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一刻都眨不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睡在花內的小小金在中,他估計,金在中的大小大概只有自己的十指長而已,整身赤裸的小身子就捲曲在花瓣內,似乎睡得很熟。

他有些猶豫自己該不該伸手叫醒那睡的正香的小小金在中,可內心正值彭派的他,對於這如故事般的奇蹟,他似乎沒有多餘的耐性再等待金在中自己睡醒。從以前到現在,是新好男人榜樣的他,從未吵醒每回都睡得正香的金在中,可這回他是拋開了先前既有的形象,悄悄的伸出了指尖,然而從金在中的腰際,輕輕的將人兒給挪至自己手心。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上的人兒,另一手又小心翼翼的撥弄了金在中的臉龐,輕喊道:「在中。」

他仔細的看著這小小人兒,雖說金在中仍是睡在他的手心,但他並沒因此停止自己的好奇心。他緩緩的走向沙發,坐上沙發以後,便開始他一連串的檢查行動。

雖說與金在中分開也五年了,但他永遠會記得長在金在中身上痣有哪些。這種回憶不能算是變態,只能說他是太過疼愛金在中,看慣了那身子以後,金在中的一切沒有什麼是他瞧過的。所以他用了自己雙指的指腹輕輕的捏了小小金在中的大腿,然而將金在中的腿給拉了開來。

大腿內側有顆痣,睡得香甜的臉上也有顆痣。當他心中仍還在驚呼不敢置信時,這回在他手心中的小小人兒真的被他給吵醒。

他看著在他手心裡翻身的金在中,金在中是揉了揉眼,從他的掌內坐起身來,眼神環顧四周,最後便抬頭與他對看。

「*&%#?」

他看見了金在中起唇似乎對他說了些什麼,但是聲音是極小,他根本聽不見。

「什麼?」

他將自己的耳朵湊近了金在中的身旁,他只感覺金在中似乎抓了耳垂,接著便傳來了他在熟悉不過的聲音,「你是誰?」金在中問。

他拉開了自己與金在中的距離,然而盯著金在中的眼眸看,這小人兒除了面容,還有身上的痣與金在中長一樣外,連最異於常人的眼眸顏色也與金在中一樣,都是寶藍色。雖然讓他感到驚訝的事情很多,但當金在中問起他是誰時,他才知道,自己眼前這人兒縱然與金在中有多相像,最不一樣的卻是腦容量內的記憶。

「我是鄭允浩,是你金在中的老公。」

只見金在中朝著他揮揮手,似乎又要對他咬耳朵,他照做,「我不是金在中,我也沒有老公。」

他又拉開了距離,臉上似乎是笑的無奈,不過他並沒有刻意再去說些什麼。他將小人兒放上客桌後,站起身來就去了廁所一趟,當他再走出來以後,手上是多了張衛生紙。他坐上了客廳的地板,便用手中的衛生紙將眼前這小人兒身子圍起來。

「你不是金在中,那麼你是誰?」他問。

他看著小人兒為自己著裝的樣子,連圍浴巾的方式都與金在中一樣,這教他很難不相信眼前這人兒不是金在中。但這種心情又該怎麼說?若是依照一般宗教常理推斷,金在中應該去投胎了,怎麼會從藍玫瑰的花苞裡生出來?重點是樣子並不是嬰兒,而就是金在中成人的樣子。

老實說,遇上這種事情,他應該要與一般人一樣學著尖叫,可就是不知道為何,看見縮水的金在中,他不旦沒有大驚小怪的亂吼,還保持著理性與這人兒說話。

也許真是思念太滿溢,就算此時此刻是夢,他也不願意現在就清醒。

他將耳朵湊近了小人兒的面前,便聽見小人兒說:「我沒有名字。」

「那你就叫金在中。」他說。

「這個名字你叫了一千八百二十五次,你也說了一千八百二十五次的我愛你。」小人兒又說:「我不是金在中,你為何天天都對我喊這個名字?」

對於這小人兒的問題,他知道一千八百二十五次是如何計算出來的,其實就是他喊了五年的『在中,我愛你』。他每天都喊,不從缺席。但有誰知道,這五年期間藍玫瑰的花苞竟然就住著這麼與金在中一模一樣的小人,天天聽著他的告白。

「你就是金在中。」他微笑的又說:「反正這就是你的名字。」

只見小人兒搖了頭,一臉不信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你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小人的聲音很小,不過他能夠確定,這說話的語調與頻率就是金在中的頻率。總是不太愛大聲說話的金在中,連生起氣來也只是會大口喘氣順情緒,倒是沒大聲罵過他。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伸過了手,當小人爬上他的手心後,他便輕輕的將他握在手中。

「你還要衛生紙嗎?」他突然問。

見小人點點頭,他順路的走進浴室內又抽了兩張,然而說:「我回房換一下衣服,你等我一下。」

「#*#&%?」小人捏了捏他的手指問。

「什麼?」他湊過耳問。

「我們要去哪裡?」

「去看以前的你。」他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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