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朴有天的懷裡醒了過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曉得他自己已好久沒有這麼安穩的睡過了。說起來也可笑,朴有天不該是讓他安心的歸屬,可偏偏他的心卻只會因為朴有天的存在而感到安定。

他輕輕的挪動了自己的身體,但圈在他腰際上的手臂是摟的緊,讓他的自由度大大降低。這般的擁摟像是害怕他再次離去一樣,就連睡夢裡朴有天也不膽敢將自己的手臂鬆懈,是牢牢的抱著他不放。他的背脊貼在朴有天的胸膛上,他能感受到朴有天胸膛上的起伏,但卻已感受不到朴有天愛他的溫度還剩下多少。

他嘗試的將朴有天的手臂扳開來,他認為自己不該再繼續逗留於此,必須趕緊離開,這樣才不會對朴有天有太多的眷戀。可在他好不容易要將朴有天的手臂扳開時,朴有天是醒了過來,反倒緊張的又將他摟的更緊。

「我要回家。」他知道朴有天醒了,所以他也直接的就說。

朴有天沒有在第一時間放開他,似乎是思考了一會才答:「要不要先洗澡?我的衣服給你穿。」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他的衣服已被昨夜失控的朴有天給撕的破爛,那件襯衫大概是不能夠再穿了。然而朴有天提出的要求也算可行,畢竟他的身軀很黏膩,他想趕快做個整理。

「也好。」

他與朴有天沒有任何的爭執,而他也無繼續吵著要回家。也許是昨夜他們找到了彼此相處的平衡點,今天才能夠如此平和的面對彼此。

朴有天是率先下床穿上了四角褲,然而來到了他的身邊,朴有天是小心的將他給扶起,便低聲說:「小心走。」

如今他沒有別人能夠抓,所以他還是抓住了朴有天的寬肩慢慢的站了起身後,步伐是踉蹌的與朴有天一同走來浴室。

「你一個人可以嗎?」朴有天站在門邊問。

「可以。」他輕聲回。

朴有天是替他關上了門來,又回到房間裡替他拿衣褲。他一個人站在浴室裡頭,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頸肩與胸膛全是佈滿了昨夜的激情,可這些痕跡卻不是種能夠回味的痕跡,他大概能曉得朴有天心中有多少的不滿與怨言,如今盡是烙印在他的身心。

也許朴有天很氣他為何他不願與他再繼續,所以才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了這些痕跡。現在認真的想,朴有天的憤怒或許是應該的,畢竟問題是出在於他。如果他願意與朴有天複合,是不是所有的問題終將迎刃而解,所有的怨恨也將化為天際?也許是,他告訴自己也許能夠如此順利。

可最可悲的是,他這人卻沒辦法提起勇氣再接受朴有天,只因他害怕會有第二次一樣的傷害發生。

他已沒有勇氣,也變的軟弱了。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幾會,才發現原來自己已憔悴不堪,有多久他沒好好的休息過了?他開了蓮蓬頭便開始為自己清洗,他拿著毛巾輕輕的揉著朴有天在他身上所留下的吻痕,只希望這些痕跡能夠快點消失,然後趕緊回家,趕緊的離開朴有天。

待他清洗完以後,他是穿了朴有天的衣服,然而拿了自己的背包就要離開。

「我送你回去吧。」朴有天拿了鑰匙說。

「不用。」

「現在你不適合自己走路。」

他垂著鳳眼沒有看朴有天的臉蛋,但卻也不否認朴有天說的話。

「讓我送你回去吧。」

他最後是悶不吭聲的讓朴有天牽出了家門,緩緩的走至朴有天的車庫,然而乘上朴有天的高級跑車。

朴有天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對著他說:「昨天的事情很抱歉。」

他沒有回話,也沒有看朴有天。現在的他們雖然坐在同一台跑車上,但彼此卻是有了距離。這樣的距離似乎不是他刻意營造,而是朴有天在他們彼此間留下了一些空間。

「俊秀,我知道你恨我。」朴有天開著車,雙眼看著前方又說:「也許真的如你所說,我虧欠你太多,一輩子也還不完。」

他不曉得為何朴有天要跟他說這些,但他還是聽進耳裡來。

「我還是很喜歡你。」朴有天又說:「就算你恨我,我也喜歡你。」

他安安靜靜的坐在副座,他的鼻子痠了,眼眶也紅了。

「我沒有非要誓死要你永遠跟我在一起,不過能不能在我還愛你的期間,請你給我一點機會?」

他瞥了過頭,眼淚是隨風飄了出去,可他對朴有天仍是一句話也無答覆。直至他回到家中,然而關上了家門,他全然瓦解的順著門緣滑落至地板,徹徹底底的哭了起來。

如果給了朴有天機會,那麼又有誰來給他機會?一個能夠重新讓自己愛上朴有天的機會。

現在的他怕了、倦了,也沒有勇氣了。

 

----未完----

這個機會就是仁煥  >ˇ<b!

可憐的俊秀,其實你一直都愛著朴有天,只是愛的可悲,愛的卑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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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遠腐屆,腐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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