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後,崔珉豪的作息便也回歸至以往,日裡無需再纏著金在中,夜裡也不再做惡夢,像是又再一次地適應生活一樣。可惜他真正期許的,並沒如期地發生。他可是假惺惺地當了一晚君子,但卻不見崔珉豪對他有任何動情之處,不知是崔珉豪太會裝傻還是真傻,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對崔珉豪是別有用心,可就崔珉豪將之視為無形。

他只能告訴自己,崔珉豪還小,不懂人情世故自屬正常,更別要人家懂得適時為他張開雙腿。

想至這,他一劍就將木人劈成兩半,心情籠罩著烏雲回至他的營帳來。只見崔珉豪在帳內整理,東一邊掃地西一邊抹布,那彎著身子而朝他面對的屁股,他看得實在有些難耐,便輕聲說:「今天去將紅牌請來。」

崔珉豪好似見怪不怪了,竟是自然地答道:「好的。」

「等會去燒水來,我想先淨身。」

「是。」

一直以來,他的性事都特有規律,可在近距離地瞧著崔珉豪的睡顏一整晚後,他體內總有一股衝動即將爆發,而他也明白,若自己不找東西宣洩,他很可能會傷到崔珉豪。

就在他用完膳也洗完澡後,崔珉豪便將青樓紅牌請了進來。他敞著衣裳坐在床上等著紅牌服侍,待紅牌褪去身上的衣裳蹲下身掏出他的大傢伙時,似是詭異地笑道:「您還是捨不得碰那小美人?」

只見紅牌含上他的昂首來,在他腿間賣力地服務他,可他的反應卻不如從前,好似沒有太多衝動的感覺,雙眼是無神地看著門廉,想著外頭是否就站著讓他日夜都掛心的人兒。紅牌是喘著氣抬頭看著他,輕抹了自己的嘴唇,嬌氣地說:「您可知,除了像我這種被選來培育為紅牌的人,其他女孩十三歲就出來賣了,您的小美人現在十四了,有什麼道理不去碰他呢?」

紅牌好似早已明白沈昌珉如此無盡的需求問題出在哪裡,而她也對沈昌珉總是在房事上心不在焉感到疲憊。即便沈昌珉出手大方,可同樣服侍的期間,她不知早已應付了多少男人賺多少銀兩了,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像沈昌珉如此耐操。然而最重要的是,女人最不喜歡男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尤其在床笫之事,更是如此。

沈昌珉聽著紅牌說得話,即使有道理,他也無法衝動地就將崔珉豪叫進來,狠要一翻。

「少說廢話,快做。」他輕聲地說。

紅牌也無可奈何,只能照舊,服侍著早已無法被滿足的沈昌珉。

待紅牌從營帳裡走出來時,崔珉豪早已在外頭批著黑袍等候,紅牌見著他,先是嘆了口氣,後是無奈地看著他瞧。

他有些不明所以,便問:「姐姐……怎麼了?」

紅牌是鬧了些脾氣向前走去,本是話也不說,可等至他們走出營區以後,紅牌才埋怨地說:「我說你呀,將你大哥惹成這樣,姐姐我都沒法消他對你的情慾!」

他愣了幾會,有些不明白紅牌說的話。為何會說是他惹出來的呢?他並沒做任何情色之事,事情不應當由他所惹的。不過後面那句他倒是聽得相當明白,沈昌珉對他有情慾,且已是高到連紅牌都無法消磨的境界。

「你就沒想過,好好安撫一下你的大哥嗎?」紅牌又對著他說:「你想想,成為你大哥的人也沒什麼不好的,瞧你眼上的傷,估計在你成為他的人以後,也沒人有膽碰你了。」

他安靜地陪著紅牌在夜裡走著,一路上僅是安靜地聽著紅牌對他的所有抱怨,他才知道,原來沈昌珉對他是真有感情,雖他不曉得為何沈昌珉會看上他,但沈昌珉種種對他的忍讓,再怎麼笨的人也能輕易看出沈昌珉對他的不同。

可惜,他對沈昌珉並無任何情感,僅有從屬間的關係。

「你倒是說點話呀,你倆可真像,都不愛回我話!」紅牌是又氣又無奈,腳步不禁走快,轉頭又道:「回去吧,姐姐能自己走回去的。」

但他不放心,若是紅牌這路上出了什麼事情,就怕沈昌珉不會饒過他。於是他又跟上了腳步來,喘著氣說:「可我……並不喜歡大哥。」

紅牌停了腳步,訝異看著他道:「你這話要讓他聽見,他會很傷心的。不過,做那檔事也不需要感情,你先前也在北境的宮廷當掌事,不會不明白吧?」

他想了想,還真找不出任何點上來反駁紅牌所說的話,只見女人又道:「你的命可是他救回來的,他若要霸占你一輩子,那也不為過。」

他蹙了眉頭,一度說不上話來。在將紅牌送回青樓以後,她又是轉過身來看著他說:「考慮一下吧,你大哥不是什麼壞人,最重要的是,姐姐我可不想再被他折騰,沒人能消磨他的寂寞,只有你親自上陣才有可能。」

他看著紅牌的離去背影,一人站在門外發愣了許久,才轉過去身緩緩地走回營區來。當他回至帳內時,沈昌珉並未睡去,而是坐在椅上認真地批著從宮廷內送來的公文。他又是安安靜靜地走出帳外替自己燒熱水準備洗澡,待他將熱水倒進浴桶裡時,大眼是小心翼翼地望著不遠處的沈昌珉,確定沈昌珉埋首於公文裡,他才褪去衣裳,跨進浴桶裡洗澡。

沈昌珉早知道他會戰戰兢兢,女人說會幫他在崔珉豪面前美言幾句,也許人兒會因此答應他的請求也不一定。他輕輕地闔上公文,雙眼也不避諱地瞧著眼前的正在淨身的人兒。未料,崔珉豪好似也感受到他的眼光,人也緩緩地回過身與他對望。

這種情境有如回溯至當初他硬摸崔珉豪後的情況,可那時他們誰也不看誰,這回他們卻相互望著眼。

崔珉豪思考著紅牌所說的話,就算他不愛沈昌珉,但他的確也欠了沈昌珉不少人情,要非沈昌珉冒著風險救他,他現在大概已被蹂躪不堪,或早已在欺凌之中喪失性命。可他又該如何在不願被侵犯的情況下說出,自己可以為報答恩情而捨身呢?

相互的矛盾的情緒使他更沉默,縱然沈昌珉炙熱的雙眼已說明了一切,但他就是給不出允諾。

「你應該知道,若我真想要你,你是沒法拒絕的。」沈昌珉輕聲地道。

他的大眼游移,竟也乖巧地點了頭。

雖不知道紅牌究竟對人兒說了什麼,但好似那些話是奏效了,竟讓一直以來不願妥協這檔事的崔珉豪也點了頭來。

「過來。」他說。

崔珉豪蹙著眉頭,動作明顯拖延,可最終仍是拿著衣服遮著下半身子,緩緩地朝他走去。

「把衣服丟了。」他又拍了自己的大腿道:「坐上來。」

即使百般不情願,崔珉豪仍是照做,裸著身子坐上了沈昌珉的大腿,難為情地說不出話來。

他抬著頭看著人兒害怕的神情,大掌仍不顧人家的情願,便在大腿內側的肉上捏了幾下,而後道:「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調教你,你也好好學著怎麼服侍我。」

看來沈昌珉這次並非如上次般僅是說說而已,就在他被沈昌珉壓上床後,他明白自己這回真逃脫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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