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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被領養的目的是為了替金氏集團延續香火、繼承家業,可事實裡的變卦卻非朝著當初所既定的方向走。因為他不小心成為了她的玩具。

「嗯嗯……俊秀……姐姐這麼賣力,你舒服嗎?」她問。

雙手雙腳與床的四角捆綁一起,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在他身上不停擺動下身的女人,直到他射進了女人的體內,他的面容依舊是冷漠。女人輕輕吻了他的唇,然後為他解開手腳上的束縛,他屈了身子,無聲無息的將自己躲進了被子裡,轉身不再見女人的面孔。

女人跪在床上吻著他的肉肩,臨走前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就是一朵漂亮的牡丹,你永遠都是姐姐的玩具。」

這一句話,在他的腦袋子徘徊了五年。從他被姐姐當作玩具的那刻起,已經有五年了。

他閉上了眼,沒有說話。

每個夜晚他總是期盼著,明天醒來會是不一樣的世界。



「美秀,這就是我們即將合作的對象,朴氏集團的二代財閥,朴有天。」

盛大的晚宴裡,他也隨著女人一同來參加。名義上是同自身的姐姐一起了解金氏集團的廣泛人脈,可實質上他也不過是一祇姐姐身邊的玩具,一座姐姐最愛且沒辦法離身的玩具。

他手中端著紅酒,有意無意的小啜一口,然後看著眼前正與女人有說有笑的企業高層。那雙鳳眼不知道為什麼,眼神就落在了朴有天身上。他看著朴有天喝著紅酒的模樣,笑起來的臉龐,他沒有特別感受,但卻覺得心裡有著稍為的舒坦。

朴有天似乎發現了他的眼神,於是也瞥了過眼與他對望。

「您好。」朴有天率先說。

他沒有說話,只是喝了一口紅酒,轉身便走。

他不曉得朴有天是什麼時後尾隨在他身後,直到他的手腕被親切的挽留,他才轉了過身看著朴有天。

「你是金氏集團的養子?」朴有天問。

他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久仰。」朴有天笑說。

對於一個玩具,為什麼久仰?

他嘴上露出了些許的微笑,但那抹微笑不久又讓擱在唇邊的高腳杯給遮掩,他小小的喝了一口紅酒,又轉身自己一人朝著人煙稀少的陽台走去。朴有天跟在他的身後,也同他來至了陽台邊,看著會場外的夜景。

他曉得朴有天在觀察自己,但他選擇無視。因為他不喜歡別人看穿他,看穿其實他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玩具。活了這麼久,他卻找不到讓自己這朵牡丹盛開的理由,也找不到能夠灌溉自己養分的來源。

他曾想過,也許自己死了比活著更能有尊嚴一點。

「如果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夠幫忙的,讓我幫你。」朴有天輕聲說。

他轉過頭看著朴有天,伸過手摸了朴有天的臉蛋,微笑著。

不好意思,恐怕就連你也幫不了。

第二次見到朴有天,是在家庭聚會時。朴有天被邀為貴賓一同饗宴,不過他們倆也僅只於眼神交流,一句話也沒搭上。他的眼神隨著朴有天的身影而有所牽動,他看著朴有天與女人的互動,他曾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不過這樣的妒忌心態卻提醒著他,他還活著。

第三次見到朴有天,是在女人的婚禮,朴有天是新郎,女人是新娘。他坐在教堂裡的第一排位置,看著朴有天與女人立下終生之吻,他瞥了過眼,看著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那一刻,他也希望自己的能夠被釘在上頭,然後就再也不要離開這間教堂,他不想回到金氏豪宅。

新婚的夜晚,女人仍然綑綁了他,一如既往的霸占了他的身體。

「嗯哼……俊秀……姐姐知道你喜歡朴有天……但是姊姊不允許你的心中有任何人。」

他的眼神看向了那扇沒被關緊的房門,外頭站了一個人。

「姊姊不會讓你得到朴有天……你知道嗎?你只能是姐姐一個人的玩具。」

女人的扭動越來越大,直到他的身體一顫,他的眼神仍然看著門外的男人。

你還認為,你能解救在我體內已垂死邊緣的靈魂嗎?朴有天。



「有天……你明明喜歡俊秀,竟然還會這麼賣力的與我做愛。」女人纏繞著他的腰際,在他耳邊又狂野的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對我會如此癡迷?」

他撞擊著女人的身體,直到狠狠的釋放那一刻,他才輕聲對女人說:「因為我可以從妳的身體,嚐到俊秀的滋味。」



今夜的他被欺占完以後,女人將他帶至豪宅的頂樓。他無神的看著女人的背影,沒有說話。

夜裡的風險的特別冷,但他卻已麻木。沒有什麼樣的冷風,能夠比他那顆早以冰凍起來的心還冷,一碰就會碎。

「俊秀,你還喜歡朴有天是嗎?」女人轉過身看著他。

他看著女人,眼裡依舊是那股冷漠。

「不能只有姊姊是嗎?」

他看著女人,踏上了頂樓邊的圍牆,只見女人又問:「姐姐與朴有天,你選誰?」

女人將纖細的手伸向了他,但他依舊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姐姐會讓你後悔的。」

直到女人從他眼前掉落至地面,他不曾伸手嘗試拉住女人過。



他搭車來至喪禮的地點,一下車記者便一股腦兒的朝他湧上。

「金先生,為何金女士自殺後的遺體會檢驗出你的精液?能否確切說明你們的關係?」

他安靜的走進了教堂裡,眼神與站在棺材邊的朴有天相望。

當葬禮開始以後,所有的記者被趕出教堂,而朴有天便悄悄的走至他的身邊,牽住了他的手。他也緩緩的握住了朴有天的大掌,安靜的看著前來與女人道別的人脈。

女人以死來讓他後悔,讓他一輩子都會記得是誰將金氏集團的金美秀給害死的,並且又再他的身上諸加上強姦自己姐姐的罪名,讓這一身的罪尾隨他一輩子。他一個玩具,害死了自己的主人。

但他不哭也不鬧,甚至於不害怕。

他牽著朴有天的手,將朴有天帶至了教堂內的廁所。

當廁所門一關上,他與朴有天便狂吻起來。

如果說從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的養分,這樣的說法你接不接受?

如果說從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曉得我是你能活下去的理由,這樣的說法你接不接受?

朴有天將他推至一間狹小的廁所裡,鎖了上門,他們便各自脫了對方的衣服,在這間廁所裡摸索著對方的身體。

朴有天啃著他的頸肩,卸下他的褲頭,挾持了他的脆弱。

「姐姐……不會原諒我們。」他喘著氣說。

是他們的相遇,釀成了這場悲劇。

「那我們就品嚐自身的罪孽吧。」朴有天說。

朴有天抬起了他的腿,然而進入了他那緊緻的綠地,給予這一生當中他最需要的灌溉。

疼痛告訴他,就算揹的一身罪,他也得活下去。

朴有天將他抱起,讓他的背脊貼上了牆,便在他的體內穿梭了起來。

他的血腥滴滴的落在地板上,但他卻義無反顧的讓朴有天沾惹自己的血腥。

他緊緊的抱著朴有天,然後咬了朴有天的寬肩。

他這朵牡丹,為這場激情,慢慢綻放開來。

明天醒過來,將是他日夜所期盼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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