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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天已過,崔珉豪也真向父母取得暫時居留權,打算這一個寒假都與他處在同一屋簷下度過。金俊秀與朴有天沒什麼意見,只提醒他要多做點準備,像是購買備用床單、保險套、潤滑劑等等,生活可能算不上最必須,但卻是最需要的防備。

他覺得朴有天說得很有道理,只是要當著崔珉豪的面去整理這些東西,他不大敢。畢竟他倆早已約定好,不到成年就不做那種事情。雖然他不是很在乎這種不具強制拘束性的條款,但他還是得裝模作樣,表示一下自己贊同崔珉豪的條件。

人必要時得假惺惺,這也是做人以後學到的必備事項。

但要自己背地裡地去準備,就怕崔珉豪質問他為何鬼鬼祟祟。況且他這小奴隸特愛跟著他的屁股跑,似乎不到天涯海角就永不放棄,他沒有空間能夠躲避崔珉豪的如影隨形。不過就在他看來,這個寒假要他什麼都不做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還正處於發情期的他,好說歹說,一次的求愛是不可能足夠,至少要四五次以上他才得以滿足。

下班以後,他也沒有刻意迴避,身後跟著崔珉豪,問他哪去,他便什麼都據實以告。崔珉豪的臉有些紅潤,心跳有點加快,甚至連一旁的夏洛克都曉得這種變化叫作『害羞』,還特別提醒他,小主人費洛蒙上升,大哥想撲就盡快。

在街上能怎麼撲?撲街嗎?

「要跟我去嗎?」他問。

崔珉豪難得不果斷,扭捏幾下子才拉著他的外套一起前去購買。

這些東西準備好以後,並沒有如期地派上用場。由於工作也不輕鬆,冬天感冒的寵物也漸多,他們的業務量大,基本上下班以後,除了睡覺以外也無其他體力能夠再做其他事。縱然他每夜都熱血沸騰,興致勃勃,但他還是忍了下來。直到崔珉豪都快開學了,他們也才落得輕鬆。

相處的日子也剩下兩三天了,眼看書桌上擺著的用具都沒能使上,其實他有些不甘心,也忍得相當不甘願。可現下又必須考量崔珉豪開學以後的問題,他不能夠現在就將人家再次吃乾抹淨。

崔珉豪洗了一身的熱水澡,人一走出來就聞得見那香氣。他看著崔珉豪吹著有些長的頭髮,又見著浮貼在身上的發熱衣,他一見就頭疼,下腹也難耐。

難道人的情慾需求都這麼低落嗎?還是因為他保有野性的關係,所以特別不規矩?

他轉過了身,一人在書桌前背對著崔珉豪,桌上什麼東西也沒有,他能看的只有窗外已淡化的雪景。可玻璃的反射還是讓他不禁看著替吹風機收線的崔珉豪,腿很長,腰很細,味道很香、很可口。

他站起身就往臥房走出,替自己倒了杯溫開水,才發現體內火氣大到連喝水也沒屁用。

『大哥,你今天要行動了嗎?』

夏洛克又長高許多,抬頭與他相望,「不知道。」他悶說。

『衝吧!』

能衝去哪呢?

當他想向外衝去時,好死不死被金俊秀撞見,一翻得過問之下又惹來崔珉豪的關心。當事人面前他並不想多說什麼,於是又脫下外套,朝臥房走去。崔珉豪與金俊秀互看一眼,猜不出他怎麼著,崔珉豪也只能回房關心關心看上去心情不甚好的他。

「你心情不好喔?」

對於一件不想忍耐的事情而卻必須忍耐,沒有人心情會很好。

「是因為我要開學了嗎?」

他至於這麼幼稚嗎?但一部分卻是真的對於開學這件事情覺得有些煩悶。

「昌珉……。」一隻溫暖的手便牽了他的大掌,他才意識到,崔珉豪是在擔心他。

「我沒事。」他輕聲說:「只是……」

「嗯?」

只是看你這樣,非常想脫你褲子。

「沒關係,你想說我就聽你說。」崔珉豪微笑道。

真是十足好人,那麼若我想做,你會不會跟我做?

「我暑假還會來打工的,而且假期比較長一點。」

他還能等到暑假嗎?況且過這幾個月,崔珉豪也不可能成年了。所以他乾脆重蹈覆轍,但這次有記得鎖門,便將崔珉豪壓上了床,堵住沒法辯駁的小嘴,沒幾下子就將人家的衣服褲子全都脫光光。

「昌珉!我們說好要等我成年……!」

他吸吮著崔珉豪的頸肩、乳首,搓揉著每個男人都覺得舒服的鈴口,沒幾下子,那義正嚴詞的崔珉豪態度也軟化,只能沒什麼作用地推著他。

「我們說好的……。」

他倒了整瓶潤滑劑,充足地替崔珉豪做好前置準備,也替自己套上保險套,不過沒過十秒,他又將套子拿下,嫌那感覺太瞎。腳開開的崔珉豪罩著自己的嘴看著腿間的他,直到他闖了進去,崔珉豪仍垂死掙扎。

「不行這樣……。」

「那推開我。」他彎身輕輕吻了崔珉豪的紅嘴,又說:「如果不想,就把我推開。」

崔珉豪的大眼好無辜,像全都是他的錯一樣,沒遵守諾言的惡人,欺負著擅守諾言的無辜者。但他沒有猛攻,更沒有動,只是靜靜待在崔珉豪體內,與躺在床上的崔珉豪相視。

他已有退出的打算,但崔珉豪最後的決擇,盡是出乎意料。

伸出的手應該要推開他才對,可崔珉豪不推反摟了他的後頸,輕聲道:「算了啦……。」

什麼規矩都幻化於無形,明知姑息就是建立下一次的縱容,但他們還是毅然決然,一夜之內不知節操為何物,也不知節制到底有無度。

想起朴有天的『舒服吟叫理論』,他欺負了崔珉豪一夜,崔珉豪的聲音仍然不大,而且瑣碎,不如朴有天所說可以像金俊秀叫那麼大聲。他很納悶,是不是崔珉豪很不舒服?

「是不是很不舒服?」他捏著崔珉豪的鈴口問。

崔珉豪蹙著眉,縮著腿,只說:「不要堵住它……。」

他垂眼看著崔珉豪的急迫,於是惡趣味,動了下身在崔珉豪體內衝刺敏感點,鎖住崔珉豪唯一的宣洩出口,只見崔珉豪的聲音是越來越大,但眉頭也蹙的越緊,抓著他的手腕懇求,承受不住這種折騰。

「昌、昌珉……。」

明明聲線就很低的人,這回喊起他的名字卻高了幾度音,他喜歡這種請求他的聲音。

「昌珉……拜、拜託……!」

他低身吻了崔珉豪的喉結,不知自己其實笑得很得意。

滿滿都是他留下的味道,也滿滿都是小奴隸懇求他的聲音,今夜不眠不休,爆了肝他也願意。






深夜黨深夜黨,要不趕快寫這段出來,這畫面停留在我腦海有礙學習……。
恩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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