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來回了幾次,每當他要求替朴安慶沐浴刷背時,朴安慶總會在他上完精油後,請他出臥房,過一會兒,便又會傳那名為蘇湘的宮女為他更衣。
他好幾次都想問問朴安慶,為何不讓自己幫忙更衣呢?三番兩次,這樣的疑問總莫名油然而生,可既然朴安慶沒有喚他,他想自有其道理,也不敢多問。至少,朴安慶已接受他幫忙搓背的要求了,雖然也並非每次都能成功取得朴安慶的同意。
偶時他會胡思亂想,莫非朴安慶對蘇湘有意思?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際,晴空萬里,甩了甩頭,便朝尚服局走去。
朴安慶的封典將至,在他收到通知後,他向金尚宮請求,朴安慶的這件朝服,他希望能由自己經手。金尚宮自是同意,雖不免覺得這種制式化的朝服由他出馬是有些大材小用,可見他那般堅持,金尚宮也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