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太子,您請住手阿!」金俊秀推著身上之人,皺起了眉頭說。

他明白朴有天接下來的動作,則心生的害怕的趕緊推著他。朴有天仍舊順著金俊秀的曲線,一路的滑至雙腿所隱藏的私密地。他的大掌探入了金俊秀的褻褲,正對準著那寶貴珍物要下手時,金俊秀緊急的用雙手護衛了起來。

「不準!小的不準!」金俊秀這聲用力的大喊,這回可把朴有天那失了魂的神給拉了回來了。

朴有天手就這麼擱在他大腿上,他停止親吻他的身子,緩緩抬頭看著金俊秀。金俊秀因為情急之下,而雙眼就這麼被急出了淚水,嘴上喘著氣的看著朴有天。朴有天一見到他的眼淚,整個人打愣了一下,彷彿剛剛欺負了金俊秀才讓他哭了起來,雖說金俊秀臉上不是難過,但至少也是因為他而受驚嚇所以才哭。朴有天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他心平靜和的坐上床,沒幾響後,他便轉身替金俊秀穿起那些被他扒開的衣服,一件一件又將他給套回去。

「我……我……你別哭。」朴有天口吃的說。

金俊秀眼淚早已沒掉落,雙眼只是霧漉漉的看著朴有天的舉動。其實真該說抱歉的是他,可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哽在喉間。朴有天替他整衣完後,便起身來回的走著。一旁的金俊秀看不明白,於是也站起身想走向朴有天,不過卻被遏止,「你在我的床上躺著,別過來。」

金俊秀聽完屁股又聽話的坐上床,可雙眼卻直盯著朴有天這左右來回走著。朴有天瞄了他一眼,又說:「你就先睡,都忙一天了,躺著!」

金俊秀二話不說的便躺上床,免得又惹挨罵。而朴有天動作沒停止,甚至替自己盛了杯水喝,然而又繼續走。金俊秀就這麼躺在床上眼都不敢閉,可因一天忙碌下來,他那雙鳳眼由全開成了半開,最後是完全閉上了。說累,其實他自身認為沒有朴有天來的累,但這樣的疲勞卻也沒比他人來的過度。

朴有天什麼時後入睡他不知曉,只是在他睡夢裡,他直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抱著般,身體不由得暖和,然而更深沉的睡了。



隔日,金俊秀時辰一到便與鳥啼一般早的睜開了眼。他發覺自己腹上被什麼東西給壓住,難以喘氣,於是揉了揉眼,便看清那壓在自己腹上的東西,是朴有天的手臂。他輕巧的將他的手臂架開,然而無聲無息的越過朴有天的身子下床。在他要開門離開朴有天的臥房時,不禁的又回望了仍是在床上睡的朴有天。

金俊秀心裡默默想著,其實是自己沒有足夠的勇氣,所以他們昨日才就此打住。他想起金戚雲跟他說過的事兒。皇上身旁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皇后,而這樣的地位,身分,以及命,都不可能會是他。金戚雲之於皇上,就如他之於朴有天。朴有天總有一天都得娶太子妃,那樣一個頭銜,不會是他,而那樣的幸福,也不可能歸他。所以他最後選擇對自己之於朴有天所生的情感讓步。他希望他能體諒他。

金俊秀低下了頭,轉身便走回內醫院。他回到內醫院時,第一人見到的是沈昌珉,他加快了腳步便拍了他的肩膀:「早,昌珉。」

沈昌珉本是整理著藥材,他抬眼看著金俊秀,眼裡有些覺得不思議,便問:「怎麼你還能走?我正打算今日連你的份量一併做呢!」

金俊秀聽見這話,臉上便紅了起來,「我跟他又沒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你昨日寢於太子殿,能不讓人想入非非嘛?況且做了也非見不得人。」沈昌珉轉身又整裡的藥材,調侃的說。

金俊秀打了沈昌珉屁股一下,便說:「是差點。」

沈昌珉頓了一下,心想,還真看不出朴有天這樣有定力,連這『差點』的字也會出現在他身上。

「所以……你喜歡太子嗎?」沈昌珉手裡工作沒停,很自然的問著。

「我……」話都沒說完,內醫院便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出入,金俊秀便說:「不聊了,改日說吧。」

