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朴有天接收到了金俊秀最真摯的評價以後,金俊秀總覺得朴有天在報復他。

金俊秀看著朴有天拿給他的一堆衣服,朴有天要求他得將眼前這堆衣服所有破掉的地方全都縫補完畢。可問題是,他長這麼大來,連針線都沒拿過,他要如何縫起?

他坐在朴有天屋裡的地板上,看著放在圓桌上的這堆衣服,時間是一分一秒的過,他到目前為止都未拿起過任何一件衣服起來縫補,光是要線穿針,這個步驟就不知道讓他失敗了多少次。他是耐著性子,將鳳眼睜的大,努力的想將線穿過針頭,但他都還未成功的時候,朴有天又走進了屋裡找他碴。

「縫幾件了?」

金俊秀無辜的抬眼看著他,搖頭說:「線我穿不過去……。」他還傻傻的就將針線遞給朴有天,完全不曉得自己的身分。但最詭異的是,朴有天竟然也接了過手,拿了針頭與線就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朴有天人就坐在金俊秀的對面,金俊秀是仔細看著朴有天的動作,嘴中仍是嚷著:「超難穿的。」

「好了。」

「疑?你穿過去了!」金俊秀驚呼道。

「是你太笨。」朴有天將針線還給了金俊秀說。

金俊秀似乎不是很在乎被人罵笨,反正朴有天也並非第一個這麼說他了。他在線尾端打了個結,然而伸手就拿過了一件衣服,便開始了他的縫補工作。朴有天並沒有離去,僅是坐在他的面前用著銳眼看著金俊秀的縫補技術,金俊秀前前後後也才在衣服上穿過了三針,朴有天就看不下去的問:「你沒幹過這活?」

金俊秀沒抬起頭,僅輕聲搖頭說:「沒做過。」

「給我,你縫的真的太醜了。」朴有天伸過了手說。

金俊秀抬頭看著他,皺著眉說:「你要讓我練習啊。」

朴有天是挑了眉,他並沒有駁回金俊秀的話。抓了這麼一個不及格的奴隸回來,他是有教導的責任,所以金俊秀提出的請求很合理,「過來,坐這。」他說。

金俊秀手中拿著衣服,便照著他的話做,一屁股就坐在他的身邊,只見他說:「看好,我教你。」

「喔。」

金俊秀是虛心受教,而朴有天也真像個老師一樣的在金俊秀面前完美的縫補好一件衣服,他將衣服給攤開來,然而說:「就只是這樣而已。」

金俊秀是覺得神奇,所以也趕緊拿了朴有天手中的針線說:「換我換我。」

朴有天雙手抱胸看著金俊秀的縫補,金俊秀同然縫不過三針,朴有天又有話說,「不是不是,方向錯了。」但金俊秀卻不鳥他,還刻意的轉了過身背對著朴有天,逕自的縫了起來。

朴有天對於儀容很注重,所以他是受不了金俊秀的惡搞。既然金俊秀不聽他的指令,那他也就只有對金俊秀來硬的。他是將盤著腿背對著他的金俊秀拉近了自己的懷中,金俊秀一個不小心就坐在他的雙腿間,他一手摟著金俊秀,另一手便捉住了金俊秀胡亂縫補的手,便說:「就說不是這樣。」

金俊秀的背脊明顯感受到了朴有天的胸膛,他們倆又如同上騎在馬上般的貼在一起了。金俊秀垂著頭,連動也不敢動,就任著朴有天摟著他,低頭看著朴有天的縫補技巧。朴有天吐在他頸子上的熱氣,讓他覺得有些曖昧不明,不過他仍是紅著臉忍了下來。

「拿好,照我剛剛的方式縫。」朴有天說。

金俊秀一口氣也不敢喘的又將衣服與針線拿過,本以為換自己接手時朴有天會從他身後離開,但朴有天卻沒這麼做。朴有天的雙手仍是掛在他的腰上,眼神就看著金俊秀的動作,可他卻發現金俊秀的手在顫抖,似乎連身子也在發顫。

「怎了?」他的大掌握上了金俊秀的手背,輕聲問。

「你別靠我靠那麼近……。」金俊秀也輕聲說。

朴有天大概知道金俊秀心中在想些什麼,但他沒有理會,僅是笑說:「你可是我的,還管我怎麼做?」

金俊秀不敢轉過頭看他的表情,可耳中卻又聽見他說:「我若是要你脫衣就得脫衣,要你張腿就得張腿,你沒有選擇。」

金俊秀明白他身後這隻狼想宣示主權,不過腦子過於純白的他,對於主權的內容他是聽不明白,「這麼冷為什麼要脫衣?張腿又是什麼?」

看來朴有天的要脅已不見效果,反倒讓朴有天是起了罪惡感,沒想到他竟然差點玷汙了眼前這隻純淨無瑕的傻羊。

「沒什麼,咱就不脫衣也不張腿了。」朴有天無奈的說。

跟朴有天聊了幾句以後,金俊秀也不再介意朴有天靠在他的背脊上了。他是認真繼續他的工作,而朴有天就在他身後慢慢的指導他。

後來,朴有天難得破天荒的率先沒了耐性,他最後是收了所有的衣服與針線,爾後說:「別縫了,你沒天分。」

金俊秀看著站起身抱著那堆衣服走出房子的朴有天,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卻覺得有點可惜。

做奴隸的,至少也該能夠付出點什麼吧?他想。

所以他也就跟著朴有天的走出屋子,追上了朴有天的腳步,然後誠懇的說:「我……我可以做別的事情!」

朴有天抱著那堆衣服轉了過身看著他,沒幾會,朴有天的臉便笑了起來問:「能做什麼?」

金俊秀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以後,不要命的就在眾人的面前不避諱的答:「脫衣?或者是張腿什麼的……?」

看來,金俊秀是真的不曉得這份工作的嚴重性,不過這樣最好,反倒是便宜到了朴有天。

「你想做,我就教你。」朴有天壞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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