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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日醒過之後,他與朴有天並無正視彼此的雙眼,甚至一句話也沒聊上。即使已同床共枕些許日子了,他倆的作息卻是沒有交集,僅有夜間朴有天爬上床準備休憩之時,他才約約感受到背後之人的氣息。然而,這陣子朴有天也無對他出手,僅是讓下人端上一堆燉補料理,好似藥他養好身子,欺凌才可被繼續進行。

他先是有些拒絕,只要想起自己身邊的親人皆因朴有天而受難,他寧可餓死也不願吃下朴有天對他的好意。可這樣的決心他不夠勇氣實行,朴有天說過,若是他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率先陪他上西天的不是誰,就是他最摯愛的親人。

然而在朴有天的威脅又是照顧底下,他對朴有天可說是愛恨交加,已不知該如何對這段感情做出適當的反應。於是他與朴有天的僵持也持續了一段日子,直至一個月以後,他意外聽見宮廷內的風聲,便是皇后有喜的消息。

他本以為朴有天會親口告訴他,但眼見日子又過了五天,朴有天回至大殿裡來就如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一人用膳、一人梳洗,接著便是上床與他同睡。

消息是如此沸沸揚揚,他再如何裝作不在意,對朴有天的感情就是無法漠視。還記得被捉回來的那夜,朴有天頻頻要他承認自己的心意,即使沒心,也必須裝作對他有意。可如今,朴有天卻讓皇后有了身孕,滿嘴的愛他一人,無疑就是瞎扯。

他是轉過身來盯著即將入睡的朴有天,是恨不得一把捉過棉被,讓他冷死在這嚴冬裡頭。但他沒這麼做,他想,如是自己反應激烈,豈不等於承認自己對朴有天也有感情了?可眼看朴有天是舒適地走慢慢進夢夜裡,他怎麼也忍不下這口氣,仍是拉了朴有天的棉被,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捲。

朴有天理當被他這舉動給吵醒,即使大殿內有地龍能取暖,但在這種溫度底下,睡眠少了棉被也不可能安穩入睡。他看著金俊秀捲著棉被的樣子,還以為這人兒只是熟睡因寒冷而搶了他的被子,他也不如何,更是沒驚動人兒,僅是下了床去,命下人又替他拿麼一件厚被子來。

金俊秀是不可思議轉過身看著朴有天的背影,朴有天竟是安靜地坐在床邊上等著新被子被送上來,壓根沒吵他也無動他,讓他心底滿是矛盾。

只見金俊秀是慢慢地鬆開纏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而坐起身子來,輕聲地看著男人地背影說道:「皇后有身孕一事,你為何都沒跟我說?」

朴有天的身影明顯是愣了一會,可人卻無轉身,僅低聲道:「朕不需要跟你報備。」此時下人已抱著棉被前來,卻見朴有又道:「朕不需要了。」

他雖狐疑朴有天的舉動,但他更氣朴有天所說的話,何謂無需跟他報備?他身過手就將朴有天的身子給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你大可疼她一人!為什麼要這樣糟蹋我!」

朴有天眼神也冷凜起來,認真地向他問:「朕糟蹋你什麼?身體?你本來就是朕的,不是你自己的。」朴有天又冷笑地說:「還是說,你認為朕糟蹋了你的感情?你對朕有情嗎?」

朴有天的問話是徹底將他惹毛了,他也不甘示弱地說:「如果我說有呢?」

他壓根沒等朴有天回話,自己便是主動地前去吻住了朴有天那雙冰冷的雙唇,再也懶得與朴有天辯駁。

他討厭朴有天的裝模作樣,如果愛他為何就不能對他好點。非要拿家人要脅他,拿皇后有孕來傷害他,縱然他有了情,那也容易被搞得喪失愛意。可這回,他決意放下一切,如要解決他與朴有天的問題,首要他便得認清自己的感情。

他回味著朴有天的氣息,即便覺得自己不該,可他就是無法真正地恨朴有天。

他熟練地探進了朴有天的褻褲裡頭,急著讓朴有天對自己有反應,而朴有天同是褪去了他的褻褲,也禁不住地便朝他壓了上去。他倆像是著了魔似的相互在對方身上索取一點慰藉,縱然是恨,但那也無非是一種愛。

朴有天直接就扯開了他們內襯,狠狠地就朝他頸肩上咬去,不僅如此,腿間的小兄弟也因朴有天的愛撫而吐出了露珠來,他是舒服地弓起了身子,也蹭了朴有天那早已蓄勢待發的腿間物。朴有天是等不及地抹了他吐出的熱液直搗他的後穴裡去,他雖是疼,可以忍住了朴有天對他的著急。

「啊……你、你慢點……。」

他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只有朴有天的魯莽是徹底傳遞給他。但他什麼也無抱怨,越是見著對他失態的朴有天,他越是明白,朴有天才是真正地可憐人,已是深陷在他的小手裡,再也無法自拔。

但他卻不想輕易地原諒朴有天,竟是在朴有天弄疼他時,算帳地道:「你居然讓皇后有了身孕……!」

朴有天輕咬了他的耳唇,輕聲道:「怎麼,你吃醋?」

「究竟是什麼原因?」他問。

朴有天臉上僅是苦笑地說:「那是統御北境的代價,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朴有天也不准許他再分心,便是用力地闖入,讓他的世界再次顛倒。

這回朴有天倒也手下留情,似是鑒於上回的結果,僅是在釋放之後便放過已氣喘吁吁的他。

朴有天同是拉過棉被來,蓋上了彼此,他以為今夜的瘋狂就此結束,卻未料,朴有天在他耳邊輕聲道:「朕想帶你回西域一趟。」

他抬起眼來正想過問,朴有天卻又堵住了他的小嘴,狠吻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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