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消息的關注,他還特別前去唱片行買了朴有天的最新專輯,也算是賠償朴有天被瓦楞紙給砸到的小事故。他將CD放進他經常開的小貨車裡,也將歌曲灌進他的隨身聽內,朴有天的音樂便是伴隨著他的工作。

比較可惜的是,即便他總是聽著朴有天的音樂,多半時候他都未認真細嚼,只知道自己耳邊有音樂,但唱些什麼,又是歌曲有何內涵,他一開始工作以後就也不會去留意了。不過,就算如此,對朴有天的認識他也不僅止於音樂。後來他還特別上網搜索了朴有天,才知道朴有天也有演電影、演電視劇,偶爾搞個公益。

看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全方位藝人,但這對於一個公眾人物而言,似乎又不是那麼新鮮。後來他也漸漸地將自己的生活拉回最原始的模樣,沒再想過朴有天,也對朴有天不再好奇。

而最近的他為了將金在中的花店弄出些花樣來,他是絞盡自己在藝術上的腦汁,就想著如何擴建小花店與裝潢,可惜最後仍欠東風,成本即是一大問題。

「我看算了啦,小小的一間也不錯呀,要擴大或重新裝潢,這等於我未來要聘的人手得更多才行。」金在中搖著腦袋說。

他自是明白將版圖或規模放大後的影響,只是他總覺得這間小花店的魅力不該只是如此,應該還有空間繼續綻放。但顯然金在中並不想,好似也沒有賺大錢這種夢想,他似乎只想安穩度日,過著能溫飽的日子即可。

「反正才差個二十萬,不如去跟你家那個董事長借一下。」他似笑非笑地說。

金在中更是遙頭道:「就已經不想跟他有關係了,還欠他債務!」

「你到底是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啊?」他至今仍是不明白地說。

對於金在中與鄭允浩,他只曉得他倆是在大學裡認識的,兩人好像愛過又好像沒有,從金在中那含糊的說詞當中,他實在聽不出任何端倪。但他明白金在中不喜歡被過問與鄭允浩的過往,他自然也不咄咄逼人。

「其實也不是討厭啦……。」金在中嘆了口氣道:「他還是趕緊結婚生子,對他比較好。」

他眨著鳳眼來,對於背後的故事他沒有多加過問,只微笑說道:「你怎麼知道對他比較好?」

人總是習慣以自己的角度及視野套用在他人的人生身上,縱然金在中覺得那對鄭允浩比較好,但他很清楚,那樣的選擇至少不會是鄭允浩所要。

他看著金在中無語的樣子,也不緊迫盯人,只道:「找一天好好溝通一下吧。」

後來他又將話題給帶回至擴展花店的計畫,由於店內也不是每天都有會場要佈置,他乾脆將原本打算用來擴大花店的錢轉向投資在另一個點子上。既然金在中留住這間小花店最原始的模樣,那麼他只剩一個選擇來揚名這間花店,那就是讓這間小花店有一個行動花店的分身。

「就用淑女車吧!」他說道。

比起裝潢的錢,買一台淑女車也只需要花個兩三千而已,其餘裝飾淑女車的花費,就全靠花店裡的花朵以及他的點子。

於是行動花店的概念就在他閒暇之際慢慢地呈現雛形,也在同時,金在中又接到佈置會場的案子,他便先放下行動花店的點子,率先前往會場滿足預定客戶的需求。

此次是一場公益活動,內容是什麼他並不清楚,好似是義賣活動以及一場小型的演唱會。他這次的任務是將會場的區域佈置的像歐洲風格一樣,他一手拿著示意圖,同是找個地方坐在A字梯上,宏觀整個會場的擺設,才開始實現他腦中的點子。

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就宅在這會場內,每個攤位都讓他佈置的像歐洲聖誕市集的模樣,待攤位老闆也紛紛進場來放東西時,見著他佈置,各個是讚不絕口,就像是一場奢侈的義賣會場一樣,令人留下不少深刻的印象,他自是滿意地扛著A字梯走人。

隔日,他還特別邀請金在中與他一起前來此義賣會場逛逛,順道看看他如何將花店內的小花的美發揮至極致。今日他倆也就沒開店了,在會場內逛了一圈,也吃了一圈。

沒想到就在他們打算離開之時,台上的主持人卻邀請當今正紅的藝人上台,沒有意外,那人便是已被他拋在腦後的朴有天。

「欸,那不是朴有天嗎?」金在中搖著他肩膀說。

「主持人都說是朴有天了,不然還會是誰?」他鄙視金在中的腦子說。

他倆是站的甚遠,也不知道今天是搞什麼活動來著,只聽見主持人朝朴有天問話,「請問我們的有天願意為公益參加跳傘活動嗎?」

他其實看不見朴有天的表情,但朴有天明顯猶豫了,隨後是道:「我願意捐款,但不敢跳傘……我有懼高症。」

台下的迷妹們是尖叫不已,只見主持人有些玩笑朴有天的意思,便說:「不行喔,有天你不能只捐款,一定要親自去跳傘才可以。」可朴有天明顯無法,主持人最後也讓步地說:「不然這樣,我們問問看台下有誰願意為你參加跳傘,如果有人願意,我就放過你。」

「有誰願意替我們有天去跳傘的?」

在三秒寧靜的會場內,只聽見一道沙啞卻有力的聲音傳至舞台來,「我!」

第三次的見面,才明白命運有時並非僅是巧合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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