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秀淨完身後,拿了朴有天準備的長巾跨出了浴桶替自己擦拭,朴有天在金俊秀身後遞了褻酷給金俊秀,說要閉著眼不看也不行,他也就昧著良心,瞇著眼,看著金俊秀那光溜溜的背影…。

朴有天紅著臉的看金俊秀將褻褲穿上,本想讓金俊秀一人穿這些衣裳的,只見金俊秀人穿完了褻褲也就轉過身看著朴有天,然後順口問:「你有帶藥過來嗎?」

朴有天想了一下,自己手上就拿著衣裳跟鞋子,確實把涼藥給落單了。朴有天有些歉意的搖頭說:「不,我忘記帶了。」

「沒關係,等等回去再擦吧。」

金俊秀微微笑笑的伸過手從朴有天手上隨便就抽了一件就往身上穿,朴有天見金俊秀拿錯件,趕緊又向前從他身上脫了下來。

「不不,該從這件開始穿。」

朴有天拿了一件看起來像內衣的衣裳給了金俊秀,金俊秀也走向朴有天,站在他面前也就開始穿起那些繁雜的衣裳,結果金俊秀套上身後,朴有天又說話了。

「不對的,這麼穿是錯的。」

金俊秀皺起了眉頭,輕聲埋怨了幾聲:「怎麼你們的衣服這麼難穿,我那時代的只需要從頭上往下套就好了。」

朴有天也無奈了一下,看著金俊秀這笨拙的著衣方式大概就明白這人真的與自己的時代違和,連穿衣都不會。可朴有天卻沒動怒,他牽著金俊秀的手往沒被水濺濕的地方走,然後將衣裳放置乾淨的地板上,起身就替金俊秀整理那身胡亂掛在身上的衣物。

「左邊的領口要在右之下,穿反了其他的搭起來就亂了。」

朴有天拉著金俊秀衣物,耐心教導著金俊秀著衣方式。兩人拉扯間由於朴有天手勁偏大,又將金俊秀拉了更靠向自己。但這樣縮短的彼此的距離,他們並無感覺,兩人傻傻的都低著頭,一個學著如何著衣,一個教著如何穿著,朴有天拿了一條繫腰的,他向前雙手環住了金俊秀腰部,金俊秀很自然的雙手就搭上朴有天的肩上,鼻間都快碰上了朴有天的頸子,兩人間的距離似乎又更近了些。

然而朴有天左手從右手接過了繫帶,不著痕跡的就又拉開了他與金俊秀的距離,但金俊秀搭在朴有天肩上的手卻無就此離開,反倒很乖巧的繼續搭著。

朴有天將這腰帶繫緊,金俊秀疼痛的捏了他的肩,叫了一聲:「等等…太緊了,我會痛。」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我鬆開些。」朴有天放鬆了力道,又重新的繫一次。

「沒事沒事。」這回金俊秀也有些抱歉的說著。

等朴有天將金俊秀身上所有的衣飾都穿著完畢後,朴有天很自然的向後退的看著他替金俊秀買的這件衣裳,套上金俊秀的身子穿起來果真還不錯看。朴有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還將金俊秀轉了三百六十度,觀賞了一圈。

最後朴有天一個笑得很開心,金俊秀就愣愣的看著他,等朴有天回過神後發現了自己失禮的行為,他臉上很誠實的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的瞄著金俊秀。

金俊秀也扯了一抹微笑,有些開心的問:「好看嗎?」

朴有天點點頭說:「好看,只不過你的髮絲有點不合,你紅髮是天生的?」

「不,那是我染的。」

「染的?」

「反正說了你也不懂。」金俊秀摸著自己的頭髮說。

朴有天這時又有些傻傻的看著金俊秀,金俊秀覺得這人真有趣,然而調皮的問:「我就這麼好看?還讓你紅了臉。」

「呃…不,不是的。」朴有天趕緊擺擺手,無辜的看著金俊秀。

其實他也明白自己是沒什麼美色可言,不過看著朴有天那傻傻的反應他就覺得可愛,不過這時的朴有天卻問了他一個問題,「你那時代的人都特別…特別開放?」

金俊秀挑眉看著他,不解問:「什麼意思?」

「就是不忌諱在別人面前寬衣解帶。」

「我那時代是不會在女人面前脫衣服的,不過男人倒是沒什麼關係。」

「這樣阿…。你們男人會是結髮的對象嗎?」

「結髮?是指結為夫妻嗎?」

「對。」

「當然不會。」金俊秀自然的說。

「但這時代會。」

金俊秀感覺很不可思議,然後睜大了眼看著朴有天,不過他沉思了一下,他確實在許多歷史上都見過有男寵男妾這等事情,但真正的時間點他並不曉得,或許正是發生在這時代也不一定。

