金俊秀與朴有天倆人,他們受命繼續調查夜市與藥廠之間的脈絡。金俊秀是把所有的毒品代稱都背了下來,他準備與朴有天去向那些毒蟲們套話,問問看他們的毒品是從哪裡來的。不過金俊秀的套話技巧是真的不怎麼樣,所以這使命自然是落在朴有天身上,只是,金俊秀仍會在一旁協助他,與他探出所有貨源的下落。

「你就在一旁裝得很想吸毒就好了。」朴有天走下了車來,看著遠方的夜市,聲音朝著金俊秀說。

金俊秀的鳳眼也看著夜市,然而點點頭的說:「我盡量。」雖說他的演技也不怎麼樣,不過經過上回女僕咖啡廳的磨練,金俊秀是覺得自己大概演的還不賴,不然也難以攙和在女僕其中獲得那麼多的消息。

他們幾個步驟以及指示溝通完以後,人便也一起朝著才正在開始搭建的詭異夜市走去。金俊秀心底是有那麼一點緊張,他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朴有天,不禁的就喊了一聲:「有天。」

「幹嘛?」朴有天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問。

「這次任務完結,我們別再接這種難辦的案子了。」金俊秀沙啞的聲音突然無助的說起這聽了會另人傷心的話來。他不明白為何他會想這麼告訴朴有天,這次的任務就當作是最後一次了,他不想再偵辦可能會喪失彼此的案件。

有時,他一個人於夜間躺在床上,腦子總會沒法樂觀的認為他與朴有天能持續至最後。不是他對朴有天沒信心,是他對這世界的現實沒有信心,也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們最正義的俊秀怎麼啦?突然說這種世界末日的話。」朴有天調侃的說。

他知道以前的金俊秀不是這種模樣,尤其有什麼案子,他總是能不分輕重的赴湯蹈火,完成一個刑警該完成的使命。不過這回的金俊秀卻不同了,他並非鼓勵朴有天要與他一樣,擁有一顆正義的心,來去拯救這個世界的被害者了。朴有天是冷靜的看著金俊秀,然而在金俊秀眼眸裡,是閃爍著夜市的燈火,那種無辜與無奈,充斥在金俊秀的雙眸理頭。

「我不求案子能不能破了,我只希望我們都能平安。」金俊秀略帶感傷的說。

這種情緒不免的是牽動了朴有天本是來勢洶洶的氣勢,現在可好了,被金俊秀這麼一搞,他很想就把金俊秀抓回車,來去車震一下,去體會體會他們倆人都還活著的痛快。不過眼看差幾步就要到夜市了,他們已沒有退路。

「我答應你,我們這次辦完,就都辦輕鬆一點的。」朴有天朝著金俊秀笑說。

他拉過了金俊秀的手腕,然而在他的翹嘴唇上烙下了一吻。他不管旁人是否有人觀看,被人看見也無所謂了,他最要緊的,還是先安慰安慰眼前這心中忐忑不安的紅髮小子吧。也許以前常認為案情重要的他們,這種想法可能最後會因為對方而倒置,不過朴有天並不會後悔以金俊秀為重,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金俊秀臉上多了些紅潤,朴有天又是嘲笑他的說:「你臉紅了啦,快退快退,不然看起來就不像個想吸毒的人。」

金俊秀是聽話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深呼吸了一口氣,過半響才道:「我們走吧。」

朴有天放開了金俊秀不大的手,然而倆人一同前往夜市裡頭。

朴有天左顧右盼的想找比較好下手的毒蟲來套話,金俊秀就裝作病懨懨的跟在朴有天旁邊。朴有天第一個下手的便是看上去面容相當憔悴的老闆,他初估評斷這位老闆大概是想戒毒,所以才會看起來如此憔悴。當然找這樣的人下手,能套出的話相對會比較高一點,若是那些精神佳還有繼續吸毒的老闆,恐怕很難問出藥廠的下落。

