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秀接起了電話,不停朝著電話的那頭喊著。

只可惜電話的另一頭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金俊秀覺得奇怪,他確定這支電話是朴有天的錯不了,可為何沒有人回應他?他緊張的手不停的抖著,現在的他不能去假想朴有天是出了什麼事,他最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朴有天的下落。

他手中拿著手機與朴有天的手機保持聯絡,腦子立即的就朝著朴有天的臥室找著車鑰匙,然而趕忙的跑至車庫,開了跑車的車門坐進去。他沒有發動車子,只是將朴有天放在冷氣出風口上的GPS拿了下來,將GPS啟動。

他使用GPS的衛星定位找著朴有天手機的位置,衛星定位搜索的期間他仍是不斷的朝著手機喊叫,希望對方能出個聲音告訴他情況到底是如何。只不過坐在民宅倉庫外的朴有天是什麼也沒聽見,早已垂死邊緣的他,呼吸聲越來越小,且是越來越緩慢。

當衛星定位出朴有天的下落後,金俊秀便開了跑車,一路的馳騁。

金俊秀這回的車速是他開過最快的一次,心中已沒有太多的猶豫讓他再次減速。縱然可能開去的方向又會是敵營的陷阱,但他已管不了。手機持續的與朴有天保持聯絡,他只希望他們之間能一直持續,然而不會再次斷線。

當他趕至這間民宅時,一見朴有天一個人傷痕累累的坐在倉庫外,那般的模樣似乎就像是死了一樣,金俊秀是趕緊叫了救護車,心痛的將這般虛弱的朴有天抱入了懷中,再也忍受不了的就大哭起來。

「有天,有天你聽得見嗎?」金俊秀輕輕的搖著他,全身上下幾乎體無完膚的朴有天,他的體溫漸漸的消逝,金俊秀不敢放的緊緊抱著他,一個人不停的與他說話,「你振作一點……我、我們以後……不要再幹這行了。」

「你說要帶我去寶拉寶拉……。」

「你醒醒啦……!」

「我答應跟你去舊金山結婚……醒醒好嗎……?」

「朴有天……!」

金俊秀的眼淚是掉進了朴有天的耳殼裡,但很可惜,等至救護車趕來救人時,朴有天卻是一句話也沒有回。



金在中在第一時間內趕至了醫院找金俊秀。可等他來到醫院後,朴有天的人早已進入了手術房。金俊秀一個人就坐在手術房外的等候椅,他沒有招呼任何人,就只是一個人在外的乾等著。

「俊秀,你至少休息一下。」金在中在他面前蹲了下身,撫著他的肩膀說。

但金俊秀臉上的淚水是不停的墜落,他是朝著金在中搖著頭,哽咽的說:「有天還有沒有救……?」

金在中擦著他臉上的眼淚,輕聲的說:「有天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他。」

金俊秀是哭得更厲害了,早知道這次的案子會辦成這樣,他就不會與朴有天接手來冒這麼大的風險。不過現在說什麼也都沒用,金俊秀只希望朴有天能平安無事。

金在中就這麼陪著金俊秀在醫院待至早上。不過由於檢察署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金在中是率先回家洗了個早,時間一到又至檢察署等待鬼頭之前所告訴他的包裹。從昨夜聽見朴有天是傷痕累累的被發現,他是有那麼一點的意外,朴有天是怎麼逃出來的?

時間已過了三天,金在中最後仍是沒把江署長的毒品扣押,反倒是被鬼頭將了一軍。可江署長的許多罪證都在他的手中,光是鄭允浩提供的資料,就足以定江署長的罪證了。不過眼看時間已快十二點,他有預感,鬼頭將要跟他談判的,就是鄭允浩給他的那筆重大資料。



鬼頭這回是睡晚了一點,他起床時看了時間一眼,差不多是十一點半。崔珉豪雖早已醒過來,可因鬼頭卻沒醒,他也索性的躺在床上,哪兒也沒去。待鬼頭梳洗完畢,準備出門前,崔珉豪才起身裝乖巧的替他將衣衫整理一翻,還微笑的要他出門小心。

鬼頭滿意的摸著他的腰,曖昧的說:「回來再好好疼你。」

當鬼頭的背影面對著他離去時,崔珉豪心中的噁心感是油然而生。可為了自己所定下的任務,他還是得忍耐這所有的一切。他來到自己的衣櫃裡頭,然而拿出了竊聽器,用著藍芽耳機聽著鬼頭所說的每一句話。在鬼頭出門前,他裝作替鬼頭整衫,可卻是在鬼頭的衣領上裝上了竊聽的小麥克風,注意著鬼頭的行動。

