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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看著沉浸在自責當中的人兒,即使心有那麼點疼,可手段仍是沒有留情,直接令下,要下人將綁在床上的人兒好好梳洗一番,然而強灌極樂入嘴。

在人兒被打理好的這段時間,朴有天是走出小屋來,朝著外頭的掌事道:「通知沈昌珉,讓他保護好崔珉豪,崔珉豪就歸他了。」

掌事狐疑了一會,「不公開令下嗎?」

「不需要,若是公開,對金俊秀的恐嚇就沒意義了。」朴有天聽著小屋裡頭的人兒的掙扎聲,低聲又道:「但若崔珉豪有一點損傷,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原諒朕,將崔珉豪置於沈昌珉底下,是最安全的作法。」

掌事臉上笑了笑,拿著手上的本子,輕聲道:「小的明白了。」

朴有天看著掌事離去,也不禁地朝天空嘆了口氣。聽著小屋裡頭人兒的哭喊,直至人兒的聲響漸小,他知道下人們已將他給綁回床上去。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有些殘忍,可若不給人兒一點教訓,就怕人兒又再次從他的手心裡溜走。

待下人都從小屋裡走出,他才進屋裡去看著全身赤裸、四肢皆被軟繩綁得死緊的人兒。那雙滿是淚水以及怨懟的鳳眼是瞪著他,他雖是心疼,可卻不覺罪惡。

「別這麼倔強,你等會就會求朕抱你。」朴有天是壞笑地說。

可床上之人的脾性天生就是不服輸,他才不管方才朴有天是讓下人強灌他什麼,他只明白,在這種時刻,他絕對不能夠妥協讓步。只是他不明白,朴有天為何看起來是如此游刃有餘,僅是坐在一旁喝茶,好似篤定他絕對會率先投降。

他的雙眼雖仍掉著眼淚,可小嘴已不再求情,連看也不看朴有天一眼。

朴有天也不著急地欺負他,估計極樂的藥效已開始作祟,這藥可是萃取於天然,誰要是飲下便可激發出那人心底最深刻地淫蕩樣。朴有天便是要他清楚,在自己面前,就算是最下流的模樣,也無法僅是孤芳自賞。

床上之人好似也開始明白為何朴有天會有那般自信,他的身體漸漸地有了變化,由腹下竄出的電流是緩緩地擴散至全身,他的呼吸慢慢地增強來,腿間的反應更是一覽無遺。朴有天是安靜地看著他的身子,瞧見那腿間的昂物,他便曉得藥物已開始有了效果。

朴有天沒有說話,即便瞧見他手腳扯著軟繩,也沒有一絲憐惜。

「唔……嗯……你、你居然……」

朴有天手中端著茶水,看著他那雙充滿不思議的鳳眼,即便他的話說不完全,朴有天也能猜中他心中所想。

「朕居然用了最下流的手段來讓你屈服嗎?」朴有天低聲說道。

床上之人是不停地喘著氣,雙腿也不禁地想夾起,但可惜他的腳踝受了箝制,不論他怎麼嘗試,就是沒辦法遮掩住自己最羞人之處。朴有天看他如此掙扎,也僅是站起身來,前去床邊替他腳踝上的軟繩給予鬆綁。照理說,他應該把握此機會好好地踹朴有天幾腳,可他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極樂給抽走一般,只能任著朴有天扳開他的大腿,欣賞著他身軀最羞恥的反應。

朴有天就坐在他的腿間處,大掌不急不徐的摸著他的大腿邊兒,又掐了幾下他的腿邊肉,惹的床上之人不禁嬌喘幾聲。他抗議地台眼瞪著朴有天,可卻發現,朴有天的雙眼是死盯著他那不時吐著露珠的昂首,接著是彎下身去,吐了嫩舌,緩緩地從他的囊袋一路舔至鈴口。

「住、住手!」

朴有天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僅是霸占著他的雙腿間,開始了最令人害怕的戲謔。

他都還不及求饒,朴有天便是欺上他去,一口吻住他的小嘴,手指也一邊輕巧地揉捏著他的蓓蕾。他拼了命地撇著小嘴不讓朴有天順利得逞,可在朴有天順利入侵他的唇舌時,他竟也順著朴有天的意,將自己給推入無可救藥的火坑裡。

朴有天垂著眼看著他,被吻紅的小嘴是輕喘著氣,但眼神卻是迴避著朴有天,企圖掩蓋差點失態的自己,「你其實很想朕疼你,對吧?」他的身子蹭著身下的床墊,沒有回話,「你也氣朕這些日子都與皇后在一起,對不對?」

體內的極樂是企圖讓他沒了理性,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緊閉著小嘴不回話,才能確保自己不會在朴有天面前承認任何一件他壓根不想讓朴有天知曉的事情。

他的雙手用力地扯著軟繩,嘴中漸漸克制不住想呻吟的慾望,尤其在朴有天握上他的昂首之後,他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來。

