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崔珉豪的初次見面,他是誠心誠意地答謝,還順便調侃朴有天,說是崔珉豪不該當他的貼身侍衛,應該是他得當崔珉豪的貼身奴婢才是。崔珉豪在朴有天的臉色底下趕忙推辭,還感謝朴有天給他這份高俸祿的工作,替朴有天作作面子。

他是看不清這其中的規矩,可也明白自己最應該感謝朴有天,賜予他一個這麼優良的侍衛。不過既然他已有了崔珉豪的保護,他也沒理由再繼續待在朴有天的大殿,免得又惹別人說閒話。再遲鈍的他也有發覺近日後宮的變化,好像有股銳氣被削弱似的,也不見其他姐姐來他的秀清宮打擾,平靜的很。

朴有天基於規矩,也只能放他回秀清宮,要他凡事小心,還叮囑若發生什麼事情,要崔珉豪地一時間前來通報。他不明白為何朴有天要如此謹慎,但見朴有天這幾日以來相當疲憊的神情,他也僅在回宮以前,於朴有天耳邊低語,「護身符要帶著,如果心煩可以找我。」

話至此,本想就此打住,不過他的小嘴卻又脫口而出,「我可以彈曲給您聽,還可以隨便您……。」

還好這話說的輕,只有他與朴有天才知曉。見著朴有天放鬆的神情,他也才安心地離去,回秀清宮為崔珉豪打造另一間房間。

崔珉豪就住在秀清宮內的另一邊臥房,生活上多了一個人後,也充滿了許多樂趣。與他年齡相近的崔珉豪,他們私下都較拋開規矩,一起玩耍、一起學絲竹、一起練功夫。練武功是他所提的要求,但只練了三天,他便已臥病在床,嚇的連朴有天都匆忙趕了過來,看看他的身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沈昌珉把完脈說是無大礙,只交代他若想運動,選擇較不激烈的活動即可,至於崔珉豪那種激烈類型的,還是別常做為妥。這一句話一次教訓了兩個人,一個是崔珉豪,另一個當然就是朴有天本人。

這些天還想傳他的秀兒來侍寢而已,竟就被預告『激烈運動』不得太常做。

朴有天是無奈,但躺在床上的人兒卻不覺如何,還笑嘻嘻地道:「要不我去學簡單的舞蹈,練練身子。」

看來是在宮廷內不找點事情來做就怕悶死自己,沈昌珉對於學習舞蹈是可行的,不過僅限於某些舞步而已,過於激烈的仍是不行。既然有沈昌珉的背書,朴有天也較敢放任他去做想做的事情。只見沈昌珉離去以前叫了崔珉豪,說是想借用一下這人兒交代些事情,便把人給帶走了,徒留他與朴有天在秀清宮內。

「今天天氣好,我想出去走走。」他說。

朴有天當然不願意,又把他壓回了床,「萬萬不可,不是才剛康復不久?」

「已沒事了,不然,您陪我一同走走,可好?」他釋出了撒嬌攻勢,希望朴有天能妥協他一次,就別把他管太嚴了。

朴有天最後也只能妥協,替他換上了衣裳,帶著他走出秀清宮。

即便來漢人之國有些日子了,可流在體內的血液仍是有著他們蠻人的特性。一天不外出,渾身就覺得怪,即使他身體不好,他也會本能地嚮往騎馬在草原地上奔騰的日子。

朴有天是將他摟的緊,很明顯地,就是不希望他疏於注意而又得臥病在床。他漸漸地能從朴有天的舉動裡看出朴有天的用意,自然是中規中矩,安分地待在朴有天的身邊。

「您近日可好?先前有段日子常見您不開心,現在問題已解決了嗎?」他問。

他其實一直都不曉得朴有天在擔憂什麼,可他也不想問,若是朴有天沒說,那自然是不想讓他知道,他也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來讓朴有天難堪。

只見朴有天緊了緊他的腰際,笑道:「都解決了。」

他替朴有天高興,抬眼笑說:「那就好,看來那些護身符真的有用!」

又是護身符,朴有天聽得就覺心底不是滋味,可好在已處理完畢,不然只要想起,朴有天便又想殺人。但這畢竟是他家秀兒的好意,自是不好說些指責的話來破壞眼前這位傻妃的興致。

「秀兒。」

「嗯?」

朴有天看著人家的臉蛋,壞笑說:「朕突然想討個吻。」

他聞言,腮幫子有了血色,可卻說:「不好。」

「怎不好了?」

「在這不好。」他輕聲說。

朴有天似乎明白他想說什麼,可卻又逗著他,「秀兒感到害羞嗎?」

他的鳳眼覺得難為情,嘴上便誠實地說:「這種事情要在房間裡做啦。」

看來他將所有情人間的調情都歸類於『不可告人』的類型裡。在外頭就別太顯眼,房內要怎麼搞就屬他們自己的事了。

「這又沒什麼。」

「有什麼。」他回嘴又道:「如果讓誰看見了就──」

朴有天一口就堵住了他,提醒他,宮廷裡誰才是老大,規矩還不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他先是掙扎一會,但難以掙脫朴有天的蠻橫,只能任著朴有天為所欲為,將他的身子給吻軟。如此激烈的熱吻,他有些禁不住腹下的情慾,朴有天也已多時沒碰他了,讓他不禁地眷戀。

朴有天將他身子抱得緊,自然是感受的到貼在腿上的硬物。朴有天放過了他,便在他耳邊調戲道:「秀兒忍不住,想讓朕碰了?」

他無辜的瞄了一眼朴有天,明明是瘦弱不堪,但說起話來卻不失蠻人之霸氣,「我也是男人,當然會想要您……。」

這話可真不得了,這時誰還管的了沈昌珉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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