鬼頭是來到了地牢,他走至牢房外看著那被釘在木板上的膺品,他是不疑有他,只是打了通電話給金在中,要與他談談有關那堆資料的問題。

金在中接上電話,他已將鬼頭寄來給他過目的朴有天被毒打的影片看完,但段影片的恐嚇性卻是給不上力。他沒將朴有天人已在醫院治療的事情告訴鬼頭,只是嘴上輕輕的笑說:「資料我不會還你。」

「那我就只能燒死你這個部下。」鬼頭看著牢裡的處刑人,眼神示意他們準備放火燒了那膺品。

鬼頭掛斷了電話,他沒料中金在中的心會是那麼毒辣。不過在牢中的膺品被燒毀前,他也對著身後的部屬低聲命令:「去殺了金在中,把資料搶回來。」鬼頭看著眼前的熊熊火焰,他心中是有那麼惋惜。本來還想拿朴有天威脅朴是集團拿點錢回來,但可惜金在中的決定是那麼令他失望。

崔珉豪是從竊聽器裡頭聽見了鬼頭的指令,他拿出了手機,在上頭寫了幾個字,便將這訊息傳給了鄭允浩與沈昌珉。裡頭的內容很簡潔明瞭,短短的寫了『保護金在中,行動。』這幾個字樣。

鄭允浩一接到訊息便殺了老跟在自己身後監督自己的部下,沈昌珉也是立即的就從監督的人馬脫離而出。沈昌珉與鄭允浩通了電話,沈昌珉便說:「你去保護你的金在中。」

「你呢?」

「我要去找崔珉豪。」

「但崔珉豪沒給指示。」

「我不想等了。」沈昌珉低聲的說。

這幾日崔珉豪是放了消息要他們別輕舉妄動,鬼頭一切的行動由他來傳遞消息,大家就配合他見機行事。就因為如此,沈昌珉被崔珉豪給下令,沒有他的消息,就不能夠有行動。但這回沈昌珉是已忍不了,他決定衝破所有的界線來將崔珉豪給帶回自己的身邊。沒有計劃的行動他是第一次,而這一次他不容許自己失敗,一定要將身處狼窟的崔珉豪給帶出來,然後殺了那隻罪魁禍首的野狼。

「你自己小心。」鄭允浩沉著音說。

他們掛了電話,各自帶了一批的人馬,準備赴湯蹈火。

鬼頭仍是站在牢裡看著那俱正被火烤著的屍體,其實他心中是有那麼一點納悶,為何眼前的朴有天被火燒著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有一種可能,就是朴有天早已死亡。只是他不明白,按照昨天那樣的拷打,朴有天就如此的不耐打嗎?

他的雙眼盯著屍體瞧,漸漸被燒毀的皮膚,頭髮,他最後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個幌子。

屍體臉部上的易容皮膚漸漸的被火給溶了開來,很明顯的,眼前這個人並不是朴有天。

鬼頭是朝著那具屍體冷笑著,他轉過身,什麼也沒說的就慢慢的走出地牢,然而回至他的宅邸中。他心中很明白,這一切都是睡在他身邊的枕邊人搞的鬼。他慢慢的走上樓梯,然而不急不徐的就來到自己臥房的門前,將眼前的房門給打開。

崔珉豪本是看著窗外,見是身後的門被打了開來,他眼中有些驚訝的看著來者。

「做內鬼做久了,是不是做出了職業病來?」鬼頭冷眼的看著崔珉豪說。

崔珉豪聽著這話,他大概是曉得自己將守衛與朴有天調換的事情穿幫了。但他並沒有露出任何緊張的神情,只是安靜的看著鬼頭似乎要發狂的模樣。鬼頭將身後的門給關上,他朝著崔珉豪走去,然而順勢的就從自己的大衣內拿出了槍枝,指著崔珉豪的腦袋問:「你放了多少風聲出去?」

鬼頭眼神是看著崔珉豪埋藏在耳裡的藍芽耳機,他臉上的冷笑是猖狂起來,然而身手就抓了崔珉豪的手腕,將崔珉豪用力的甩了上床,壓著他的右手笑說:「沒好好教訓你,你真的都不懂得聽話。」

崔珉豪的眼眸瞪著他,左手是下意識的就給予反抗,但鬼頭卻是不痛不癢的擋了下來,他用著槍口就抵在崔珉豪的左手腕,又對著崔珉豪說:「要怎麼做才會讓你變的聽話?」

說完這話,他毫不留情的就在崔珉豪的左手腕開了一槍,崔珉豪的動脈是爆出了血來,他痛苦的叫出聲,可雙眼卻仍是瞪著鬼頭。但鬼頭對於這樣的怒瞪是完全不感覺畏懼,他是俐落的脫掉崔珉豪身上的衣物,將手槍指著崔珉豪的腦袋,然而低身啃著他的乳首說:「不聽話的你感覺還是很不錯。」

