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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身子好轉後,也差不多是半月之後的事情了。這些日子以來,朴有天從未缺席,幾乎每天前來小屋探望他,若是心情好,還會親自帶著他至宮廷裡的花園慢步。可這樣的相處並未改變他兩之間的尷尬關係,只要他的手腳仍戴著手銬與腳鐐,他就不可能原諒朴有天,更不可能對朴有天的第一印象有所改觀。

然而,就在他擔心自己又得回至侍寢的日子時,朴有天已沒來小屋裡見他。這樣的日子持續整整一個多月,他沒向下人問起朴有天的去向,而他也不想過問有關朴有天的所有事情,於是他便趁朴有天不在的日子裡趕忙探索宮廷內的環境,就想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逃離這裡。

只可惜他都尚未有任何發現,竟就在宮廷之內遇上比朴有天還討厭的事情。

「唷,這不就是傳說中,皇上專屬的囚徒嗎?」

他聞聲,是轉過頭去看向身後之人,身後還不只是一人。他看著那群穿著打扮與自己的差不多的女人,便明白這群女人與自己相同,皆是宮廷內的嬪妃。但他對於後宮的交際並無太大的興致,聽完女人的奚落,他便又是瞥過眼神,看著眼前的高牆。

「見著姐姐還不問安!?」

他的手腕莫名地女人給拽了起來,這舉動是又讓他回過神來與身後的嬪妃對望,只見女人又道:「真不明白為何皇上如此疼你?沒胸沒姿色,臉蛋也無特色,皇上怎會喜歡你?」

他也不客氣地收回了手來,一語不發,可他思忖,若照著女人的說詞,朴有天並未將他是男兒身的事實告訴任何人,以至於讓這群嬪妃以為他女人,進而爭風吃醋。

「你是啞巴不成?姐姐問話你怎不答?」

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與他相同,痛恨著朴有天對自己家鄉所做的一切。他不明白為何這群嬪妃會因未得朴有天寵愛而與他爭鋒相對,明明應該一同痛恨朴有天才對,怎就不見他們眼中一絲怨懟,反而還要朴有天的寵幸?

他看了看那群嬪妃,同是沒有說話,轉身便拖著腳鐐準備離去。

「裝什麼樣!反正男人不會珍惜已得手的東西,我就看你到時候還端個什麼勁!」

他聽著身後那群嬪妃朝他的嚷嚷,忽地停下了腳步,霎時茅塞頓開。

他終於明白為何朴有天如此喜愛找他麻煩,就因為他處處與朴有天唱反調,才無法銳減朴有天對他的慾望。若是他當一個乖巧又溫順的嬪妃,也許過不了多久,朴有天便不會再寵幸他。到那時,他便可在朴有天的眼底下溜走,一走了之。

他臉上難得有了久違的笑容,即使要讓自己屈服於朴有天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裝裝樣子總比他被訓服後進而被丟棄還要來的省時且不費力。

於是在半月之後,據說朴有天又順利將小國納為版圖,戰勝歸國,當天晚上便是欽點他前來侍寢,他沒有如先前的抵抗,任著下人為他梳妝打扮,直至前來朴有天的面前。

他的心情雖是緊張不已,可在朴有天的面前,他故作鎮定,甚至臉上還露出一抹不怎麼自然的笑容。

「是什麼啟蒙了你,讓你今天如此不一樣?」朴有天低聲問道。

看來朴有天的城府很深,若是他不加小心,恐怕會讓朴有天看出他心中的秘密。

「哪裡不一樣?」他輕聲問。

朴有天敞著衣裳坐在床上台眼看著他,低聲道:「變得乖巧了。」

他心驚了一會,殊不知臉上些微的變化盡是入了朴有天的眼裡。

「你多想了。」他同是輕聲道。

朴有天玩味地看著他,是勾了勾手要他前來,他照做,卻未料朴有天竟道:「今天用嘴服侍朕。」

他聽了這話,眼裡盡是驚慌起來,無措地與朴有天相對。

「不是變乖了嗎?」朴有天玩笑地說。

他握緊了小手,也同是咬起牙根來,雙腿緩緩地跪在朴有天的雙腿間。朴有天垂著眼看著他,就見他聽話地拉下朴有天的褻褲來,然而掏出了那已蓄勢待發的大傢伙,久久都沒有動作。

