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朴有天該長都長了,不該長的也長了。然而金俊秀眼看年紀也快三十,可他那張臉卻是一點也沒變,反倒是讓朴有天越看越滿意。
他倆也脫離了所謂的新婚夫婦時期,但也還稱不上老夫老妻。只不過他們的相處模式很令人訝異。年紀輕輕的他們,也沒聽說有爭吵過什麼,朴有天雖說老是都早出晚歸,可金俊秀卻沒如一般的妻子吵著要朴有天陪他什麼的,他們的日子若要有交集,大概也只有在夜間裡才有。
今夜,朴有天依舊是沒按時辰早晚歸府,待他回來之時,金俊秀早已躺在床上睡了。朴有天每回都喝得醉醺,他衣裳也沒脫的就爬上了床,棉被也不知拉上身替自己蓋,躺上床他便鼾聲四起,睡起了他的大頭覺。
一旁金俊秀是因朴有天的舉動而被吵醒了,他揉著眼轉過身看著才爬上床沒多的久朴有天,朴有天幾乎是身著正衣的躺著睡,金俊秀知道朴有天是累、也醉了,於是他悄悄的起身,下了床,一個人就離開了臥房。
金俊秀是去了澡堂裡燒了些熱水,然而拿了乾淨的手娟,手裡就端了一盆溫熱的水又走了回房。朴有天似乎是睡得不醒人事,金俊秀來至他的身邊,變替他寬衣解帶起來,將身外的衣裳給褪去,他又擰了手娟,小手伸進朴有天的內衣裡頭,替他擦澡。
朴有天在睡夢中覺得自己的身子溫溫熱熱的,他感覺特舒服的,不過他卻是閉著眼,任金俊秀替他擦澡。金俊秀也替朴有天擦了他那嬰兒肥的臉蛋,朴有天是覺得這樣的溫度很舒服,於是最後他還是睜開了眼,想看看是為什麼他會覺得如此舒坦。
金俊秀是背對著他洗著手娟,朴有天轉頭這那紅髮人兒的背影,是輕喊:「俊秀?」
金俊秀轉過了身,他走向前低身也朝著朴有天笑了一口,於是說:「吵醒你啦?我想說替你擦澡讓你好睡一點。」
朴有天的翹睫毛緩緩的眨著,金俊秀的話他是聽進去了,所以嘴中便咕噥的說:「謝謝你。」
金俊秀從以前就如他的褓母一樣將他照顧至今,就算他之後是用盡了力氣追求金俊秀,然而將金俊秀娶進門,他仍是不斷的受金俊秀的照顧。朴有天也與金俊秀處了這麼多年,其實他總覺得自己這丈夫真的做的不怎麼樣,也不可靠,他似乎從沒讓金俊秀倚靠過他的樣子。他的眼眸看著眼前的金俊秀,突然的問:「俊秀,我是不是不像個好丈夫?」
朴有天的眼神有點哀怨,有時候金俊秀瞧見他這種眼神,便會覺得其實朴有天才是真正的小媳婦。金俊秀捏著朴有天的臉蛋,笑說:「那麼你覺得你像什麼?」壞丈夫?還是吊兒啷噹的丈夫?
朴有天想了一會,可他沒告訴金俊秀他的答案。因為他自己也不曉得他就竟算的了什麼。他是伸過了手要金俊秀也上床歇息,金俊秀聽的話也就爬上了床。朴有天在金俊秀躺上床後,他也就轉過身把人兒給抱進了懷裡。
「我總覺得我還是不夠成熟。」朴有天突然說道。
金俊秀是笑了起來,他握上朴有天摟在他腰際上的大掌,笑說:「你多想了,你都二十二了還不夠大嗎?」
「那你覺得我夠成熟了嗎?」
「你也不再用過白玉蘿蔔打人了不是嗎?」
朴有天聽了這話,他是笑了出口。這件事情不管過了多久,無論是金俊秀還是他,都覺得很經典。那時少年時期他確實是血氣方剛,動不動就會出手打人,可現在的他不會了,通常只動腦用嘴上整人而不動手了。雖說也沒太道德到哪去,可實在也沒再惹過什麼事情。
朴有天這整晚被金俊秀吵醒以後,他就抱著金俊秀聊著從他當丈夫到現在的感想。當然,在他還未將金俊秀娶進門前所做的一切蠢事他也都搬出來說。還記得當時他自己只想嚇嚇金俊秀讓他對自己說出『我喜歡你』這種詞彙時,他是對金俊秀的舉動嚇壞了,還告訴金俊秀,做這種事情得是自己喜歡的人才值得。
那時金俊秀並未告訴他值不值得,直到現在,當朴有天講起那段故事時,金俊秀才對他笑說:「要是你不值,我還會做嗎?」
朴有天聽得很開心,想想也是。如果是金俊秀不愛的話,他在當初放開金俊秀以後,金俊秀應該就逃之夭夭了,還能這般的閒情逸致與他在床上有另一翻的風情嗎?
