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貓男?雖樣子是有點奇怪,可整體而言卻不算太差,撇開身上的體毛全是白色的不說,貓男的身材是好的沒話說,身高以目測來看,也許與他差不多高,說起來也算是個像樣的美男子。但美歸美,就在昌珉直接朝他走了過來時,他幾乎拿著棉被跳下床去然而退至門邊,伸手開了燈,眼神相當警戒地看著昌珉。

昌珉也沒管他,僅是裸著身坐上他的床來,聲音有些疑惑地說:「為什麼這座城市要找一隻沒結紮的母貓這麼困難?連發個情也不行,你們真的都將貓咪抓去結紮嗎?」

他人就靠在角落邊聽著昌珉的抱怨,字面上的意思他是明白了,但他的思緒卻搞定不了昌珉帶給他的混亂。什麼城市什麼母貓又什麼發情……難道眼前之人真的就是他先前所養的小白貓嗎?

「你真的是昌珉?」他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說過了嗎?」昌珉不耐煩地甩了尾巴說。

他認得甩尾巴的這個動作。他記得每當自己叫昌珉的名字時,昌珉若聽見卻不想回應,就會不屑地甩一下貓尾,以示要他閉嘴。可他從來就不配合昌珉的任性,他就想拼命叫,叫到昌珉前來咬他為止。

只是眼前這麼巨大的變化仍是讓他難以消化,但他嘗試地讓自己冷靜,想了一會昌珉的問題,才開口道:「最近政府實施TNR,就是所謂的捕捉、絕育、釋放,這樣野貓才不會一直繁衍後代。」

昌珉是瞪著他,不怎麼開心地問:「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你要帶我去結紮,好讓我絕育?」

「對阿,不然我還要養你的徒子徒孫嗎?」他鄙視地說。

昌珉沒有說話,那雙不同色的眼就瞪著他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就因為怕被結紮所以逃走喔?」他問。

昌珉蹙了眉頭,倏地站起身來,竟是朝他站得安好的角落前來。就見昌珉靠他越來越近,他雙手是拿著棉被區隔著彼此,抬眼看著眼前比他還高一點的貓男,「你幹嘛?」

「我記得你每三天就會發情一次,你怎麼不去結紮?」昌珉問道。

原來昌珉是在挑釁他,他也不甘示弱地說:「我都自己打手槍啊,我又不會出去外面亂播種!」

昌珉是挑了眉來,「打手槍?」

「就是……」他紅了臉不知道怎麼解釋,可昌珉也不笨,瞧他的臉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就是自己摸那裡嗎?」昌珉笑問。

「對阿……。」不然還有誰會幫他摸?

昌珉臉色是輕鬆許多,似是思考些什麼,沒幾會便舉一反三地說:「如果能不亂播種,你就不會把我抓去結紮吧?」

「嗯。」

「那上你就好了呀。」

昌珉臉上笑的相當天真,天真到讓被壓制在角落的他聽得都相當害怕。貓有這麼聰明的嗎?且昌珉也不過是六個月大的小貓而已,為何說起話來就像一隻早已社會化完全貓咪呢?還有,究竟昌珉是怎麼想到這個爛方法的!

「我才不要!」

「你又不會懷孕。」

「那也不代表我就要讓你上啊!」

「為什麼?一舉兩得不是嗎?你爽我也爽,而且又不會有後代。」

連成語都會使用,這貓男到底是從哪來的高智商妖怪啊!

「這不是解決方法!」

昌珉臉色忽地又變得認真,低聲說道:「你如果執意要帶我去結紮,那我現在就走。」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挺出胸補要這不懂飲水思源的貓男直接滾蛋。可當他看見昌珉那因白毛而顯的無神又無助的面容時,他實在說不出狠話。當初要不是他救了昌珉,他想現在得昌珉大概不是死了,就是一身黑地在外頭流浪,沒準還會被流浪動物協會抓走,要是等不到新主人來認領,就只剩被安樂死的命運。

他的缺點大概就是人太好,時常被封為濫好人的他,這時候也發揮得名副其實。

「你別那麼衝動,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好嗎?」他垂了眉問。

昌珉明白自己是釣到了一個不錯的奴隸,不但沒有適可而止,還嘗試地軟土深掘。今夜他可是在外頭找都找不到一漂亮的母貓來發洩,正好,眼前的小奴隸雖與他同性別,可也長得相當人模人樣,且個性意外地好擺平,他二話不說就隨著本能而去,抽開了奴隸死拿在手中的棉被,便是一吻貼了上去。

人兒是嚇傻了,就不明白為何一隻貓會懂得接吻?難道是因為每回他看愛情動作片時,昌珉都會偷看的關係嗎?

他是慢了幾拍才知道自己得推開這貓男,未料黃金時期已經過了,先是被丟上的床被早已替他倆鋪陳好,下一個被丟上去的便是這小套房的主人。

「不——!昌珉等等!」

怎麼能等,可見他未了解貓的習性,昌珉早已是蓄勢待發,要不是變成人以後有了些人性,昌珉大概沒辦法在有情慾的情況下還向他解釋那麼多。他早該在進房時就直接上了這個小奴隸。

「不能等了,我忍不住。」昌珉誠實地說。

只見身下之人是拼命地想掙脫,但他的雙手卻被昌珉壓得死緊,昌珉也不管他願不願意,搬開他的腿就想直接進去。他不記得自己看過GV,為何眼前這隻貓會知道自己的那裡該往哪裡去?

雖然他的個性是好欺負了一點,不過體能上他可不輸眼前之人,為了保命,他只能見縫反擊,就直接朝昌珉的命根子上踢去。他明白被踹到的感覺不好受,所以他沒踢太用力,只需讓昌珉的力氣鬆懈即可。

這回換他反制昌珉,他就將昌珉壓在床上,皺著眉說:「在我搞清楚你是什麼以前,你休想碰我一根寒毛!」

這話說得有些奇怪,說得好似他若明白昌珉的來歷後,自己便會給上。不過他實在也沒力氣去修正語法,應付昌珉已經夠累人了,更別要他的腦子兼顧所有事情。

昌珉在他身下掙扎著,那裡似乎還痛著,最後竟然就在他手中、他的面前,逐漸地變成那所熟悉的那隻小白貓。

一切就如夢一樣,當他摸著昌珉的白毛時,他久久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處在夢裡還是現實裡。

「昌珉?」

『喵。』

「你真的……」是貓?

『喵。』

他到底活在他媽的什麼狗屁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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