朴有天也沒有催趕他,只是伸過食指來端起他的好臉蛋,低聲說:「聽話,朕會給你獎賞。」

他也不客氣地問道:「什麼獎賞?」

朴有天早已料到他的乖巧並非無償,便直言道:「朕會卸下你的箝制,讓你好行動一點。」

「真的?」

他的鳳眼瞬間雪亮了起來,看得朴有天都忍不住在他的小嘴上狠吻一口,「看你的表現。」

他垂下鳳眼來瞧著朴有天的昂首,那情慾的味道雖是讓他懼怕,可朴有天開出的條件卻又比眼前的恐懼更加誘人,他沒有多餘猶豫,便張開了小嘴,慢慢地將朴有天的昂首給予含進了嘴中。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活,先前都是朴有天服侍著他,他明白這快感不錯,而他也希望能藉由那樣的快感,得到他一直以來所嚮往的自由。

朴有天的大掌是輕輕撫著他的髮絲,那僅有蠻人才有的獨特紅髮,讓他看得滿意,嘴上也更是下令,「用力點。」

只見腿間之人真照著他的命令,大力的吸吮著,小嘴都已變得通紅了,人兒卻只聽見朴有天稍微急促的喘息聲,可昂首卻是無動於衷,只是又脹得更大。

「唔……。」

他也氣喘吁吁氣離開了朴有天的炙熱,隱隱從小嘴牽出的銀絲是讓他看上去更動人,朴有天竟是牽起他來,狠狠吻一口,然而將他給壓上床去。

朴有天一邊褪去他的衣裳一邊嚐著他的小嘴,而他的小手也沒閒著,順手就褪去了朴有天那早已沒有束縛的衣裳。這是他第一次見著朴有天的肉體,先前幾次朴有天皆是衣衫完整地侵犯他,未料衣衫底下的銅體是如此怵目驚心,這是戰爭所留下的痕跡,有新有舊,還有些才初癒沒有多久。

他看得都有發愣,可朴有天卻好似不覺得疼,只管彎身啃著他的吋吋肌膚。

「等等……」他推著朴有天的肩膀,竟是有些不忍地說:「下次吧,等會你的傷口滲血就不好了。」

朴有天瞧著他那說不上好看,但卻動人的臉蛋笑道:「朕還以為你巴不得朕死。」

他理當就是這麼希望,只是當他見著那些傷口時,他卻無法故作冷血,無視朴有天身上所有的傷痕。

「你何必利用戰爭來折騰你的身體?」他蹙起眉頭來,不明白地問道。

朴有天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僅是吻上他去,笑道:「你關心朕呢。」

「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唔……。」

朴有天又吻上他來,大掌是直接摸上他腿間的傢伙,也給予他一陣陣的快感,霎時令他無法言語,更是情不自禁地環上了朴有天頸子,吻得深邃。

「嗯啊……」

「你真得變了……還是說,你以為裝乖賣萌,朕就會厭倦你,進而讓你有偷溜出宮的機會?」

他聽見這話,理智順間還了魂來,小手推開了朴有天,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之人,「你怎麼知道?」

朴有天輕笑了幾聲,只道:「朕不是喜新厭舊之人,你沒壞掉,朕不會把你丟掉。但就算朕玩壞了你,你也同樣走不出這裡。」

「你——!走開!」

「聽話就有獎勵,還記得獎勵是什麼吧?」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只能無奈地躺在床上任著朴有天予取予求。今夜仍然是漫長的夜晚,朴有天依約地解開了他的束縛,只可惜朴有天也料得不錯,即便沒有了箝制,他也走不出這裡。

今夜姑且就待在朴有天的懷裡一回,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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