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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的力道難得粗魯,好似貪得一吻,便也忘了自己是誰。不知不覺,就將滿身傷的俊秀給推倒床去。俊秀是雖覺身子疼,可卻不忍打擾對他動情之人。他很明白,這回的朴有天並非受他的妖術所惑,而是真徹徹底底的給了他一抹深吻。

看來若自己不讓傷口好看起來,朴有天恐怕是不會輕易地放過他。他的小手輕輕環上了朴有天的後頸,眼神似水,幾乎未想過自己竟會敗給一位憨厚的男子。他就在鼻息之間,悄悄地吸取朴有天的人氣,雖不多,可至少傷口已不讓他覺得疼,只剩些赤紅的皮膚。

朴有天喘著氣離開他的唇,彼此之間還不經意牽出一道銀絲,可見朴有天吻得多用力,就連他也頻頻在床上喘氣。不過朴有天在意的不是腹下的難耐,而是他身上的火吻究竟退去了多少,一拉開外衣,見著只剩下一些紅皮膚,朴有天倒也安了心,只是還不算滿意。

「怎麼沒全好?」朴有天蹙著眉頭,看著身下之人問道。

俊秀是起了身來,拉好衣裳,微笑道:「這樣就好,傷已不疼了,剩下的過幾天便會自己恢復。」

看來俊秀還是不願意吸取朴有天太多的人氣,正想收手時,他的鳳眼竟是無心望見了朴有天的褲檔。朴有天瞧見俊秀眼神的方向,趕忙退後幾步,轉了過身,焦急地說:「我去幫你燒水……!」

俊秀也不急著欺負他,倒想看看眼前這呆子究竟能矜持多久。不久,朴有天便前來牽他至房外的浴桶,還幫他褪去了衣裳,而後是拉了小木椅,坐在浴桶旁控制火候。

俊秀是泡在水裡清洗自己,可腦袋瓜子也時常探出桶外與朴有天對望。眼神是種無辜,卻也是種不信任,朴有天看得出俊秀想說些什麼,但卻猜不到那眼神全都是裝出來的。

「俊秀你……還是不信我?」

朴有天灰頭土臉地站起身子來,看著泡在浴桶裡的俊秀,他希望自己能與俊秀解開誤會,他並非與道士同夥之人,唸經一事也僅是湊巧,若他早知俊秀是那隻白狐,他不可能會做如此危險之事。

「俊秀……我該如何證明,你才會相信我?」

對於俊秀的態度,他是心急了。其實他一直都未予俊秀坦承,自己已暗戀他多時,且總是對他想入非非,因此才想另外造床分開睡。看來他必須拿出點誠意來,俊秀才有辦法相信他的真心。

「我、我喜歡你許久了……。」俊秀略為睜大眼來,他也不過是演演戲罷了,朴有天竟開始為他掀自己的底,「因為太喜歡,總是對你有瑕想,才想與你分開睡,只是沒想到,床就是造不好。」

俊秀緩緩地趴在浴桶邊上,抬著眼看著朴有天誠實的模樣,心底是樂不可支。

「你可相信我了……?我真不是故意唸那本經書的。」

他早已明白那是朴有天的無心之舉,但現在若不趁機逗弄一下眼前的傻子,就怕以後難有機會這麼耍著他玩。

「要我信你,可以。」俊秀眨了眨眼,便是輕聲道:「你以身相許,我就信。」

雖親密這檔事他們不是沒做過,可那次也只是意外擦槍走火,況且又是他自己主動,他倒想看看,朴有天如此羞赧之人,能為他放開至多大尺度。只見朴有天一臉傻愣,就個呆樣,似乎不知如何對俊秀做出踰矩之事。

「進來一起洗呀。」俊秀又笑道。

他看著俊秀的身軀,雖身子的皮膚局部赤紅,但卻也不失可口之感。既然只有這條路才能證明自己對俊秀的真心,那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寬衣解帶,羞澀地踏進浴桶裡。

俊秀就坐在他面前,撥著水面洗身子,鳳眼是勾著朴有天的魂魄,笑問:「你真做得到?做不到可別勉強。」

「我能。」朴有天篤定地說。

就見朴有天朝他湊了過來,那沾有炭灰的嬰兒肥是惹的俊秀一聲笑,「我先替你洗把臉吧。」

朴有天竟是乖乖讓俊秀清洗,距離是近到倆人的眼只能容下對方,未料朴有天早已難以把持,便是逕自貼上他被水氣蒸紅的小嘴,與他在霧氣裡纏綿。

這回他並無施任何魅惑之術,且他也沒有力氣施法,這一切都是順著朴有天的慾望作祟,才知朴有天的心底,是真裝有那麼一個他。

朴有天的大掌是直接朝他腿間探去,那般佇立是被握上,在水中裡的逗弄是更加火熱,使他不禁雙腳環上朴有天的腰際,便是坐上朴有天的大腿,屁股就抵著朴有天的碩大。

朴有天盡可能地滿足他,他感受的到,回應也無保留,股間也開始蹭起朴有天的火熱。他輕輕扶著朴有天的臉頰,垂下氤氳鳳眼,又是一口吻上。

就在朴有天一指闖進他穴口之處,他的身子微微輕顫,胸膛挺立,剛好方便了朴有天吮吸他的雙蕾。於是在身體允許之下,他便在水中慢慢用身子沒入了朴有天的碩大,小嘴輕喘,忍疼地捉緊朴有天的寬肩,靠著朴有天的額頭輕輕蹙眉。

「俊秀……」

「行了,動吧。」

沒有保留,朴有天幾乎是瘋狂地狠要了他,比他施下法術時還要賣力。他大概知曉為何有這般結果,朴有天只是想讓他知道,對他是別無二心,只有佔有與死心蹋地。

他們的水幾乎都已快被濺光,卻也不見朴有天想停,累了的他有些無法負荷,竟是誠實地說:「我想……我想再吸一些你的人氣,可好……?」

既然是俊秀有所需求,朴有天是不可能拒絕,「想要多少,都給你。」

「嗯啊……慢、慢點……!」

「不可能了……我止不住。」

最後俊秀的身子便是舊傷已去,僅留下了朴有天給予他的新愛痕。

「俊秀信我了嗎?」

朴有天咬著俊秀的肉肩,好似希望聽見他的答案。

「我信……。」俊秀輕聲道。

這輩子,修了百年,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值得讓他冒險之人出現。

即便是死在朴有天手裡,他也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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