「老闆。」朴有天輕輕的拍了在賣燒仙草的老闆的肩,輕聲問:「你們這裡的法拉力怎麼賣?」

那老闆一聽見這樣的行話,他是瞪大了眼看著朴有天。他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活,一把就將朴有天拉至身旁,低聲說:「小子,你靠什麼門路知道這裡?」

朴有天愣了幾會,這方面的功課他倒是沒做好準備,可他卻靈機一動的說:「我在崇華市的夜市知道這裡也有在賣,所以想知道這裡的價錢有沒有便宜一點。」

老闆是愣了幾會,便回:「沒有便宜多少,不過本地人買會便宜一點。」老闆又看了他幾眼,然後望著金俊秀又說:「你們這麼年輕,我勸你們別再碰毒。」

「少說廢話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賣?」金俊秀突然插嘴進來,一臉不耐煩的說。

老闆看著他們倆,臉上的神色很無奈,一副就是愛莫能助的樣子。金俊秀心底其實看得很心疼,難得會碰上要他們別吸毒的毒蟲。他霎時很想知道為何這裡的夜市會充斥的毒品,又到底是誰將他們搞成這般狼狽的模樣,然後靠著賣小吃的錢來換取毒品。

「不然你直接告訴我們去哪裡拿,我們自己去。」朴有天微笑說。

老闆只是盯著他們看,搖頭低聲答:「回去吧,別再想要買毒了。」

朴有天本以為是要窮途末路了,不過這時候卻有個黑衣人從不遠處走過來,他直接的介入了老闆與朴有天之間。朴有天看著那黑衣人,他總覺得這人是在管這整片夜市的人。他是後退了幾步,只見那位賣燒仙草的老闆跟黑衣人說了幾句,黑衣人是推開了老闆,然而大吼說:「回去工作!」

黑衣人似乎很不滿意老闆這麼處理朴有天與金俊秀的事情,那黑衣人是轉過身看著朴有天,冷聲問:「聽說你們想買毒?」

「是阿,現在到處都漲價,想知道這裡有沒有比較便宜一點的。」朴有天笑說。

「你們是本地人嗎?」

「我是阿,我們都是。」朴有天答。

黑衣人笑了起來,於是走向他們便問:「是誰要買?」

「我要買給我朋友的。」朴有天微笑說。

黑衣人直覺性的眼神就朝著金俊秀的方向看去,金俊秀是瞪了他一眼沒說話,黑衣人只是又將眼神移回來看著朴有天說:「叫他自己跟我來。」

朴有天是挑了一下眉,然而轉過頭用眼神示意金俊秀。黑衣人似乎不願意讓不吸毒以外的人知道他們秘密的場所。金俊秀明白朴有天想講的事情,但他裝做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也就自己走向前,痞痞的說;「帶路。」

黑衣人是往前走,然而將金俊秀帶上停在夜市旁的褓母車。

朴有天站在原地,他見黑衣人與金俊秀就這麼上了車,車子並沒有發動,他想,大概是所有的貨就在那車子裡頭,所以今天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那些藥是從哪裡來。但眼前他擔心的並不是那些毒品,而是金俊秀單獨與那黑衣人共處一車,他心頭略感不安。

可就在這時,那位賣燒仙草的老闆又走了過來,懶散的點了根菸,與他一同看著那台褓母車,他輕聲的說:「你們為什麼會碰上毒品?」

朴有天看了他一眼,便笑說:「這是現下年輕人的時尚。」

那老闆只是哈了一口菸,然而搖頭說:「那可是害慘人嘍,像我,這被子大概只能靠賣燒仙草來還那些毒品債。」

朴有天對於這樣的說詞他很不解,也相當的感興趣,於是他便趁機的問:「還債?」

「這個夜市裡的每個老闆,都是因為染上了毒,所以才來做夜市這行。」老闆吸了一口菸,又說:「賣毒的大老闆跟我們這些人說好,將在夜市所賺到的錢,用來跟他們換毒品,有些則是像我這樣,當初賒債賒太多,所以現在也只能靠賺這些小吃來還當初年輕那些毒債。」

