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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幾次,他企圖從他的身邊逃離,不過下場總是怵目驚心。

現在他不敢再逃離,活動距離大概也僅有幾釐米,至多的距離,大概僅有從這張大床走至浴室裡那麼遠。房內沒有任何危險物品,也無任何能夠自殺的工具,他的日子就像是隻囚鳥般,大眼只能奢望窗外的天空,卻觸摸不到他所嚮往的自由。

他躺在床上,拉了棉被遮蔽自己的身軀,大眼看著那扇只有一個男人會進出的大門,眨了眨眼,他忽然又好想出去。他下了床,一個人走至浴室,為自己洗了一身的熱水澡,然後穿上男人為他準備的衣服,吹乾了微長的頭髮,又趴上了床。

今天不知道男人幾點才會回來,他好希望男人永遠不要回來。

自從自己的族人被政府以拓展領土為由而被大肆滅殺,他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他已想不起來他是如何死裡逃生,只曉得當自己醒過來以後,就已在男人的房間。可令他最痛恨的是,當他見到男人身上所穿的軍服時,他才曉得原來自己是被政府的人所抓,但為何男人要抓他,他不明白。

男人從沒給過他好臉色看,但卻也沒給他壞臉色看,只有當自己厭煩這些被當做妓女一樣拿來歡愛的日子時,他企圖的想逃離,那時是他第一次見到男人如此憤怒的臉龐,並且意圖想把他操死在床。

如果那幾次能夠一死了之,也許他覺得會比現在好過一點。

他下了床走至大門前,垂了頭看著門把,他明知道在大門的另一頭的門把被用著鐵鍊給栓上,可他還是想試試看,試試自己是否能從這扇大門走出。於是他按下了門,用力的將門給推了出去。

門竟然沒有被上鎖。

他悄悄的走出房門,大眼看著眼前這棟豪宅的高級裝飾,一個人走在走廊上,然而好奇的來至一間他從未來過的書房。

書房很大,書櫃也很多,但讓他最好奇的是書房裡的辦公桌。辦公桌上擺了許多的資料,跟男人同居也快一年,他從來不曉得男人的身分是什麼,只知道男人是個軍人,且是滅殺他們族人的軍人。

他的大眼隨意的拿起桌上的資料尋看,男人已有三天不曾回過宅邸,他打算探究男人的身分究竟為何,又是為何男人總是如此繁忙?是否與他的族人有關?

他看著男人桌上的文件,上頭的文件寫著下一個準備被殲滅的族人,派兵需要多少,食物資源須要分配多少,然而下一張是將軍的陳情。將軍在上頭表示,如是殲滅他不會派兵,但可以徵收領土,將族人納為己人。不過陳情卻是被蓋上了陳請駁回的印章。

他又翻了男人的抽屜,繼續看著男人先前的文件。

他的族人也曾經被將軍陳情過,只是同樣被駁回,而且強制出兵滅族。

這個將軍好像不是誰,就是長期以來對他冷來冷往的沈昌珉。只要他犯錯,沈昌珉就會懲罰他,偶爾也將他當做妓女一樣,寧可將他鎖在床,也不願他擅自亂跑出宅邸。

後來他又發現了一份文件,是將軍的請辭函。

「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抬起本是埋頭於文件裡的腦袋,大眼與沈昌珉的冷眼相看,他冷靜的將文件一一的放回,低聲說:「沒什麼。」

他動身前往沈昌珉的方向,打算走出這間書房,不過當他走至沈昌珉的身邊,他的手臂一把被沈昌珉給捉住。

「你知道擅自行動的後果。」

「是你自己不鎖門。」他也沒好臉色的說。

沈昌珉箝制著他,於是又將他甩進書房裡,瞪著他說:「你看了些什麼?」

他的大眼聽見這話,眼神竟沒有方才的兇狠,抬眼答:「關於你的資料。」

「哼。」

沈昌珉走向前去,他看著沈昌珉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收拾乾淨,然而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紙出來,轉回身又朝他走來,「畫押。」沈昌珉說。

