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砲相機的快照底下,他這輩子最令人害羞的模樣已不知有多少是被朴有天的照相機給接收了。如果說他這輩子最衰的一天就是在今日,那麼他希望今天能趕快過去,然後他要辭職,遠離這個都市、這個國家,從此消失在有朴有天的國度裡。

「夠、夠了……!」

這是多麼令他難堪的一個姿勢與體態,沒想到當初自己當兵時在兵營裡留下的優異成績現在連個屁技能也用不上,朴有天的窩簡直比戰場還恐怖,除了要了他的命,似乎打算讓他魂飛魄散,做不了鬼也投不了胎,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他的生命根本不是由自己主宰,而是由他身後這麼一位既變態又霸道的人給掌控。

現在的他,只希望這場夢饜能趕快結束,他不當什麼模特兒了,要他去撿垃圾過生活他都願意,只要沒有朴有天,他什麼都好!

「出來了呢。」朴有天將手中的速度放慢下來,滿手全沾上了金俊秀的熱液,他滿意的又吻了金俊秀的嫩肩一口,然而說:「寶貝,舒服嗎?」

金俊秀是用盡了全身上下僅存的力氣,他用手肘隔開貼在他身後的朴有天,站起身來踉蹌的走了幾步,本打算就這麼乾脆的衝出朴有天的家中,不過他卻理性的發現,自己若是穿這身衣服走出豪宅,豈不是更丟人現眼?

「我的衣服呢!?」他瞪著朴有天問。

朴有天是向前關了大砲相機的快照功能,然而說:「不就在我的房間?」

他氣沖沖的就奔向朴有天的房間,在朴有天的房間內翻箱倒櫃的找,但就是沒找到自己的衣服。當他將朴有天的房間搞亂以後,他忽然的發現自己身後的門被關上了,他轉身一看,才突然發現自己這回是真的入了朴有天的狼窟。

他的心跳是越來越緊張,身上衣衫單薄,而朴有天的雙眸卻是炙熱的瞧著他看,幾乎是快將他的身子看出的洞來了。

「你……你要做什麼!?」

朴有天似乎是將門反鎖了,他一聽見門被鎖上的聲音,又衝著朴有天大喊道:「你一大早做這種事情……丟不丟人啊!」

「怎麼會丟人?挺快樂的不是嗎?」

「哪有!」

他見朴有天是直直的朝著他走來,而他卻是無路可退,不過他仍是有危機意識的拉了朴有天摺好放在床上的棉被,他快速的替自己的裹上,然而用著顫抖的聲音說:「你、你別過來!」

當他想逃時,朴有天卻手及眼快的將他給拉了回來,便用力的將他推倒在床,「去哪?」

「我……我要告你!」

「別這麼急,你現在告也至多是性騷擾,不然再讓你多告性侵,你說好不好?」

「不好!」他搖頭說。

不過就算他是如何的反擊朴有天,朴有天這回是真的打算要將他吃乾抹淨了。見朴有天根本就不是耍著他玩的意思,他的心更恐懼,也更急了。為何朴有天總是要一直欺負他,欺負就算了,怎麼手段是越來越烈,最後還將他欺負上床了?

他嚴重懷疑朴有天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種事情不應該對男生做,而是該對女生做才是。雖然朴有天的看上去就是亦陰亦陽,不過喜歡他的女人是多的事,怎麼偏偏朴有天就找他這麼一個男人下手?他不依,非常的不依。被小女友拋棄就算了,怎麼現在自己還招惹上更恐怖的惡魔來玩弄自己?

「拜託……。」當朴有天又親上他的頸子時,他是嚇的含淚懇求說。

真的,他真的不是什麼同性戀,也沒有準備好屁股被開花的心情,況且,若是真的得開菊花,他希望被開的不是自己,而是朴有天。明明外在的條件他是遠遠勝於朴有天,怎麼自己現在卻是被壓榨的一方呢?

「怎麼哭了?」

「我不是同性戀……。」

「不是也可以做這種事情的。」

「拜託不要……。」

他的手是推著朴有天的胸膛,語氣已經是軟到不行了,最後的請求,他是真心希望朴有天能夠放過他。

「大男人哭什麼哭。」朴有天的聲音很輕鬆,而也如他所願的沒有再對他下手,不過當朴有天站起身時,他又聽見朴有天對他這麼說:「這是你幼稚園時告訴我的。」

什麼幼稚園,那是他媽幾年前的事情了?

「就是因為這句話,所以我去學壞,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意思就是朴有天現在會這麼變態,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嗎?

「我想你大概也忘記了,我就是之前常被其他同學欺負的小朋友。那時你跟我說,『被人欺負,就欺負回去,大男人哭什麼哭』。」

朴有天笑眼瞇瞇的說著,似乎很回味一樣,不過他真的想不起來有這段過去,可是貌似真的有這件事情一樣。

「回家吧,衣服我收在廁所的衣架上,去換一換。」

「喔。」他拉著自己身前唯一的一塊布料,吸了幾口鼻涕後說:「再見。」

「再見。」朴有天微笑說。

 

 

 

 

魔王也有心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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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遠腐屆,腐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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