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碰不得的東西,卻越是令人好奇地想觸碰、想知道這之中的秘密究竟是生得什麼模樣。明已對崔珉豪嚴格聲明自己絕對不回宮廷,可他對皇上得事兒仍沒少問,甚至話題已不限過去,還關心起皇上最近的身體狀況。

這就如當初他們還相戀一般,他總是擔心著皇上龍體是否安好,還因此在偶然地出宮活動裡,遇上了花和尚。可崔珉豪並未將這記憶告訴他,縱然他問起護身符的來由,崔珉豪也僅是搖頭謊稱不知。如此保留並不為什麼,崔珉豪希望他能靠自己的力氣找回屬於他與皇上的記憶。

可誰知,當他對於過去最熱忱之時,就沒再見崔珉豪來找過他了。他是笨,竟沒將崔珉豪的連絡方式給留下,現在可好,皇上的事情沒人問的了,就只能憑他一人在夜裡思索。

這也或許是因他的自私,所以崔珉豪刻意地離去。他總想了解皇上更多,可卻又不允皇上抱得美人歸,但感情之事豈有單方的自私即能合致?可這畢竟都是他自己多想,崔珉豪是為何沒再來,他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

總之,日子還是得過,他的糖葫蘆照賣,妓院的彈琴表演照做,就這麼又度過半年。而後他沒再賣糖葫蘆,全職待在妓院裡表演,除了彈琴以外,他也多兼了一份歌唱。被人發現他會唱歌一事也屬偶然,反正大家喜歡聽他唱,那麼他多唱幾句,多賺點錢,其實也不吃虧。

當然在這種風花雪月之地,難免會惹上一些不雅事。他那時也才知曉,就算是文明人也常有動情的時候,雖這而不賣淫,但想買他一夜聽琴的人也實在為數不少。只是他總覺得不妥當,看看出價的客官,他的心是不為所動,總躲在姊姊們背後,麻煩姊姊們幫忙推辭。

即使客官開的價碼能讓他好幾個月的生活衣食無虞,但他的心就是那麼點不安,害怕一些事兒重蹈覆轍。他的恐懼總是來路不明,可他很清楚,有些誘惑事兒該是禁斷慾望,他才能夠自保。

只是,這種慾望也非說禁就禁,斷就能夠全斷。

近日樓裡來了另一位客官,是惹的樓內的姊姊們紛紛討論起那人的來歷。據說光是看衣裳就明白那人大有來頭,除了有錢有勢以外,重點是那人還長的英俊瀟灑。可姊姊們也不笨,直言告訴他,那高富帥的傢伙肯定就是衝著他來的,還勸言道,要是那高富帥想買他一夜,不如就賣吧,肯定不吃虧。

「桃子,姊姊賭他今天肯定又會來,你可彈琴之際看看他,就懂他的氣場與他人不同了。」

他雖是笑笑,可心是吊兒啷噹。即使那人很好,他想自己這輩子也難再喜歡上什麼人。他甚至為自己想好了後路,既然自己沒能給皇上幸福,那他這輩子就不能再愛誰,只將皇上對他的心意擺在心肉上。當然他的心意還不只這些,他還會天天為皇上去廟裡求佛,期許皇上龍體健康,子孫滿堂。

這麼做不為什麼,只因他覺自己虧欠皇上太過多。

但是話總不能說得過快,姊姊們口中的那位男人,果然在幾天以後,親自欽點了他,希望能夠買下他一夜,只為那男人彈琴歌唱。

「唉,姊姊,這不行,幫我拒絕他吧!」

「桃子你別任性,去見見他後再做決定如何?也許這人是你的真命天子呢。」

他苦笑地搖頭,但卻爭不過姊姊們的相勸,他最後還是前去見那位客官,且決定親自拒絕,不論人多麼高富帥,也不論價錢是多麼誘人。

殊不知,在姊姊將他推進了小房以後,他的鳳眼竟是盯著那人看了幾許,遲遲沒有說話。那股不知名的心動牽引著他,一度讓他以為自己勢利眼,誰買他都不行,就唯有這個高富帥,他竟會想答應。

「你好,不知我能否跟你談個價碼?我辦公喜歡聽點絲竹,希望你早上的時間能歸我,在我辦公之際為我彈琴。」

他說不出話來,明白這人是高富帥,可怎麼他卻覺得眼熟?且不只樣貌而已,聲音的磁性他也覺相當熟悉。

「一天算你一百兩,可好?」

他的腦子像是有著東西要浮現一樣,最後也沒給這男人什麼答覆,只問:「爺、爺叫什麼名字?」

那人本是待他如陌生人,見著他這麼問時,表情也有了些變化。眼神是種無辜、憐惜,帥氣的劍眉也稍稍地蹙一起,只見低聲回答他,「朴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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