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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爺可是出了名的好男色,但這並不打緊,好男色的男人多著是,最令人感到惡寒的並不是九王爺的性取向,而是他在床笫上的嗜好。他可是承天堡的老主顧,專門捧場與投資春藥的研究,只為符合他床上的個人癖好。

這回小牛很不幸運,竟被九王爺給看上了眼,好險那時他在小牛身邊,不然等會的試藥,他還真不知道小牛撐不撐得過。

堡主讓他先回房內做個整理,他還得先洗香自己的身子才得以前去主廳讓九王爺好好試藥。小牛是邊洗著他的身子邊喊他傻,一回是罵他,一回又是哭著要他別去,他沒怎麼回話,就仔細瞧著小牛的臉蛋,才知道九王爺為何會選上小牛。

一剛開始他還不覺得眼前這人兒有什麼,現在才明白其實小牛有著一副姣好的臉蛋,哭鬧起來還莫名的可愛,怪不得九王爺會想拿這人兒試藥。

他沒有嘲笑小牛哭得滿臉鼻涕,不過如今的事情是讓他憶起了在藥王谷的事。至今離開藥王谷也有一個多月的日子,就不曉得九七過的如何了?也不知道藥師是否又再找九七的麻煩?他其實不怎麼敢去想,但看見小牛的眼淚,他不免擔心起九七。若當時自己沒替九七挺身而出,那時九七會不會也哭得與現在小牛一樣?

他在心底嘆了口氣,也不管小牛的勸說,他便是逕自換上衣服來。

「你真的要去?」

他挑了挑眉,臉上沒什麼緊張感,只反問:「能不去嗎?」

「可是……你因為我……」

「我有經驗,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被鞭了。」他苦笑道。

小牛一臉愧疚,可他並未怪罪。不會有人在知道自己得被迫喝下春藥又得挨鞭子後而無懼地前往接受此刑。要不是當藥人的他沒得選,他巴不得此刑有人替他出面承受。他能理解小牛的愧疚,小牛理當不希望他挺身,但自身卻沒勇氣承受,所以就只能被愧疚懲罰。

他在小牛的面前笑了笑,離去前只道:「我會回來的,記得準備好金創藥。」

小牛看著他離去,而他卻是頭也不回地來至了主廳。

裡頭早已有人等待,他看著在廳內已擺放好的刑台,還未褪去衣裳就聽見堡主的命令,「其他人都退下。」

廳內一群下人魚貫而行地走出主廳,離去前還不忘帶上門來,就留下九王爺、堡主與他。

九王爺好似等了許久一樣,前來他面前便是粗魯地扒去他的衣裳,然而將他的雙手胡亂地綁至刑台,接著又矇住了他的雙眼,在他耳邊興奮地說:「雙眼看不見能增加點刺激感!」

他沒有說話,沒一會嘴巴就讓人掐了開來,熟悉的藥味自是灌入他的嘴中。他一直都沒聽見堡主的聲音,耳邊傳來的只有九王爺的自喃,好似對於要用何種刑具而猶豫不決。約略一個字的時間,他的身體便有了反應。

他對於這樣的反應並不陌生,本應該覺得羞恥的他,卻也因被矇住的雙眼而有了鴕鳥心態。不知是否自己已有反應的關係,九王爺的聲音是越發興奮,然而朝著堡主道:「你瞧瞧看你家藥人的背脊,你都拿他試藥嗎?」

楚焉笑而不語,但給出的眼神卻是有些曖昧。

「這次拿馬鞭鞭他就好,免得又徒增他的傷痕。」九王爺竟是慈悲地說。

但對被綁在刑台上的九九而言,竟是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九王爺開鞭他後,那力道雖然不小,可卻比藥師仁慈許多,不過這也代表,他受折磨的時間可能必須被迫延長。九王爺理當不放過他的吋吋肌膚,從背脊直到屁股,又從蓓蕾直至跨下,每一處幾乎都留下了被鞭打的痕跡。雖不至於皮開肉綻,可身上的紅淤看上去也挺怵目驚心。

