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卯一的回報,九九與小牛已放棄了認字學習,也不再前往牛場,更是連堡內的鳥也不養了,成天就往城內跑,只為探得其他藥人的消息。卯一是一路跟著他倆,除了觀察他們的舉動之外,也一邊了解消息的進展,統統按時回報給堡主。

但楚焉好似不怎麼關心其他藥人的下落,已經過五天了,就不見少年前來淵玄樓內找他。他想抱著九九睡固然是原因之一,不過他更好奇的是九九身體的變化。不論是他從卯一那聽來鼻子有問題抑或是自癒能力,他甚是比九九還來的感興趣。如果說九九身上真有什麼特殊能力,那麼難保其他活至現在的藥人沒有任何特殊能力。

為了讓九九能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楚焉決定主動出擊。

在某天風光明媚的天氣下,他讓管家率先前去九九的樓房留人,又令管家將少年帶至承天堡的最大花園來,好似想與九九在花園內漫步一回。九九理當不怎麼願意,雖然這幾天下來在城內搜索無獲,但他不想錯過任何小道消息,就想找回九七。

楚焉瞧著九九臉蛋,那心思是一覽無遺。見九九的臉如此之臭,他卻是不如何,帶著少年便在園內走了起來。

「你應該曉得,若藥王谷慘案是那些藥人所為,他們肯定會隱身一陣子才敢再出來作亂。」楚焉低聲說道。

九九挑了眉,不明白地說:「你怎麼會認為是藥人所為?」

楚焉笑了笑說:「我在想,若你有特殊能力,他們或許也有,雖然這麼猜想有點蠢。」

九九愣了許幾,人就剛好停在妻妾群常喝茶聊天的涼亭旁,抬眼望著楚焉。楚焉似乎滿意自己成功引起少年的注意力,又輕聲在九九耳邊道:「就像你的鼻子可以聞出毒,身體又有自癒能力,又或者還有更多你尚未發掘的能力。」

「你怎麼知道……我鼻子的事情?」九九不信任地看著楚焉問道。

楚焉笑得曖昧,伸過手來就端著少年的下巴,笑著道:「你覺得堡內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九九蹙著眉頭,沒有說話。只見楚焉就在沒有預警之下在眾妻妾面前將小嘴貼上少年有些冰冷的雙唇,本以為只是開玩笑的輕啄,但沒想到楚焉的攻勢是漸猛烈,舌尖敲開九九的唇,便也調戲起九九的嫩舌。

九九下意識伸手就想推開楚焉,但楚焉的動作更敏捷,一手就捉住了少年的手腕,另一手便按著少年的後腦勺,不准許從他嘴中溜走。

眾人是看得傻眼,只是沒人能比九九還無措。

「唔……。」

楚焉是吮紅了九九有些粗糙的唇瓣,九九是摀著自己的唇喘著氣,眼神怨懟地看著楚焉。但楚焉卻是笑得有些奸詐,又將九九給摟入懷裡,細聲地說:「你不是希望有人能對你下毒嗎?估計明天的膳食就會有問題。」

連這種事情楚焉也知道了?

「你真的什麼都知道?」

「也不盡然,你在想什麼我就不曉得了。」楚焉摟著他,輕聲說。

九九被抱得很不慣,尤其想到楚焉衣內那三隻肥蟲,他就覺得很噁心。不過楚焉也不怎麼考慮他的個人喜好,用著只有倆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你還有什麼試驗想做的?」

少年是緩緩台起頭來看他,倆人的姿勢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卻沒人知曉他們之間的對話是如何令人懼怕,「我想知道我的血是否能解其他的毒。」

「可有想法?」楚焉問。

「目前沒有。」

「那就照我的方法。」

「什麼方法?」

楚焉笑笑,「到時候你就曉得了。」

九九是輕輕推開了楚焉,臉上看去相當難為,可在其他人眼中那卻成了一種羞赧。那群妻妾是恨不得自己才是楚焉懷中之人!

「我不接受藥人。」

「他們不會是。」楚焉保證地說。

九九當然不怎麼相信楚焉的話,這人出招從不按牌理,相較於他來說,他總覺得楚焉的心思更難讓人理解,實在沒有資格說他是個難以看透的人。

「九九,吻我。」楚焉又說。

「不想。」

「我想我快走火入魔了,你的吻可以讓我平靜。」楚焉咬著他的耳說。

「放屁。」少年輕聲回道。

「不吻,後果你可要負責。」楚焉蹭著他的臉蛋說。

九九實在很想給眼前之人一巴掌,可他忍了下來。一來他又想到那被撕成二半的小妾,再來就是那回自己屁股的撕裂痛!若這種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估計是難以存活了,就連有自癒能力的他,當時也實在是吃不消。

於是也別無他法,他只能墊了腳尖輕吻了男人的嘴角,然而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花園。離去之時,他還碰上在不遠處的楚文郎,兩人互看一會,他本想說些什麼,卻見楚文郎那雙冷漠的雙眸,他最後也只能將想說的話噎回喉裡,尷尬地離開花園。

楚焉大概是這場散步中得到最多之人,縱然他經常笑顏以對,可這回任誰都感受得到楚焉的愉悅,且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妻妾團的涼亭在楚焉離去以後也有了動靜,四姊妹氣得直奔回房,果然不出楚焉所料,隔日小牛端來的早膳已被下了毒,小牛還不需端至他面前,坐在樓內的九九便可聞見。

這回的毒是比紫軒所吃的強烈得多,雖也是慢性毒,但若照這份量連吃三天,他想自己的大概就會死於非命。

他問小牛是否也能聞見湯內的毒味,小牛卻說只有湯的香味而沒有毒味。為了能更確認自己的這份能力,他是帶著小牛前去淵玄樓內,也問問楚焉是否能聞見湯內的毒味,結果便與小牛相同。如此一來,他們又該如何驗證這碗湯內有毒?

「這就交給我吧,我有辦法。」楚焉笑道。

他還以為楚焉說的『辦法』是指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方法來化驗湯內的毒物,誰知道楚焉的辦法卻是將這碗湯又給送回四姊妹的房內,且要讓人看著他們四人喝下,就當反饋堡主的心意。如此,每回九九聞見什麼東西有摻毒,第一時間就是問小牛,第二時間便是找楚焉要求驗證。

不出五天,就傳出堡內最得寵的四姐妹中了毒,在大夫的判斷之下,此毒來自一種藤蔓,喝了以後灼燒胃壁,使其潰爛無比,日後大概無法再享受任何固體狀的膳食。不過該如何解此毒,解藥處方僅有承天堡有,可想得到解藥,便得先過問楚焉的意思。

大夥本以為四姊妹應該有救,畢竟楚焉待他們不薄,也是眾人眼內最得疼的四位妻子。可誰料的到,當管家前來請求解藥時,楚焉卻乾脆回絕,只命管家將那四姊妹送至內治院,就連已垂死邊緣的紫軒也一並被抬入,而後便叫人去把九九給帶至內治院來。

九九本以為楚焉要告訴自己鼻子靈敏與否,卻未料一入院內直見五位女子躺在病床上,四位痛苦抱肚,一人早已聽不見喘息。







什麼藤蔓什麼毒,什麼灼傷胃什麼腐爛,統統都是腦補來的,不要太講就,哈哈哈。
一般藤蔓的毒都是因為肌膚觸碰而灼傷長水泡,應該是無法口服啦,不過沒差啦,就當他們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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