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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個被遺忘的囚人般,在喜宴之後朴有天便沒再與他見過面,他只能待在小木屋裡反覆著他的作息,沒有人與他說話。他一度想如瘋子一樣地在屋裡大叫,可他深知,就算他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理會他。

還以為自己可能就這麼過一輩子了,殊不知半月之後,為他準備的洗澡水的下人已不僅僅端水進來而已,這回還多了許多下人前來強制住他的四肢,半強迫地為他清洗身子,還去掉身上多餘的毛髮,甚至強逼他穿上女裝,添上脂粉。

他的身上一堆厚重,即便看起來華麗典雅,但手腕上的手銬以及腳踝上的腳銬卻顯得突兀。

他就在一群人的圍堵之下,一步一步地拖著腳銬,越過假山假水,來至了朴有天的大殿。

朴有天就坐在書房裡頭,安靜且認真地批文,那臉龐與喜宴當天雲泥之別,多了幾分認真,也多了幾分嚴肅。待他在朴有天的案前站了好一會後,朴有天才抬起眼來與他相對。

「唷,沒想到還挺好看的。」朴有天低聲又說:「怪不得沒人發現你喬裝朕的新娘子。」

他悶了幾會,才開口沙啞地道:「噁心。」

朴有天笑了笑又低下頭去寫了些字後,便道:「你也知道噁心,瞧瞧你,你可是穿了一整身你覺得噁心的衣服,還添上了女人的胭脂粉。」

「還不是你下的令!」

朴有天將奏摺闔上,輕鬆地靠上寶椅,眼神上下打量著他樣子,似乎是滿意地笑了起來,「看來朕沒想錯,要讓你屈服朕給予極刑是不可行的,果真要荼毒你的自尊才有辦法。」

他終究不明白為什麼朴有天會這麼說,但他非常清楚,朴有天的心底肯定不懷好意,「你究竟想如何?」

朴有天站起身來朝他走去,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觀望了幾會,只見他不服從地撇過頭去怒瞪著朴有天,朴有天也不覺如何,只道:「她叫小霞是嗎?你最疼愛的妹妹。」

他聞言,鳳眼瞪得甚大,「你怎麼知道?」

「你覺得朕是如何知曉?」

「你──這事跟我的爹娘無關!」

朴有天輕笑一聲,「怎麼無關,你爹在合約上同意將你妹妹嫁給朕的,結果呢?」

「與小霞掉換這一切是我的主意!爹娘根本不知曉!」

「那意思是這筆帳要朕算在你頭上?」朴有天笑問。

他沒有猶豫,直道:「當然!你別傷害我爹娘!」

朴有天看了他一眼,又問:「那麼你想怎麼彌補這個錯誤?」

他愣了幾會,小嘴卻是隻字未出,無言以對。

「既然你自己不說,那就聽我的了。」朴有天同是挑起了他的下巴,壞笑道:「就由你來做朕的妃子吧,朕說一沒有二,服從是你第一該學的。」

「我可是男的!」

「尊不尊照隨你,你必須明白,朕不保證你的家人能平安無事。」

他咬牙切齒,卻無從反駁朴有天一絲一毫,就怕自己若做錯了什麼事情,他的家庭不保,人民恐怕又會吃更多的苦頭。

「考慮得如何?」朴有天問。

反正不就是做一個妃子而已?成天穿這些女人的衣裳他也可忍受,朴有天不過就是想整他,應該不至於再做出什麼令人無可忍受的事情。可惜悲劇就在他答應之後發生了,朴有天不僅僅要他每天穿女裝過日,還指定要他每天都前來服侍;所謂服侍,並不是前來端端茶水就可結束的工作,而是名副其實的床上活。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朴有天,前些天朴有天酒醉時不也才說對男人沒興趣?現在怎麼反口供了?

