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處第十一年以後,朴有天終於在這麼一天對俊秀問出了他一直以來都放在心中的疑問。

這個疑問其實沒有很大,就像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每回他正想問時,若有其餘的事而打岔,他下一秒就會忘了這個疑問。可見這個疑問真的也不怎麼重要,更是一點建設性也沒有,是一個不求甚解也罷的問題。

朴有天看著站在廚房裡的俊秀,那從脊椎尾所跑出來的紅尾巴一直在他的面前晃阿晃,時而左擺時而右晃,朴有天很想知道,俊秀是怎麼操控那紅尾巴的,感覺似乎不擺就不舒服一樣。俊秀是在廚房裡切著水果,那認真的神情壓根沒注意到朴有天偷窺他的眼神。

「我切好了!」俊秀開心的將水果盤給端了出來,放上了餐桌又說:「主人你可以吃了!」

朴有天稀疏平常的看著桌上那盤水果,雖說俊秀在廚房裡頭拿刀是有模有樣,可不管嘗試多少次,切出來的水果總是零零散散大小不一,重點是俊秀仍然屢試不爽,一切就這麼切了十一年了。朴有天拿了叉子就戳了一塊往自己的嘴裡塞,對於俊秀的刀法,老實說他也不怎麼講究,畢竟他的要求向來都不多,他只求水果的果肉別全被削走就行了。

「這次的水果還蠻好吃的。」朴有天嘴中含糊的說。

本是趴在桌上看朴有天吃水果的俊秀,霎時挺起了身子,可愛的說:「這是珉豪推薦給我的水果店!他說老闆人很好,都會挑好吃的水果給客人。」

朴有天點了點頭,心想,要是俊秀別這麼誠實,他可能真會以為俊秀學會挑水果了呢,看來這十幾年的時間裡頭,俊秀對於許多人類的生活技能仍然不是很純熟,不過,至少針對人類習性的這方面,俊秀的性格已沒有以前的狂野了,不知是學會克制了,還是被人類給感化,這一點他不清楚。

他就這麼將俊秀所切給他吃的水果花了一些時間吃完了,他站了起身,順手就收走放在餐桌的水果盤,俊秀見他要走進廚房裡去,也跟著他站了起身,屁顛屁顛的就跟了進去,「主人我來洗!」

「不用了,這沖一下就好。」他說。

這麼多年以來,他知道俊秀都在電視學一些賢妻良母的典範,所以連早上工作回來都會與他搶著做家事,其實他不是不喜歡,只是他很懷疑,難道俊秀都不覺得疲乏與厭倦嗎?手中的盤子又被搶走了,他是無可奈何的看著俊秀搖著尾巴將那盤子給洗乾淨,然而放上流理台的鐵架上。

俊秀每天的心情似乎都很不錯,雖然他不懂貓咪尾巴要怎麼搖才算心情好,可搭配俊秀的神情,他不用知道尾巴要怎麼搖,自然就曉得金俊秀的心情好壞。不過這回他專注的地方不在俊秀的臉蛋,而是那不停搖晃似乎想逗著人玩的尾巴。

他悄悄的伸過手,一把就捉住了俊秀那有半身長的尾巴,好奇的問:「你喜歡搖尾巴?」

俊秀愣了一會,挑眉便說:「沒有喜歡搖啊。」

「可是你的尾巴每天都搖。」

俊秀認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紅尾巴,老實的說:「我也不知道耶。」

朴有天也聳肩,轉過身就朝著冰箱裡找東西喝去。

對於尾巴這件事情,俊秀打從出生一開始尾巴就跟著他跑了,要說尾巴受他操控與否,這點他也不是很明白,就是一種自然的存在,自然的擺動而已。可今日朴有天的疑問倒是也讓他對於自己的尾巴好奇起來了,以前從未關注過自己尾巴的他,這回他便刻意的控制那紅尾巴,悄悄的朝著背對著他找飲品來喝的朴有天,尾巴就不規矩的探入了朴有天的內衣裡頭。

這可不得了,手上正拿著一壺薄荷茶的朴有天,腰際突然傳來了一陣騷癢,他不小心的就將裝滿薄荷茶的往自己身上灑去。身上僅穿內衣與四角褲的他,可想而知薄荷茶散步的面積很快,他幾乎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濕了,由於布料不算厚實,所以還有多餘的薄荷茶就從他的衣角旁滴落下來。

「翻倒了……。」朴有天嘴裡碎碎念的說。

朴有天率先將自己手中僅剩三分之二的薄荷茶放上流理台,本想從流理台另外拿抹布來吸水的,誰知他的大掌卻被一隻比他還小的手掌給制止了。本是低頭看著自己衣服的他,狐疑的抬起頭看著阻擋他的人兒,一見俊秀的眼神,他才發現自己又鑄成了大錯。

「俊、俊秀,讓我先擦乾淨……。」

「主人……。」

俊秀握緊他沾滿薄荷茶的大掌,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逼近,將他推上了冰箱。俊秀動了動貓耳,細細的聞著他的手心,以及身上的每個味道,眼神漸漸的媚惑起來,還情色的對他笑說:「主人好香呢……。」

朴有天是緊緊的貼在冰箱上,眼神緊張的看著俊秀,「俊秀,這裡我來處理,你先去房間。」

「不要。」俊秀笑的可愛,又舔了自己的紅唇答。

俊秀是越來越靠近朴有天,他看著朴有天胸膛上若隱若現的蓓蕾,且還沾有他最愛的薄荷茶,這回的誘惑不是普通的大,他一手抓著朴有天,彎了身就隔著內衣咬住了朴有天蓓蕾。衣服上有著未完全被吸乾的薄荷茶,俊秀是又舔又吸品嚐著朴有天的乳首。

朴有天是嚇的都出汗來了,他努力的掙扎,可自身卻像是隻在俊秀這隻貓嘴中垂死掙扎的老鼠,俊秀沒有罷休的意思,但為求生存,朴有天是卯起勁來決定與俊秀這隻大貓咪搏鬥,於是他們倆就在廚房裡轉起圈來,抵個你死我活,可最後朴有天最不想要的悲劇卻發生了。

放在流理台上的薄荷茶,又再次的翻倒了,這回被灑中的部位真的讓朴有天很想死,為何老天總是站在俊秀那邊呢?褲檔以下,他全沾上了薄荷茶,多到連四角褲都吸附不住了。

俊秀的眼底埋藏著深邃的慾望,本是低頭看著朴有天重要部位的鳳眼,是緩緩的抬了起頭來,盯著驚慌失措的朴有天看。那長長的紅尾巴,不自覺就圈上了朴有天的後頸,將朴有天完全夾在自己與琉璃台之間的小小空隙裡。

「俊秀……。」朴有天臉部神經有些抽蓄,苦笑說:「我三十六歲了……。」

「我知道!」俊秀興奮的說。

「你別太過分啊……。」

「我知道我知道!」

只見……朴有天身上最後的防備全然被俊秀給撕濫以後,他才知道原來俊秀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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