朴有天看著他沒有說話,不過他總算知道為何這整片夜市的老闆都會有關係。原來吸的毒都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然而他們也在為同一個人工作。縱然現在有許老闆已沒有在吸食,可為了還清那些債務才能有自由,他們還是只能被囚於這裡。

朴有天沒有在與賣燒仙草的老闆談話,老闆也默默的走回了攤販開始營業,他的眼神仍是看著那輛褓母車,等著金俊秀出來。

金俊秀在裡頭與黑衣人相對望,只見黑衣人脫了手套然而低聲朝著金俊秀說:「我得搜你的身。」

「幹什麼?」金俊秀語氣不好的問。

「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買毒品。」

被這個一說,金俊秀終於知道黑衣人是在防範他,害怕他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毒蟲。雖說他也非毒蟲,不過既然黑衣男人要如此搜他的身,他也沒有辦法拒絕。金俊秀是大喇喇的張開了自己的手臂,瞪著眼說:「搜啊。」

男人便從金俊秀的腋下開始摸起。男人摸的方式很情色,時不時還會碰上他的乳首,更糟一點的是,他最私密的部位也被碰上了,只見男人很熟絡的摸著,金俊秀一點聲響也不敢吭,沒幾會,男人便說:「下回我再賣你藥。」

「你乾脆直接告訴我藥頭在哪,我去找他拿比較快。」金俊秀喘了口氣,然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說。

「跟我拿也是一樣的。」男人說。

金俊秀氣憤得開了車門,頭也不回人就走了。這一切都是他演出來的,就怕男人知道他的行蹤不簡單,所以他才想趕緊離開那褓母車。他快步的向朴有天走去,朴有天看著他那衣衫不整的模樣,本想過問是發生何事,可只見金俊秀對他大罵說:「他說下回再給!」然而伸過手就拉了他的手離開這個夜市。

男人就站在遠方看著他們倆,臉上一點表情也無。

朴有天上了車後,金俊秀所有緊繃的情緒都給瓦解,他顫抖著身子,朴有天本想慰問他一下,可金俊秀卻率先答:「開車。」

朴有天是發動了車子後,才輕聲問著金俊秀方才事發生何事。金俊秀雙臂抱得緊,身體顫抖的說:「我被他搜身……。」那種感覺就像被性騷擾一樣。他不喜歡自己的身體被人給觸碰,到現在他還是覺得很噁心,噁心的令他想吐。

不過朴有天的反應卻一點也不體貼,只見朴有天緊張的說:「把衣服都脫了!」他馬上的煞住了車,他的車子停在某個碼頭處。他趕緊轉過身將金俊秀身上所有的衣服都給撕破,然而下車把那些被撕爛的衣褲全往某艘私人遊艇上丟棄,又快速的上車,將車子繼續的往前開。

車子與那艘裝有金俊秀破碎衣物的遊艇距離並無多遠,沒幾秒後,那艘遊艇便瞬間被炸毀,金俊秀是轉過頭看著那艘遊艇,而朴有天卻是繼續的開車,藉由後照鏡看著那些爆裂的濃霧。

「是追蹤器……。」金俊秀突然的說。那樣的追蹤器會使飛彈追著他們跑,甩也甩不掉。這也證明了那片夜市的幕後黑手的組織使用的是如何高科技的產品。

「那黑衣人早就知道我們是刑警。」朴有天低聲說。

金俊秀雙手撫著私密處,冷靜的說:「那表示我們的人有鬼。」

朴有天沒有吭聲,他只是瞄了金俊秀的身子一眼,瞧見金俊秀有些挺立的嫩莖,他不爽的說:「他是在搜身還是在吃你豆腐?」

金俊秀眼神無助的看向他,只是輕聲的答道:「我想……都有。」

「我們回家!」朴有天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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