九王爺似乎玩上癮,還拿著馬鞭搔著他的乳首或腿間的昂物,就看著他耐著性子咬牙的模樣。

「你可真倔強啊!」

那一鞭就甩在他臉上,他疼得緊皺眉頭,嘴中喘著氣。九王爺又甩上他另一鞭的臉蛋,麻辣辣的痛感傳至頭皮,他痛得叫了一聲。

這一聲可真惹得九王爺情趣高昂,竟是朝楚焉道:「本王爺想在這要了他!」

他的眉頭從沒鬆懈過,聽見九王爺這話,他霎時想開口求楚焉別讓九王爺橫上他去,但他卻說不出口。他腦中滿是那天被藥師欺負時的噁心感,可他只能說服自己,反正又不是沒被羞辱過,撐一個是一個。

他咬緊牙根,屁股又是一鞭。

「王爺若想解渴,在下可讓下人去百花樓裡帶些男伎過來,這藥人僅試藥,並不具備任何床笫技巧。」

九王爺聽見這話,半玩笑半認真地說:「不會算本王爺的錢吧?」

「不會的,就當是在下招待您。」楚焉笑道。

九王爺聽得可樂了,放下馬鞭就讓楚焉備房好好去宣洩一翻。

他一人被放在大廳內,安靜地等待此次的藥效消退。他腹下雖是有些難耐,不過這回的試藥並沒讓他宣洩,不知是因為九王爺手力不大的關係還是藥效沒之前的強烈,他總覺得這回藥的效果並未發揮得很好。縱然他的身體是吸收了藥劑,但好似在短時間之內,效果便在他的體內逝去了。

他嘗試地抽著自己的手,以為九王爺只是胡亂綁一通而已,卻未料這結還真不好掙脫。但他沒死心,硬是扯動自己的手,最後卻是被突如其來的制止給嚇著。

「你想做什麼?」

「堡、堡主?」

他愣了幾許,他才想問楚焉想做什麼呢。既然人都來了,怎麼不將他解開呢?

「請堡主替我鬆綁。」他又說。

楚焉好似在他的身邊打轉了一會,雖然他看不見,可他感受的到,楚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打量著他的身子。

「堡主?」

楚焉緩緩地笑了起來,伸過手就端起他的下巴,看著那兩條還留在他臉頰上的鞭印,竟是湊過了去,輕輕地舔了一口。

他理當是瞥過頭去,不一會便明白楚焉的意圖。原來楚焉也跟藥師差不多,都是一群混帳東西!他受了這些苦也就罷了,為何還想動歪腦筋在他身上?這人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嗎?誰不調戲就偏偏調戲他?

他沒一會又扯著自己的手,想趕緊逃脫,楚焉也不知是否真想幫忙,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人解了套,他才以為自己誤會楚焉而已,誰知道那人便是一把捉住了他,然而將他壓至主廳內的案上。被矇著眼的他壓根沒反應過來,可身後傳來的痛處,是明朗了一切。

「啊……!」

男人一點也不仁慈,就像中了邪一樣在他體內亂搗一翻,他疼得滿頭是汗,可卻只能握緊拳頭,忍著男人的魯莽。

他感覺好像有什麼在他腿間流了下來,只見男人在他耳邊道:「你全身都好香……那裡也好緊,好想撕裂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他覺得堡主非常的不對勁,鼻息間又傳來了一股血腥與毒藥味,他確定那血大概是自己的,可那毒藥味怎麼越發越濃厚?

他抓下矇在眼上的白布,手腳亂踢一通,就剛好踢中了楚焉的下腹,他見人抽出了自己的身子,也趕忙轉過身來,與那侵略者對望。未料當楚焉再次抬起彎下的身子時,那向他看來的眼神是血紅,那不是一個人該有的樣子,現下的楚焉就像著了魔一樣,渴望著他。

正當他想逃跑時,楚焉便又一手將他壓至於案上,然而將自己埋進他腿間。

「堡……堡主!」

他的頸子被掐得難過,但楚焉卻是看得很爽,另一手便捉起他的腿,舔去了從他股間流出的黑血來。

「今天就要你……我今天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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