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雖是有時沒時就纏著朴有天問著那些『脫衣』或『張腿』的工作,不過朴有天卻沒有親自教導,更是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來搪塞金俊秀,要金俊秀去做些比『脫衣』跟『張腿』還要有貢獻狼族的工作。

到底是為什麼朴有天會選擇不教導,這一點金俊秀不清楚,金俊秀只知道天氣是越來越冷了,要是朴有天最後又改變心意要他去做『脫衣』的工作,他肯定會拒絕朴有天。

金俊秀一個人蹲在河邊洗著衣服,天氣實在太冷,他每洗一件衣服就得吹十幾次下的手心,冷風颼颼,他的雙手是凍的已快無法動彈。但他仍是將屬於他份內的衣服通通給洗完了,他懷裡抱著那堆濕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披上乾枯的樹枝上,他今早的工作也就算完成了。

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頭,他也沒有特地回房換件乾衣裳,就這麼又接續走進了濕冷的森林裡找尋乾柴。

他記得早上朴有天對他說過,由於晚上的天氣冷,所以他們需要在房外燒點乾柴來保暖。而他就這麼在森林裡內抱了一大堆的乾柴,其實會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他自己。至今朴有天仍是沒給他一條暖厚的棉被蓋,本以為所有奴隸的待遇都是如此,可後來他卻發現,睡在奴隸營的羊們蓋的是比他還要暖和。

那時,他氣沖沖地去朴有天理論,朴有天只丟了一句話給他,『你得說出我想聽的話,我就給你棉被。』

老實說,他的內心不僅僅覺得朴有天是隻色狼,而且還是隻超級無敵變態還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色狼。朴有天喜歡對他摟摟抱抱就算了,說話也特愛與他拐彎抹角,說真的,依他的腦容量,他根本無法了解朴有天到底要他做些什麼,什麼叫做『得說出我想聽的話』?如此抽象以及不確定的範圍,他最後還是選擇一個人睡地板上。不過眼見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他只能趁現在趕緊多撿些乾柴回去,晚間多放幾根在自己與朴有天的房門前,好讓他晚上睡覺時不再被冷醒。

金俊秀懷中抱著乾柴滿載而歸,一進村就見崔珉豪朝他奔了過來,「俊秀,原來你去撿柴啊,我還想說你怎洗個衣服洗特慢呢。」崔珉豪邊說邊從金俊秀懷中抱過了一半的乾柴,然而又說:「跟我來,我帶你去放這些柴。」

「好。」金俊秀點頭道。

他尾隨著崔珉豪一同來到了一間小木屋,然而將自己的胸前的這些乾柴全都放置地板後,他拍了拍自己胸前溼透的衣裳,身體不禁發顫的說:「我想回去換件衣服。」

崔珉豪轉過身看著他那件溼透的衣裳,皺著眉問:「你怎沒先回來換衣服?外頭可冷的呢。」

他沒回來換其實也就只是想貪個方便,若是回了村莊後又再前往森林,他總覺得像是脫褲子放屁,不順路。他並沒有跟崔珉豪訴說原因,只是笑了笑就趕緊走出柴屋,然而小快步的回到他與朴有天的小屋。

他門也沒敲的就推開了房門,本以為自己只是進房換件衣服這麼簡單而已,可誰知,房內的景象卻讓他覺得一點也不簡單。

他看著一隻長相相當漂亮的女狼幾乎是坐在了朴有天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搞些什麼玩意兒,他只覺得眼前這樣的姿勢似乎有點兒童不宜,雖然他已不是兒童,他要他將這一切通通淡定的看在眼底對他又顯得太困難一點。但他並未第一時間轉過頭,而是傻傻地站著眉看著面無表情的朴有天。

「看什麼?」朴有天突然問。

這時他才驚覺自己的失禮,於是撇過頭沒回話,趕緊找著自己的衣裳。他的心底很緊張,因為不曉得朴有天又會怎麼逼他說出實話,而現在又加上他的身體體溫是急遽驟降,他的手是冷到骨節要彎曲都已快不行了,所以他決定先忽視朴有天的問題,趕緊找件保暖衣物先。

他咬著牙努力地找著較厚的衣裳,也不知朴有天是什麼時候支開那隻漂亮的女狼,待他找到衣裳以後,也不管朴有天的視線,就在朴有天的眼前擅自換起了衣服來。朴有天果真如他所料並未迴避任何視線,他只是站在金俊秀的身後,看著金俊秀發顫的身體,然而將衣服給換上。

朴有天是悄悄的走至金俊秀身後,然而一把就將金俊秀給轉過了身,看著金俊秀冷的發紫的嘴唇。

「你的手怎麼這麼冰?」朴有天問。

但金俊秀卻是冷的連答都不想答,皺著眉說:「可不可以……讓我睡你的床……?」這是金俊秀現下腦中最想說的一句話。

朴有天撿起了金俊秀丟在一旁的衣服,他彎下身撿了起來,才發現金俊秀是穿著這件濕了一半的衣裳回來。

「上去。」朴有天將金俊秀甩上床後說。

金俊秀其實有點不是很喜歡朴有天這麼待他,可當他躺上了朴有天特製的虎皮床後,他才更確定了自己當初的妄想,這張床是真的暖和。他在朴有天的床上縮了身子,而朴有天也在他躺上床以後,一並跟著躺了上去。朴有天另一手拉了厚重的避寒棉被,便將自己與金俊秀一同給包住了。他就摟著金俊秀發顫的身子,莫名溫柔的說:「等等就暖了。」

但是金俊秀卻是天生少了根筋不解風情的說:「你不用躺上來啊。」

「這可是我的床呢。」朴有天輕笑說。

「喔。」

他們倆彼此停頓了一會沒說話,金俊秀只覺得自己的背後開始漸漸地暖和起來,也不知是朴有天體溫的功勞,還是棉被的威力強大,反正他也不管了,只要能暖和就好,他追究不了太多。

「你剛剛在看什麼?」朴有天突然問。

他眨了眨眼,「看什麼什麼?」

朴有天覺得金俊秀說話總是特可愛,所以不禁地繼續問,「剛入門的時候。」

金俊秀的腦中是又想起了方才那女狼在朴有天身上磨蹭的樣子,他總覺得朴有天應該是與女狼有情愫,所以才會如此親密。但若真要他答自己看見了什麼,那時的他看見如此親密的動作,他的雙眼本能的就只看著一個地方,企圖迴避朴有天與女狼的親暱。

而那個地方是……「你的額頭。」

「什麼?」

「我在看你的額頭。」金俊秀又說。

他只覺朴有天摟緊了自己的腰際,然而在自己的後頸上輕輕地吐了一口熱氣。

很可惜地,朴有天臉上最寵溺的神情,卻沒給他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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