「啊……」

朴有天似乎滿意的他充滿情慾的聲音,可卻不滿意他總是迴避問題的態度。

「朕要你的回答……。」朴有天低聲說。

他緊咬著嘴來,作勢就要與朴有天任性;朴有天也明白他的固執,大掌便是搓揉起他的昂物,然而彎身啃咬起他的蓓蕾。朴有天在他身上烙下了許多驚人的印記,伴隨著藥物的作用,整身顏色粉紅的他,使的印記看上去更是撩人。

朴有天是捏著他的鈴口,時而輕時而重,可最令他撐不住地,便是那要洩不洩地惡劣感。朴有天很是清楚他的敏感帶,也明白大掌必須出多少力氣才能讓他滿足,就在朴有天的玩弄底下,他已想背棄自己的靈魂痛快地釋放,可他明白,在此之前,朴有天絕對會先荼毒他一回。

「想射了是嗎?瞧瞧你這裡都濕透了,也憋得發紫了。」他痛苦地扭著身軀,但朴有天卻是對他又捏又揉地,還惡意地堵住他的出口,「只要你回答朕,朕絕對會好好疼你。」

他憋的頸子都冒出了青筋,可他僅是呻吟,怎麼也不想承認自己確實對朴有天有所期待。他曾期待朴有天只愛他一個,他也曾期待朴有天只碰他一人,可那些又如何?他早該明白,之於朴有天,他不過就是一枚玩物而已,他不該自作多情地幻想朴有天會有愛上他的一天。

朴有天的逼問不過是想滿足做主人的慾望而已,他又何必順著朴有天的意說出朴有天想聽的話?縱然對朴有天有情是事實,但他卻不想讓朴有天太得意。

「說話!」

朴有天的耐性漸漸地被他給消磨,可他就算扯傷了自己的手臂,也不願妥協朴有天的要求。

朴有天見他忍得如此堅決,竟是率先軟了心來。縱然人兒恨他,可要他真正地下狠手,他卻又是不忍。他看著人兒那不停掉下的淚水,最後竟是讓人兒釋放,然而解開了那箝制著小手的軟繩來,一把就將人兒給抱起。

由於過程實在過於迅速,床上之人都還來不及反應,身子便坐上了朴有天的大腿來。他才正想推開朴有天而已,未料方才射出的熱液朴有天是直接送進他的穴內,他的雙手下意識地環住朴有天的頸子,在朴有天耳邊叫出聲來。

「啊哈……疼……」

朴有天蹙上眉來,縱然心疼,可他卻更不滿人兒的嬌縱,便是直接扶著人兒的腰際,讓人兒的穴口直接含進他的昂首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是讓坐在他身上之人痛苦地叫喊,他也不管懷中之人是否流出血來,又是一個粗暴地將人兒給壓上床去,然而抽動起來。

「不、不,很疼──疼!」

朴有天才不管他的懇求,猛烈的攻勢底下,仍是伴隨滿腔怒火,「就算朕沒辦法封你為后,就算所有朝臣都不願朕只能疼你一個,你也永遠是朕的!你休想逃,你休想逃離朕!」

他的小手推著朴有天的肩膀企圖緩緩身上之人的怒火,可朴有天的情緒早已星火燎原。他現在才知曉原來朴有天曾想封他為后,如此荒唐的提議肯定會遭朝臣唾棄,朴有天怎麼會犯如此愚蠢的錯誤?

原因其實已很明朗,朴有天在彼此這段模糊的感情裡,陷得比誰都深,也玩得比誰都認真。

他不禁輕笑幾聲,縱然股間的疼痛一開始使他痛不欲生,可極樂的藥效卻舒緩了他的疼痛,身體也漸漸地想起那段朴有天只疼他一人的夜晚。他們都傻,也只有傻子才會期待宮廷之中會有真情與真意,殊不知這場遊戲他倆人皆輸,且是輸得徹底。

「回答朕!你愛朕的!你是愛朕的!」

朴有天徹底從主人的姿態淪為一個討糖的小孩,他這時也才明白,朴有天究竟有多害怕失去他。可這一切都因彼此的荒唐而有了隔閡,他不可能再接受朴有天的感情,尤其在崔珉豪被送進烏鴉的軍營以後。

就在朴有天將熱液灌溉進他的體內後,他喘著氣來,斷斷續續地說道:「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朴有天蹙了眉看著他,他卻狠狠地垂著朴有天的肩膀與胸膛,哭道:「就算我喜歡你又如何,你永遠不可能只屬我,而我也不屬這裡,我連父母是生是死都不曉得,甚至害慘了珉豪……你要我怎麼喜歡你?你要我如何自私地喜歡你!」

朴有天沒有說話,而他的身子卻還有些極樂在體內隱隱作祟,他是緊捉著朴有天衣裳不放,咬著牙道:「做至你滿意後……就放我走吧……。」

如他所願,朴有天狠狠要上他好幾回,可他怎麼也沒料,就算朴有天夜裡與他同睡,那臂膀卻將他圈得死緊。

朴有天是滿意了,但始終卻都沒打算放他走……。






我盡力了,這文我打了半個月,最後發現,我還是不適合僅是寫調教文(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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