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發覺自己身邊的羔羊不見蹤影的朴有天,他一個人就在自家面前燒起柴來,心底還喜滋滋的想替金俊秀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當天色漸漸暗沉,火柴的光影是唯一的點綴,這時,他才忽然發現,為何他的羔羊遲遲沒有回來?

他抬起頭環顧四週,村內的每個人都沒有異樣,可為什麼他的心底卻是不禁的發顫?他站起身,眼神看向了羊咩與卡滋的小屋,小屋的那扇門因風而搖晃,他緩緩的睜大眼來,這時才驚覺一切都為時已晚。

他放下了手中所有廚具,賣力的奔向小屋,果不其然,他的狼與金俊秀的羊都已不見身影,而讓他最心急的,是他的羊也不見了。他站在原地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他發現他無法澆熄自己的心急,心跳是越跳越快,震的他心上那道疤也隱隱作痛。

「怎了?找人吶?」

這個聲音他不陌生,他轉過身看著來者,臉上幾乎是標榜著有殺人的衝動,低聲問:「你們在耍什麼賤招?」

錦蓉臉上微微笑笑的看著他,一副事不關己的輕聲說:「沒什麼,只是抓了你的心頭肉。」

「他在哪?」

「你想知道?」

錦蓉的腳步慢慢逼近朴有天,美眸盯著心急的像熱鍋上螞蟻的朴有天說:「我勸你別知道的好。」

朴有天聞言,大掌一把就捉緊了錦蓉的喉嚨,瞪著他道:「不說我殺了你!」

「殺了我你也別想知道他在哪。」只見錦蓉從腰際上抽出了麻繩來,便道:「我可以帶你去,還有,別耍什麼花招,我受傷,你的羊也活不了。」

朴有天放開了自己在錦蓉脖子上捏緊大掌,他似乎懂得規矩,一點也不抗拒的就讓錦蓉將自己的雙手綑綁。他隨著錦蓉的腳步悄悄的離開的村莊,腳步固做鎮定的跟著錦蓉,他的心中很怕,很怕金俊秀會出事。但事已至此,他曉得錦蓉要帶他去見誰,然而接著要談些什麼。

只可惜的是,事情似乎並非如他所想的走。

當錦蓉帶著他來到這一個祕密的小屋時,門一推開,他幾乎是爭大眼的看著坐在賈成腿上的人兒。

金俊秀的手腕與腳腕被賈成用了麻繩綑在一起,身上的衣裳是半個敞開樣,褻褲是一覽無遺。賈成就坐在床上,然而抱著雙腳合不攏的金俊秀,一同迎接朴有天的到來。金俊秀的手腳皆被受箝制,小嘴又被綁了一條白布,沒法說話。

朴有天想掙脫自己被綑綁在後的雙手,可錦蓉卻將他抓得緊,爾後又在他的小腿用了匕首刺了一道不深的傷口,但卻能讓他痛到無法走路,錦蓉一個將他的肩膀往下壓,他只能屈服於賈成,狼狽的跪上地板。

他抬眼瞪著賈成得意的模樣,卻又是心碎的看著坐在賈成腿上無法掙扎的金俊秀。金俊秀沒有掙扎,也沒有胡鬧,更是沒有哭。他看著也盯著他看的鳳眼,金俊秀的眼神似乎也跟他訴說著同樣的話語,讓他心痛至極。

『對不起……。』

他瞥了過眼,頭垂了下來,低聲說:「賈成,放過他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賈成摸著金俊秀衣內的肌膚,笑說:「我知道,但你絕對沒辦法給我這隻羊。」他沒抬頭看賈成得意的模樣,只聞賈成說的話,「所以我才要在你面前欺負他,我發現與其虐你身,還不如抓他來虐你心,我想看你生不如死的模樣。」

他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賈成走下床來,他無法言喻自己的心底是多麼想殺了眼前之人,可他帶傷的小腿被錦蓉給踩著,他起不了身。痛得滿身大汗的他,眼神又看向了半跪坐在床的金俊秀。

「你怎麼那麼笨……。」他輕聲又說:「咱早該尋找能容的下咱的翡翠森林……。」

金俊秀聽著這些話,本來堅強的鳳眼,卻不禁的瓦解,哭了起來。

他看著金俊秀珠珠掉落的眼淚,渾身的力量就靠著左腳撐起身子,受傷的右腿也已疼到麻木,便抬腳踹向身旁的錦蓉。飛起的匕首,他拖著負傷的右腿快速退了一不,然而抬頭用嘴將匕首接下,一個轉身就將匕首刺進錦蓉的喉間。

他咬著滿是血腥的匕首,轉身看著早已拔劍堵也在他喉間的賈成,嘴中喘著氣,忽覺自己左肩傳來的疼痛,賈成一抬腳,狠狠的將他踹在地,讓他又跪回地板上。

「你還不能死,朴有天。」賈成緩緩的朝他走近,然而蹲下身,從他的嘴中拿回那支匕首,便將匕首帶回金俊秀的身邊道:「你得看我怎麼欺負他呀。」

朴有天喘著氣,他沒有勇氣抬頭看賈成是如何拿著匕首在金俊秀的身上游走,爾後他只聽見,匕首掉落的聲音,又聽見賈成的話語,「朴有天這麼摸過你吧?」

賈成的大掌是伸入了金俊秀褻褲內握著金俊秀寶貝又說:「還是咱來喝點酒助興?」

金俊秀看著跪在地板上垂頭的朴有天,嘴中賣力的想說些什麼,「唔……逃……」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你還管別人呢。」賈成手中拿過甜酒,便說:「我想這酒跟你比較符合,喝吧,讓我能盡興的欺負你。」

賈成抓著金俊秀的紅髮,強硬的將金俊秀的腦袋抬高,然而甜酒便是一瓶接著一瓶的灌進金俊秀的嘴中。多餘的甜酒通通從金俊秀的紅嘴湧出,他也不管金俊秀是否能喝多少,直到將金俊秀整個灌醉,他才罷手放過金俊秀。

金俊秀也狼狽的跪坐在床,他的視線又開始暈眩,直到他完全閉上了眼,爾後一點動靜也沒有。

賈成解開了金俊秀身上的麻繩,臉上完全得意的笑說:「瞧瞧你們這對鴛鴦,是多麼的悲慘。殺父之仇,我絕對會跟你討回來的,朴有天。」



「唔。」崔珉豪停下了腳步,一手緊緊的摀住了胸前的衣裳。

沈昌珉手中抱著乾柴,轉過身看他問:「怎麼了?」

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他的心臟突然從他的喉間差點跳出來,他的直覺告訴他,朴有天似乎出事了。他轉過身子看著眼前這片陰暗的森林,拔腿就想跑,可卻被沈昌珉一把拉住。

「你想去哪?」

「放開我!大哥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

「放開我!」

「你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要去救他!」

但沈昌珉卻是說什麼也不肯放手,崔珉豪一個大力的想甩開沈昌珉的手,連大眼都急得被逼出眼淚來,沈昌珉仍是不放手。

「你就這麼在乎你沒老婆可以娶!?」崔珉豪大罵道。

沈昌珉皺著眉,不甘示弱的道:「如果我的老婆是你該怎麼辦?死了我就真的沒得娶!」

「那你跟我一同走呀!」崔珉豪哭喊道。

崔珉豪最後一個用力甩,他成功爭脫了沈昌珉,轉過身便快速的朝著狼族的方向奔了回去。

沈昌珉看著崔珉豪的背影,最後也丟下了懷中乾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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