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動作慢而優雅,乘坐在朴有天上身,不疾不徐的動著下身,將那因他而起的孽物埋進體內更深的地方。垂落的紅髮讓朴有天看不清那有些痛苦的臉龐,朴有天的粗糙手指將俊秀的紅髮往耳後撥去,才見著俊秀因賣命而紅潤的臉頰。

交媾越久,越覺精神,朴有天不願俊秀如此操累,乾脆換了方向與姿勢,便將俊秀壓上床,自己主動的向俊秀索取起來。

果然今夜朴有天一點也不客氣,俊秀也不忘在最後晚間的一個吻送進他僅存的元氣,讓朴有天一夜好眠。

隔天一早,俊秀連爬都爬不起來,便裹著棉被躺在床上任著陽光照著,吸取一些日精華。經過昨夜元氣的損失,剩下的只夠他維持人樣,至於其他,他什麼也不想做,就連只是下床淨個身他也覺得懶散。

朴有天陸續端了早膳進門,他連吃也沒吃,只管著賴在陽光底下賴床。

『起來吧!主子都替你做好早膳了!』壁虎又爬至他的耳邊,不滿的又說:『你這樣,沒準還讓人以為你在安胎呢。』

他笑了幾聲,便從被窩裡探出紅腦袋來,「少來。」

只見朴有天又忙碌的走進臥房裡來,瞧他有些動靜,便朝他走來,輕輕拉了他蓋在臉上的棉被,「俊秀……。」

他眨了眨鳳眼,微笑道:「早,大夫。」

「昨夜真對不住了……。」朴有天有些愧疚的說。

「就說過不用客氣的。」俊秀笑的靦腆,於是從床上坐起,掉落的棉被讓身子的罪證一覽無遺,俊秀卻一副無關要緊。

可那副身子卻讓朴有天看得有些傻愣,下床前俊秀還笑著虧了一下他,「怎麼啦?還想要嗎?」只見俊秀要拉起下半身的棉被時,朴有天便率先替他裹上,不太好意思的說:「洗澡水我燒好了,整理完後再來吃早膳吧!」

俊秀點點頭,拉著棉被便走下床來,來至浴桶旁,沒幾下子就跳進了溫暖的熱水裡來。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我先去看個病患,晚點回來。」

俊秀趴在浴桶旁,乖巧的點了頭,「早歸,大夫。」

這澡他是洗得有些久,邊洗邊曬著太陽讓他覺得很舒服,沒幾下子他就將元氣一次補足,至於多餘的時間他都用來玩水。

可玩至一半,卻未料今日會有客人拜訪。

「俊秀哥哥!」

這聲音他不陌生,看見人影以後,他便也不急著穿衣服了。

「珉豪你怎來了?」

珉豪將手中的水果拿在俊秀面前晃了晃,笑說:「師傅說山下的村子有問題,所以順道送些水果來給你跟朴大夫。」

俊秀看了看,卻不見有沈昌珉,「那怎沒看見你師傅?」

「哦,師傅還在山上查些事情,我先跑來了。」

後來俊秀還特別煮了些特別的飯菜一同共享,但沈昌珉的臉卻吃的一點也不喜悅,看的俊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法術變爛了。

「菜太難吃嗎師傅?」

珉豪搖著頭,趕忙道:「才不,我覺得超好吃。」

可沈昌珉卻是答非所問:「你可聽說村內有冤情?」

俊秀皺了眉頭,搖頭道:「不知。」

「村內的冤氣可重了。」



朴有天來至張氏的家中,卻沒想到張氏已遭殺害,而張母卻也病發身亡。

他錯愕的站在張氏的家門外,眾人議論紛紛,還告訴,前幾日他前來時,張母吃的那帖藥病情有好轉,張氏也安心外出拼活。可過了幾日後,不但驚見張氏橫屍於外,張母也因病情加重而死去,一夕之間是家破人亡。

朴有天當然相信他所調製的藥物不會有問題,但讓他心生懷疑的事,怎麼張氏與張母會在同一天內死亡?而讓他覺得最吊詭的,便是跪在家門前燒紙錢哭泣的姑娘。

據說這人是張氏的妻子,可怎麼上回他與俊秀卻見這位姑娘與一位酸溜他的道士親密的走一起?

「這一切都是妖物所為!豈有如此剛好的事情!」

才正疑惑為何不見道士,說曹操,曹操就到。

「窮酸大夫,你的藥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這位道士朝他前來,還一副給他信心的樣子,「來,我每人發一本經書,記得回家都要唸,我相信沒多久妖物就會現身了!」

道士也給了朴有天一本,還在離去前對他說了些怪話,「尤其是你,一定得唸,你身邊有不乾淨的東西,恐怕就是他害了這家人。」

被硬塞的經書朴有天也拿了在手,對於道士所說的話,他倒覺得有些準確。

他最近確實發生了一些怪事,且就在昨天而已。不知打哪來的姑娘竟向他求歡,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貞潔可能不保,可最奇怪的是,當他差點陷入危害時,竟有一張特大樹葉將那姑娘給帶走了。

從那刻起,他就曉得姑娘恐非是人,而救他的恐怕也不是個人。

「如果有任何異樣,就將他帶來給我吧。」

說的如此篤定,是不是他真遇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朴有天看著道士的背影,最後還是將經書放進行囊裡去,轉身便往家中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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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遠腐屆,腐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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