他對於朴有天這話又做出了反問:「所以呢?會是結髮對象就不能在你面前脫衣了?」

「就怕我不能對你負責什麼。」朴有天有些膽怯的看著金俊秀。其實這對於朴有天而言真的算是很嚴重的事情,怪不得他見著金俊秀身子就臉紅,這臉紅也紅的合情合理,實在難以怪罪什麼。

「大不了我讓你娶,擔心什麼。」金俊秀大器的說出這句話,然後他穿上朴有天買的那雙新鞋,心情愉悅的離開了浴堂徒留朴有天一人在內。

金俊秀還真第一次遇上這麼害羞的大將軍,隨時都可能戰死沙場為國捐軀的人竟然對於人生大事方面特別的小心,不比自己所讀過的歷史,怎麼朴有天一點將軍迫人氣勢都無呢?

可想起早上朴有天與他的侍衛談話模式,他也不真沒氣魄,也許他對於自己份內的事情能會嚴肅謹慎,且不容部下以下犯上,這麼公私分明其實也不壞。

這時朴有天一個人還愣在那浴堂,實在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過若金俊秀都開了金口答應讓自己娶他,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了。其實他並不排斥娶金俊秀為妻,雖與他相識並不久,但卻不曉得為什麼,總認為若要這麼跟金俊秀安定下來,事實上也無不可。

人都還沒答應就想了那麼多,是不是有些太多餘了呢?

朴有天搖搖頭,當作沒這回事一般,也就走出浴堂找金俊秀去了。



下午時分朴有天帶著金俊秀上街逛逛,他告訴他明日一早他得赴與皇上之約,探討攻金國之事。

金俊秀本是滿心喜悅的逛著街上,聽到這話霎時停下了愉悅的腳步,有些許悲傷的看的朴有天,輕聲在他耳邊問:「這仗非打不可?」

「非打不可。」朴有天並無發現金俊秀的異狀,甚是堅定不移的說。

既然無法讓他不上戰場,那麼自己也只能幫助他在戰場上戰勝了。

「那麼…如有要討論有關攻打策略能不能找我?」

「你對這方面有研究?」

「說研究太超過了,但我看過很多戰爭電影。」

「電影?」

金俊秀歪頭想了一下,然後擺擺手說:「就是類似兵書啦,解釋你也想像不到。」

朴有天聽到兵書,他一口便答應讓金俊秀參與這策劃,也許多聽聽多方意見勝算才會大一點。

「那我與副將若要商討必定找你。」朴有天向是遇上神般的感激的牽起金俊秀的手。

但對於金俊秀而言,他是有些內疚,畢竟他並不曉得自己看的那些電影有無用處,說類似兵書也是騙人的,不過事實上,那些戰略確實也是人想出來的,只事實用度就不得而知了。

而他們倆呢,朴有天就這麼牽著金俊秀的手很高興的帶他逛著,這回他倒是沒彆扭的說著怎麼負責之類的事情,金俊秀也就姑且讓朴有天傻傻的牽著。

不過兩人攜手的時間並不長,遲鈍的朴有天就又發現了自己的失禮,於是放了金俊秀手,不好意思的搔著腦袋說:「真不好意思。」

「如果你把我弄丟那才得不好意思,怎麼你就這麼老實阿?」

金俊秀二話不說就又牽了他的手,繼續往前逛去。

「我老實?」朴有天半被拉著,不理解的問。

「都說嫁你了你羞什麼?」

「可是…嫁我…」他話都還未說完,金俊秀便轉身打斷了他,「你閉嘴啦。」然後又拉著朴有天繼續走。

這麼管人金俊秀還是頭一回,而朴有天這麼被管也是頭一次。

同樣是第一次,心境卻莫名的相似,也就是他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之於雙方,可說是一種特別的契合,反倒希望這感覺能持續久一點。

金俊秀停下髮飾攤販想為自己那已長長的頭髮束起,他認真的選著樣式,這時朴有天緊握著他的手,用著只有金俊秀能聽見的音量問著他:「如果可以不回你的時代,你能不能別回去?」

他聽了這話,轉頭有些愣的看著朴有天,不過嘴角卻緩緩的笑了起來,然後說:「如果我能選擇,我就留在你身邊。」

不是不願意留,就怕他自己連留的機會也沒有…。

金俊秀發現自己貌似有些喜歡上眼前這傻子將軍,這種感覺或許也就是他那時代所稱的戀愛吧。雖說彼此僅有一日之情,可卻這麼想的將這一日所生的情感定下終生。說朴有天傻,可在愛情的漩渦裡,有誰不被轉傻?

於是他內心就這麼誠實的渴望,如果能待在他身邊,那麼是再好不過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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