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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不曉得被朴有天折騰了多少次,自己又是何時睡去,他只知道,待他醒過之時,朴有天已不在身邊,桌上只留下了幾帖浴藥,好讓他睡醒後得以泡澡,又可順道舒緩身上的不適。可惜的是,朴有天並未對誰留下口諭,亦無交代去處,他自是知道朴有天刻意地想避免什麼。

本還想留下朴有天一同與家人用膳的他,朴有天大概也猜到他會這麼做,所以人才走得不留痕跡。對於朴有天,最大的恐懼可能不是無情的血腥暴力,而是一個溫馨的家庭。從昨天他就已看出朴有天的不自然了,但現下的他,卻別無他法。

他泡著藥浴,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最後還是決定往後的四天就任著朴有天,讓彼此留點私人空間,各自思考日後的事情。

朴有天大概得打點皇子的到來,而他呢,則是得開始擔心自己與朴有天的關係究竟能夠持續多久。驀然回首之間,他才知道自己與朴有天的感情竟是走向了他從未曾料想過的結果。一開始還盼著朴有天能早點膩了他,可現在卻開始擔心,自己送上門的舉動是否會加促朴有天膩了他的速度。

他不禁想起幾月前那些貴嬪所說的話,男人想要的東西若是到了手,那樣東西很快就會被棄置不用。果然坦承以後的煩惱沒有變少,反而是徒增更多失去的恐懼感。但他決定將這件事情率先拋諸腦後,至少他還有西域可歸,而非無處可去。

待四天之後,朴有天是前來西域宮廷裡接他,打算將他帶回至央城的皇宮。他本是向朴有天多請求了幾天,但朴有天卻是霸道拒絕,只道:「你是朕的人,只能隨朕。」

聽上這話,他也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不過若只論身分而言,他確實無權要求朴有天什麼。名義上他雖貴為妃子,可實則就是朴有天所囚禁的奴隸。

他隨朴有天坐上馬車,朴有天見他臉上若有所思,竟是朝他問道:「想些什麼?」

看著車窗外的他也收回了眼神,便瞥過眼去望著朴有天,輕聲說:「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會膩了我。」

朴有天聞言,嘴上不僅一抹壞笑,「從你被朕囚禁以來,就老想這個問題,那你倒是說說,你估計朕什麼時候會膩了你?」

他垂了頭沒有說話,只見朴有天拍了拍身邊的位子,命令道:「坐過來。」

他沒有拒絕,竟是聽話地換了邊坐。朴有天就像是久久未向他索甜一般,大掌摸上他的大腿,輕聲在他耳邊道:「這四天朕都沒碰你,朕可想死你了。」

他的耳朵向來敏感,被朴有天如此吐著熱氣,小嘴也不禁喘了氣來。就見朴有天是鬆去他腰上的腰帶,大掌就順勢探進了他的褻褲裡,又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等等……這裡是馬車呀!」他捉住了朴有天手腕道。

「朕難道會不知道這裡是馬車?」

「那、那你還……」

「你不就想知道朕是不是膩了你?」

朴有天是直接扯下他的衣裳,咬上他的頸間處,身子的舊痕都還未退去,朴有天則又是補上新的來。他無從反抗,身子早在朴有天的調教底下變得敏感,沒有三兩下他腿中的小傢伙便挺立了起來。

馬車內的高度有限,朴有天大概難以再讓他以騎乘姿勢服侍自己,可長度卻足,在情欲的猖狂底下,朴有天就讓他跪於車廂內,然而趴在另一端的椅子上,順勢便將自己的昂物給送了進去。隨著馬車的震動,他的膝蓋是跪的疼,再加上朴有天那索求無度的慾望,他幾乎是差點暈倒在車內。

這車程也駛得夠久,待他們來至中途的客棧時,他早已抖著腿下車,然而瞪了朴有天一眼道:「下次不准在車上!」

朴有天笑笑沒回話,僅是摟著他,命下人去準備藥浴讓他放鬆。

又過兩天,他倆是順利抵達央城。日後朴有天是將他照顧的周到,與以往並無多大的差距,總是細心不已。然而就當他沉浸在朴有天對他的寵溺之時,他在大殿內竟是巧遇朴有天的正室,他看著皇后挺著那大肚子,不禁蹙了眉頭,而皇后也尷尬地朝他苦笑。

朴有天人尚在外頭辦公,皇后似是不知曉,未料闖了空門,還遇上朴有天的最愛。他看著皇后,心底雖是莫名心酸,可也不忘牽著皇后入座,還盛了杯茶與皇后解渴。

「真是不好意思,本宮知曉你瞧見這肚子大概不是滋味,不過……」皇后是微微笑笑地說:「本宮是前來告訴皇上好消息的。」

「好消息?」

「太醫說這皇兒是個帶把的。」皇后似乎相當高興,可這份喜悅並非來自於即將問世的孩子,「如本宮生產順利,本宮就可離開宮廷了,屆時,這兒還盼望您照顧了。」

他聽得相當傻眼,方才的心酸也莫名煙消雲散,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是朴有天與皇后的一場交易。如能順利產下龍子,皇后便可回北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他這時才曉得,無論是何人,為了自由總會不計代價地犧牲自我,直到取得最為可貴的人身自由。

先前的他也是如此,但他總是逃不出朴有天的手掌心,縱然結果最後轉悲為樂,可他永遠忘不了一個人,就是被他還害慘的崔珉豪。看著皇后那美若天仙的面貌,他自是想起已許久都未有消息的崔珉豪。那個孩子是生是死他皆是不知道,卻也沒膽量開口過問朴有天。

後來他將皇后肚子裡的孩子是男兒一事告訴了朴有天,可他面容不禁帶著幾絲憂愁,倒已不是因朴有天將皇后的肚子搞大一事,而是生死未卜的崔珉豪。

朴有天聽見這話,臉上竟是有些笑容,便說:「待孩子出生,朕想給你一樣驚喜。」

「驚喜?」他蹙眉問。

朴有天緩緩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只穿件內衣與褻褲便爬上床去。他翻了身不明白地看著朴有天的側臉,竟是伸過手去摸著那有些嬰兒肥的臉蛋,輕聲問:「能給點提示嗎?」

「不能。」朴有天握住了他的小手道。

他翹著嘴,也抽回了手來,不屑朴有天的撫摸。

見著他那般的臭脾氣,朴有天又不禁起了欺負欲,環上他的腰際道:「今日身子可允許?」

「不允許。」他直道。

朴有天仍是不死心,「讓朕評估看看。」

「我還痛著呢。」他又說。

「那麼……」

只見朴有天就鑽進了棉被裡去,他的褻褲就這麼被褪去,隨之從他腿間傳來的,便是一陣濕熱感。朴有天嘴中的套弄是不禁讓他弓起身子來,小手便捉緊了枕頭,嘴上便是喘著氣。

「你……嗯啊……!」不論被對待幾次,朴有天總是能讓他舒服的不能自已。

然而就在他快釋放之際,他推了朴有天,自是將朴有天壓上床去,而褪去朴有天褻褲來,用嘴替朴有天服侍一把,而後便是相互蹭著彼此的私密了事。

顯然僅有這樣的愛撫並不足夠,可朴有天也確實瞧見他穴口上的紅腫,只能選擇忍耐擇日再來。

「有天……。」他抬起眼來看著朴有天的臉蛋,突然輕聲喊道。

「嗯?」

他則又垂下了鳳眼去,過了半響才道:「可有珉豪的消息……?」

朴有天愣了幾會,只是抱著他,久久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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