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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場無意義的煽動,不掛心的反倒是他,崔珉豪卻意外愧疚於先,還找了一天假日說服自己父母,說是要打包行李去他的公寓住一晚。他不曉得崔珉豪如何說服自家父母,只知道這翻努力全為了他,好讓他能有時間、能有空間盡情對他發情。

不過在崔珉豪受傷以後,他才真正體會為何人類能不像狗兒說發情就發情。其實不是不想做,而是多了點意識來控制自身的行為,也多了點愛面子的矜持,好不讓對方認為自己只想發生那種事情。可讓他體悟最深的,便是體諒。他大可不顧崔珉豪的傷勢而強勢佔有,但不知為何,以前在江湖的那套已不管用,他找到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珍惜。

「你確定住下來?」他牽著崔珉豪的手走在街上,突然停下腳步,眼神看向走在後頭的崔珉豪。

有時他認真地認為,崔珉豪其實不用顧慮他的感受,因為他明白自己這輩子大概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崔珉豪仍然是他的一切,無論對他好對他壞,他都已下定決心不離開崔珉豪任何一步。

這種思想做人以後他依然保留,在某些時候很管用,就像現在一樣。

崔珉豪的手心緊了緊,晃了晃另一手的行李,笑說:「你不歡迎喔?」

怎麼可能?只是他另有顧忌。

「去了我一定就會做。」

「又沒關係。」

崔珉豪說的很理所當然,沒打算裝做只是拜訪,反而表明他這次拜訪的目的。

他嘆了口氣,轉身又牽著崔珉豪繼續往前走去。在他心底有種說不清楚的滋味,他想嘗試表達,卻又不知該如何選擇時機。待他們搭電梯上樓以後,門一打開,金俊秀早已在客廳迎接,還興沖沖告訴他們,今晚有火鍋可以吃,是朴有天意手研發的牛奶火鍋。

他帶著崔珉豪入內,安排了一個位置讓崔珉豪休息,將行李丟進臥房後,他便也找了好餵崔珉豪吃飯的位置入座。

「我聞見了我最愛的燕餃!是不是有燕餃?」

看來崔珉豪的鼻子變得超靈敏,連桌上擺著什麼火鍋料都能聞得出來。他伸過手捏了捏崔珉豪的大腿,禁不住就在人家臉上輕啄一口。崔珉豪的笑容沒人比他更能感動,而他也比別人更清楚崔珉豪的笑容。

原來這種感覺就是感動。慶幸崔珉豪不會怨天尤人也不會自怨自艾,還曉得今晚來讓他放縱一回,彌補一下他們本以為會失去對方的感受。

「你有沒有吃啊?」崔珉豪推著他的手,嘴中已塞滿了東西,可就不知沈昌珉到底吃了多少。

「我有吃。」他說。

一旁的朴有天也想學學他來餵一口金俊秀,可卻未料金俊秀撇頭就拒絕,沒好氣的說:「你耍什麼噁心!」

「我覺得昌珉跟珉豪的氛圍不錯,想說來學一下。」

「真是夠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在外頭看其他情侶這麼做都覺得不自在,怎麼看你們就覺得很自然?」

其實他也不太理解所謂別人這麼做是什麼感覺,不過就他而言,他不是想耍親暱,只是希望崔珉豪方便。

「大概是因為我有缺陷吧。」崔珉豪微笑說。

飯局上還是有些話不說比較好,尤其可能牽連傷感話題的事情,更是別提。可這頓飯也沒尷尬多久,一切又恢復該有的樣子,直到他帶著崔珉豪進廁所洗澡,他們倆才真正坦然以對。

「其實我很希望我能再看見你,只是手術的成功率太低,我不太敢嘗試。」他站在一旁看著崔珉豪洗頭的模樣,又見崔珉豪說:「我這樣是不是很孬種啊?」

他沒有說話,向前拿過蓮蓬頭,又將崔珉豪沒沖洗乾淨的地方再洗一次。

「昌珉……。」

「嗯?」

「如果永遠都看不見,該怎麼辦?」

他擦著崔珉豪的身子,又替他換上新衣服,才開口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就算看得見,他也已是這麼打算。除非崔珉豪有人陪且已不需要他,不然他不會輕易地離開。