「你後宮佳麗三千,為何偏偏是我?」他扯著手銬說道。

朴有天只是一派輕鬆地看著他,「這可是訓練你服從的好方法,記得朕說過要好好地剝奪掉你的尊嚴嗎?」

他是不寒而慄,當下二話不說理當轉身就跑。可腳銬的距離不可能讓他走得遠,他才踉蹌個幾步朴有天便輕鬆地追上,甚至連跑也不需,特輕鬆地就將他給抓了回來。

「看來你並不擔心你爹娘的死活。」朴有天笑道。

「不是的……!」

朴有天將他給推上床去,垂眼看著他道:「那就證明給朕看看,你有多愛你爹娘。」朴有天是坐上不遠處的木椅,盛了杯水優雅地喝了一口,「脫了你的衣裳。」

他無措地坐在床上,難為情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見朴有天又重複了相同的命令,他才緩緩地站起身來,一件接著一件地撩開自己的衣裳。由於手銬的阻礙,衣裳沒能讓他徹底褪去,只能掛在他的肩上,半敞著胸膛。

「褻褲呢?」朴有天依舊優雅地說。

他雙手發抖地將褻褲也一併地卸下,褲子是掉落在他的腳踝處,他只能併著雙腿,摀著自己的私密不讓朴有天看見。

「滿、滿意了嗎?」他不高興地問。

朴有天挑了眉來,好似欣賞他這種有話直說的個性,只可惜他們的遊戲還沒結束,朴有天又是輕笑道:「自瀆給朕看看。」

其實朴有天從未以這麼一個方式來踐踏一個人,他也真對男人不曾感過興趣,但見眼前之人像匹脫韁的野馬卻又如此可人,這讓他不禁想一探究竟,這男人是否真能引起他的興趣。

只見人兒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非常想反抗或直接與朴有天同歸於盡,但他不能如此不理性,爹娘的性命在他手裡,他必然得服從朴有天的所有指示。

他緩緩地坐上朴有天床來,慢慢地睜開了雙腿,垂下面容難為情地把玩起自己來。

「朕看不見。」

他蹙了眉頭,甚至抬眼瞪了一副戲謔神情的朴有天,但無可奈何,他只能更張開自己的腿來,讓朴有天清楚看見自己的小手是如何安慰自己。

「嗯嗯……」

朴有天聽見了他細微地呻吟,眼神也漸趨專注,精神抖擻地看著他。

「不行……這樣子出不來……。」他細聲說。

如此被人注視的情況之下,他不可能反應激昂,更別說要成功地釋放自己。

「那就再快點。」朴有天低聲道。

他不經意地抬眼與朴有天相對,忽地發現朴有天那雙眼甚是炙熱地看著他,像是找尋到獵物般地,下一秒就要撲殺他的感覺。

可為了趕緊完成朴有天的期待,他仍是聽話地加快了小手,一會鈴口一會柱身,磨的小手都有了白色黏稠,好一會兒,便聽見他的高潮呻吟。他的身子不禁顫抖了兩下,撐著身子的手有漸趨無力,但他仍不忘穿上自己的衣裳,讓上衣巧妙地覆蓋住自己的羞恥處。

「朕有說能穿衣服了嗎?」

他皺著眉頭,可卻無服從朴有天的話,仍是將自己的身子包覆的緊,給予無聲的抗議。

朴有天也真隨了他,瞧他一副快哭的神情,他竟有些不捨地不想強制命令。

「明天繼續。」朴有天輕聲道。

他像是沒聽見一樣,一點也不給予任何理會。

未料,朴有天竟前去為他著裝,讓他想不明白為何朴有天會突然地轉性。可他也沒管那樣多,在一番打理之後,他也加快腳步地回至自己的小木屋,死死地將自己的鎖在屋裡,不敢再踏出房門一步。

朴有天在他離去以後,便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褲檔處。

真是不可思議,佳麗三千都難以讓他有如此反應,人兒卻是讓他難得地有了慾望。

果然,在陰錯陽差之際,他娶對了妃子,這也說明了,他必須讓妃子離不開他才可以。








這純粹肉文,應該吧……
希望可以很肉很肉很肉很肉很肉……
這回有比較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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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遠腐屆,腐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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