崔珉豪右手試著出力,但卻被鬼頭壓的緊,他全然的動不了身。

不過就在這時,臥房外卻傳來了陣陣的槍聲,鬼頭是瞄了一眼房門,然而笑說:「你通知沈昌珉來救你啦?」

崔珉豪搖著頭,他不敢置信沈昌珉會來到這裡。他看著未被打開的房門,內心很激動,左手就算再怎麼痛,他仍是推著鬼頭的肩膀,想從他身下擺脫。他不希望外頭的人是沈昌珉,他更是不希望沈昌珉看見他現在這般的模樣。

鬼頭是看穿了崔珉豪的心思與行動,他一把就將崔珉豪翻了過身,整身沾滿著血的崔珉豪,身子被狠狠的抓了起來,就面對著眼前的房門。

鬼頭將槍枝抵在他的太陽穴,左手就搓揉著他的分身,而身後的幽穴卻被強行的進入。崔珉豪痛的彎了下身,右手就撐著自己的身子,跪在鬼頭的雙膝前。但很可惜的,鬼頭卻是一手將他拉了起來,他的背脊就靠上了鬼頭寬後的胸膛,雙眼害怕的看著房門。

他不希望將闖進來的是沈昌珉,他不希望沈昌珉看見現在的他。

但就在他趁機的向天主祈禱時,開槍破門而入的來者,便是他心頭上遲遲都放不下的人。沈昌珉是瞪大了眼看著眼前這雙重交疊在一起的倆人,他用槍指著眼前的人,而鬼頭也拿槍指著他,便笑說:「你有看過你家的男人這麼魅惑過嗎?」

鬼頭在沈昌珉的面前抽動著下身,說完話便伸舌舔了崔珉豪的頸肩,將滴在崔珉豪肩上的血液都舔進肚裡,然而又滿意的看著沈昌珉的表情。

崔珉豪與沈昌珉相互的看著對方,崔珉豪眼眶裡冒出了淚水,他賣力的揮著右手,然而大喊:「快走!」

「放開他!」沈昌珉叫道。

鬼頭是咬著崔珉豪的肩膀,邪惡的說:「你還有力氣反抗啊?」

崔珉豪全身打顫,只見沈昌珉沒有猶豫的就朝著鬼頭開槍。但因崔珉豪與鬼頭的身體靠得太近,所以那發子彈也僅僅是擦傷了鬼頭的肩膀。鬼頭並沒有因沈昌珉的叫囂而放人,他不停蹂躪著崔珉豪,最後是將槍枝抵在崔珉豪的腰際,然而笑說:「再開一槍我就補他一槍。」

崔珉豪眼神是看向沈昌珉,眼裡似乎要傳達什麼訊息給他一樣。

但他沒有給予沈昌珉思考的時間,右手便突如其來的抓住了鬼頭抵在他腰上的槍枝。他右手肘朝向鬼頭的腹部肘擊,但鬼頭卻沒因崔珉豪的攻勢而將手槍放開,可力氣明顯是小了許多。

於是,崔珉豪便趁機將槍口扳向了自己的腹上,毫不猶豫的就扣下了板機。子彈貫穿了自己的身體,也成功的貫穿了鬼頭的身軀。崔珉豪是不支的倒上床,而沈昌珉就趁著這時機,就朝著鬼頭的腦子開槍。

崔珉豪趴在床上,他用著右臂慢慢的往前爬,他想離開鬼頭的床上,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張床。沈昌珉是跑向前將眼前盡是傷口的崔珉豪抱進了懷裡。崔珉豪的右手是緊緊環著他的後頸,熱血不斷湧溢的他,臉上的淚水也已決堤。

崔珉豪是靠在沈昌珉的胸膛上哭了起來,跪在床上的他緊緊的抱著沈昌珉,只有哭聲,沒有任何的言語。

其實在崔珉豪朝自己的開槍的前一刻,他的眼神是想告訴沈昌珉……現在的他,已經不適合再擁有什麼了。既然是如此,那麼他其實也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但在他要死去以前,他還是想抱抱沈昌珉,然而懺悔的告訴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變得這麼髒。』


*****

沒想過寫到這,我的眼眶竟然會紅紅的……

唉,有點哀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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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遠腐屆,腐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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