他將崔珉豪的頭髮吹乾以後,便也迅速回至浴室為自己清洗。待他洗完以後,崔珉豪早已鑽進他的棉被,不過讓他覺得詭異的是,地板上盡是散落他方才替崔珉豪換上的新衣物。

他假裝鎮定,將地上的衣服通通撿了起來,看著在被褥底下蠕動的崔珉豪。

頭髮他也不想吹了,崔珉豪的費洛蒙大膽躍進,他二話不說就拉開棉被,垂眼盯著全身光溜的崔珉豪。

「嘿嘿,有沒有很驚喜!」崔珉豪的眼神雖無法對焦,但卻不影響俏皮程度。

「你是玩真的?」

崔珉豪摸著床褥,摸到枕頭以後便將枕頭擱在自己腿間,巧妙遮住令人害羞的部位,「不想的話就幫我穿衣服吧。」

既然自己不想穿,他也懶得勸崔珉豪必須要穿上衣服才能躺他的床。二話不說,他抽了崔珉豪腿間的枕頭,就將人一把推倒。但崔珉豪的動作明顯小心很多,抱他抱的緊,像是害怕隨時會摔落床一樣。

「交給我。」他輕聲說。

由於什麼也看不見,崔珉豪的反應比先前激動一點,連股間的穴口也不好入侵,神經緊繃,所有肌肉便也有所防備。

「珉豪,放輕鬆。」他哄著說。

崔珉豪舔了舔嘴唇,點點頭。可動作卻還是有點彆扭。

「我有點忘記你房間的模樣,不是很熟悉。」

為了克服這般障礙,他乾脆將崔珉豪抱起,而崔珉豪的腿也圈住他,手臂摟了他的後頸,「我要抹潤滑劑了。」他說。

崔珉豪點點頭,股間任他開拓,而他便趴在他的肩上,喘息每一口氣。待他成功闖進,崔珉豪便也鬆了口氣,心情才覺得踏實。

「進來了……。」崔珉豪咕噥說。

「放輕鬆,有點緊。」

他耐心地等崔珉豪放鬆,直覺得以進攻,他便將崔珉豪放上床,猛烈進攻。這半年他也忍得有些煩躁,逮到機會便是一連串的不仁慈。床有些鬆動,像是要垮了一樣,可他還是沒停下半步。

「唔……。」

崔珉豪只管摀著自己的小嘴,好讓羞人的聲音不傳出,可沒料他卻也頻頻搗亂,不希望崔珉豪將小嘴遮的那麼緊。

「我想聽。」

「我的不好聽……。」

「聽話。」

他低身吻走了崔珉豪的手背,進而鎖住小嘴求甘露。崔珉豪最後也抱住了他,聽話地將所有喘息與低吟通通送進他耳裡,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

他不知自己宣洩了幾回,只知崔珉豪的身子又變的黏膩,床單明日又得清洗,整間房間只有他倆的淫穢味,但他還是討不夠,對於崔珉豪,他永遠都覺得還不夠。

「你的疤……。」崔珉豪摸著他的臉,笑了笑,「昌昌一定知道我有難關,所以才派你來陪我度過。」

人生唯一得以預料,便是世事難料。他不是神,也曾不是人,只是一條狗,但不論世界怎麼變遷,他的忠誠注定隨崔珉豪而走。

「我這最後一次。」他吻了崔珉豪的額頭,安慰地說。

崔珉豪依然泰然,笑道:「沒關係啦……一百次我都可以!」

「真的?」

「真的。」

他信以為真,但錯不在他,錯就錯在沒人告訴他有種修辭叫誇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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