而當他要離去時,沈昌珉趕緊轉身拉著他的手說:「昨日金公公有來探你,他知道你與太子的事了。」

金俊秀看了一眼沈昌珉,然而點點頭,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便走了。也許是被金戚雲養大的關係,他或多或少感覺到自己爹所擔心何事,而決定今日退勤後找爹談談。



「來,世子,您請張嘴給小的看看。」

金俊秀耐心的哄著只有八歲的世子,他輕扶著世子的下巴,看著世子所說牙痛的地方,看完後,他說:「是風蟲牙痛。」

這話當然不是說給世子聽,而是在一旁的三王爺所聽。

三王爺點點頭,然而問:「該吃些什麼藥?」

「用蓽蘢末擦牙,煎蒼耳湯漱口,去涎。」金俊秀站起身後,又說:「內醫院會送又方來。將蓽蘢、胡椒,等分為末,化蠟調末成丸子,就如麻子大。用時取一丸,塞孔中即可。」

三王爺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的點點頭,便回:「多謝金醫官。」

「您言重了。」

金俊秀向三王爺鞠了躬後,便要走時,這時那位只有八歲的世子快速的跑向前抱住了金俊秀的大腿,開心的說:「金醫官你以後當我新娘子!」

三王爺聽見趕緊的將人抱起,「唉唷,童言童語還請金醫官別掛心。」

金俊秀只是點著頭,笑說:「沒事沒事。」

世子似乎不滿金俊秀將自己的告白當笑話看,於是說:「我要去跟太子哥哥說!讓你嫁我!」

金俊秀聽見這話,臉上卻為苦笑。其實若真他能嫁人,也許他會想嫁的人不是這位世子,而是那位世子要去打小報告的對象吧。可這般的癡情望想,還是留給白日夢吧。

在當金俊秀要走回內醫院時,有位太監卻在身後喊住了他,「金醫官,這是太子的口風。」太監遞了一張信紙給了他後,人便走了。金俊秀邊走著路,邊開著那信紙,這信紙裡夾著一塊牌子,他另一手拿著,雙眼讀著上邊的字。

「昨日之事驚嚇於你,我罪過,邊將此塊牌送予你。因於此,赦了你的勤。」

金俊秀左手握著那塊牌子,心裡也疼了一下。錯其實不在於朴有天,他也有分。免赦了他們所約定的勤事,這對於他到底是好是壞?

也許有好,也許有壞。



退勤後,金俊秀便來到了金戚雲的住所。這回金戚雲並沒在臥房裡,入了大廳便見人。似乎是明白今日金俊秀會如期到來似的,金戚雲便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喝著熱茶。

「秀兒,過來吧。」

金俊秀一入大廳,金戚雲便開口喚人。他走過另一端的椅子,靜靜的坐上。

「聽聞,你與太子來往的勤?」金戚雲放下了茶碗問。

「爹,我知曉您想過問何事。今日太子已下令我不用再伺候他,我想日後我與太子便會漸少連絡。」金俊秀臉上面無表情,輕輕的說著。

「你的心呢?仍想伺候還是就此打住?」

金俊秀抬眼與金戚雲對望,雙眼便起了霧氣,「我……想伺候。」

金戚雲站起身朝金俊秀走過去,然而就像小時候一樣,金俊秀做錯事或想做什麼事時,總會露出這無奈的神情,而金戚雲就會走近他,蹲在他面前,耐心的安慰或鼓勵。這回當然也非例外。金戚雲低了下身,淡淡的說:「秀兒,爹不會反對,可你要知道,這條路不平順,是顛簸。」

「我知。」

「用心用情容易,但覆水卻難收。」

「我知。」

「如心已有個底,便去做吧。」金戚雲摸著金俊秀的臉蛋說。

其實要金戚雲全程的支持,他不是做不到,只是不忍於心而已。金俊秀握著金戚雲的手,臉上便哭了起來,「爹,內醫院正急著派人去貧民窟探病,我去,我想去。」

聽見這話,金戚雲便明白金俊秀做了什麼決定。而這決定,卻是他用了多少勇氣及割捨所得出的結果。他決定將朴有天擱於心,就當是一場錯誤吧。既然天不可逆,命不可違,那麼他就隨波逐流。

「治病是大夫的本,健康是大夫的根,所以決定去貧民窟。」

金俊秀又再次的宣示了自己的堅定。金戚雲抱緊了金俊秀,讓他在自己懷裡哭泣,盡情的哭。

「爹……支持你。」

兩者是傾心之言,亦或是違心之論?也許…後者多占據了幾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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