他拿過紙張看著上方契約書的名目,『奴隸隸屬書』。

「憑什麼?」他說。

「快畫。」

「我才不是什麼奴隸。」

「快畫。」

他將紙張一甩,甩上沈昌珉的胸膛,人轉身便想走。可他卻走不出這間書房。

沈昌珉的手力很大,一把就將他推上已被沈昌珉快速闔上的大門,他被沈昌珉霸道的壓著,耳中聽見沈昌珉這麼說:「不畫我就逼死你。」

「這招你不也最會了?」他回嗆道。

「我叫你快畫押!」

沈昌珉掐住了他的頸子,可手力卻是忽大忽小,似乎沒有意思真要至他於死。但他嘴上仍是嘴硬,「你以為寫幾張陳情就自以為高尚?你以為你請辭被犧牲的族人就活的過來嗎?命令不也是你下的?你很愧疚?別笑死人了!」

沈昌珉氣憤的賞了他一巴掌,他的臉頰麻了。

「你不過就是一個罐子!」

沈昌珉扯掉了他的襯衫與褲子,然而將他推倒在地,大力的吻堵的他沒法喘氣。他掙扎著,但沈昌珉的力氣他就是抵擋不過。

沈昌珉揉捏著他的蓓蕾,用膝蓋壓制住他的一隻腿,使他的雙腿闔不上。直到沈昌珉願意放過他的唇,他的身體已沒有力氣反抗。現在這種情況似乎不是他最慘的,但卻同樣讓他覺得難堪。

到底這種做愛的方式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歇?

沈昌珉啃咬著他的頸肩,雖然力氣不大,但他卻覺得疼。斑斑點點的紫印便從他的頸肩慢慢的往下蔓延,再來是胸膛,他的乳首,然後小腹。

沈昌珉握住了他的脆弱,技巧不差的上上下下摩蹭著,他的肩膀與大腿被壓制住,所以他起不了身,可腰際卻是隨著沈昌珉給予的快感挺了身子迎合。

「嗯……。」

他皺緊眉頭的看著沈昌珉,他的雙手不禁掐上沈昌珉的脖子,他好想殺死他。

「啊……。」

沈昌珉便藉由他這點潤滑,往他的股間抹去。他的身子被沈昌珉粗暴的翻了過來,於是他趴上地,臀部被抬高,沈昌珉沒有任何的拓展就直接進入他的體內。他痛的手指發白,指甲幾乎要被大理石的硬度給扳斷,但他的力氣還是沒退縮。

沈昌珉藉由他的精液與血液,在他的體內穿梭,沈昌珉一次次的猛烈撞擊,幾乎是快讓他招架不住。他半趴在地,埋首於手臂之間,忍著淚水接受沈昌珉一次又一次的釋放。

他的血液從腿間流下,直到沈昌珉將硬物從他體內拔出,他流出的不只血液,而是攙和著沈昌珉精液的粉色液物,從他的腿間一同流了下來。

他趴在地喘著,但沈昌珉卻一點也不疼惜的便將他一把抱起,讓他跪在地板上。

沈昌珉抓起了他的手,用牙齒用力的在他的姆指上咬破了一個洞,然而將他的姆指蓋上掉落在地板的『奴隸隸屬書』。

沈昌珉將契約書放進了自己胸口上的口袋裡,然而伸手摸了他腿間所流出的精液與血液,通通抹在他的身分上,只見沈昌珉在他耳邊冷言:「你只不過是一個罐子。」

一個只能裝著沈昌珉霸道,還有沈昌珉霸道後產物的罐子。

後來沈昌珉的宅邸被充公,沈昌珉帶著他離開以前,他又再次看見那張『奴隸隸屬書』以及一張新的身分證。

「崔珉靜,通過,這個奴隸可以讓你帶走。」政府官員說。

沈昌珉將他送上車,他們坐了不知道多久的車程,然後來到了他的家鄉。

沈昌珉在此地又建了一棟豪宅,他們便居住於此。

沈昌珉在政府裡所做的一切功名皆被撤銷,將軍之位也已不再,所以沈昌珉改當商人。

再遙遠以後,他似乎發現其實真正可悲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為了一個罐子可以犧牲一切的沈昌珉。

直到政府淪陷與政黨改替,他仍然與沈昌珉居住在他的家鄉,安然度過他的餘生。








H是夢中夢到的,劇情亂想的,今天的夢真的嚇死了,沈昌珉你幹嘛這樣!
恩康康,汙穢的腦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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