他們倆說著從以前到現在的故事,而金俊秀也提起了他小時後所做過的蠢事。替朴有天把屎把尿的事其實也不稀奇,只不過讓金俊秀最受不了的是,朴有天每回拉屎都會差點掉進糞坑裡游泳。那時的朴有天還很小,真的所有的東西都比他要來的小一號,然而現在呢?朴有天與他的體型是差不多,但在某些部位尺寸上還差了一點。
私密部位就不用太去比較,以客觀一點的來說,朴有天的肩是比他寬,手掌也較他來的大,就如現在他倆躺在床上的這般模樣,已能看出朴有天的成長。朴有天的大掌是握著金俊秀的粗糙小手,寬肩也就包容了金俊秀不大的肩膀,他貼著金俊秀的背脊,又繼續他們以前的故事。
以前的事情有時是不值得再去回味,可有時卻是會令人回味無窮得不斷挖掘。他們幾乎是將自己的一生說過了一便,最後卻是由金俊秀這不怎麼會說話的人兒來做結尾。
「你還記得否?你曾跟我說過要做我的天。」金俊秀笑問。
「記得呢,我想做能替你扛起一切的天。」朴有天笑答。
這句話是他們感情的地基也是感情能接續下去的動力,更是讓朴有天成為成熟男人的目標。金俊秀很喜歡朴有天當時對他說這句話的樣子,從朴有天說了這句話以後,他才明白原來他眼中的屁孩已經長大了,已不是只會吵著他要糖的屁孩了。
金俊秀是拉著他腰際上的大掌,嘴中輕聲的說:「小時候,我是你的天,長大後,你是我的天。」
這句話沒太大的特色,可聽在倆人耳裡,卻是莫名的幸福。
朴有天只是抱緊了他,他沒說話,也不曉得該說什麼話來接在這美妙詞句的身後,所以他乾脆不語,只是給予金俊秀一個他大大的擁抱。朴有天高興自己長大了。然而,最後他也高興,金俊秀願意讓他替他撐起一片天。
當然他這一生最慶幸的,是他有這麼一個疼他的童養媳,有這麼一個愛他的金俊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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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一事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可在朴有天親自接手以後,布料掉色的問題也沒再見過了。但就是遲遲沒能證明金俊秀並未收賄,也查不出為何幻青的染料會在一時之間出了問題。
金俊秀沒被關在草房,朴有天擅自的將金俊秀移至自己的臥房,把他關在裡頭。他在出門時還刻意的叮嚀金俊秀,就儘管的使喚下人,可別讓自己關在房裡餓著了。金俊秀是笑著點點頭,人也就目送朴有天離去。
他一日下來人也沒出過房門,這樣的日子持續至劉嬤嬤從老鄉回來以後仍是沒變。劉嬤嬤很納悶為何金俊秀在晚膳時沒來幫他的忙,照常理裡說,金俊秀都是習慣與他進出廚房的。然而劉嬤嬤向下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在他不在府上的這段日子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他並不陌生,且全府上上下下,能解決這問題的也只有他一人了。他得知金俊秀被關房裡,便抽了點時間,自己一人來至朴有天的臥房找金俊秀。
「俊秀開門,我是嬤嬤。」劉嬤嬤說道。
金俊秀聽見是劉嬤嬤的聲音,他起身向前將門打了開來,見劉嬤嬤回府,他高興的說:「嬤嬤您回來了。」劉嬤嬤喜歡金俊秀這麼朝著他微笑,可接著金俊秀卻又向他道歉,說是劉嬤嬤不在的期間發生了些事情,所以他不能離開這間房,府內許多活兒也就沒給幫上忙。
劉嬤嬤摸著他的紅髮,和藹笑說:「嬤嬤就是來替你解決這些事兒。」
劉嬤嬤將在宴客那日的事情說了出來。那日他忙完從廚房走出後,瞧見了花美料偷偷摸摸的走去了金俊秀以前的臥房,他是覺得奇怪,所以就跟在花美料身後看著他是玩啥把戲。他從窗邊瞧見花美料在金俊秀的被褥下放了許多銀鈔,他本以為金俊秀是跟花美料有何勾當,所以待花美料走了以後,他又進了金俊秀的臥房拿走了那些銀鈔,想找個日子問問金俊秀這些銀鈔是有何用意。
可誰知劉嬤嬤人也年邁,記事情已不如年輕時來的清楚了,那日宴完客又開始忙後,他就忘記要找金俊秀談論此事,最後日子到了他便回了老鄉處理些事情去。金俊秀聽完並沒怪罪劉嬤嬤的粗心大意,他很感激劉嬤嬤拿走了那些銀鈔,好讓那些假的罪證在緊要關頭沒始上力。
「謝謝嬤嬤了!」金俊秀開心的說。
「什麼話呀,早知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嬤嬤還真得趕緊回來,讓你被這麼懲罰,也苦了你呀。」劉嬤嬤話一說完,便牽了金俊秀小手,帶著他決定向朴老爺與朴夫人知會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有的當事人都在,可朴有天卻一人在外頭忙,並沒參與到本件事情的談論。劉嬤嬤是當著花老爺與花美料的面將在房裡告訴金俊秀的事又重新了說了一便。他拿出了那些銀鈔,便說:「這些就是你要找的銀鈔,花姑娘。」
「那不是我放的!」花美料極力的否認,可劉嬤嬤卻不領情的怒道:「別再玩這種無聊的戲碼!」
花美料見劉嬤嬤兇起來的臉,他也快被嚇死了。金俊秀在一旁要劉嬤嬤別那麼氣,可朴夫人似乎也無放過花美料的意思,是接著問:「所以幻青的染料會有問題也是你與幻青的下人串通好的吧?」
花老爺見自己的女兒被問的說不出話來,他在一旁是苦悶的說:「美料,你這是何苦這麼做?這可連爹的本都賠下去了啊!」
「誰讓朴有天不娶我做妾,我能委曲求全的做妾他也不肯,又是誰讓朴有天如此疼愛金俊秀,害得我一點也不能幸福!」花美料的眼眶裡有了淚水,他抬眼看著金俊秀怒說:「就是你!你霸佔了朴有天的一切才讓我得不到幸福!我就是想將你趕出朴府,讓你離開朴有天!」
金俊秀是睜大了鳳眼,劉嬤嬤都已將自己的衣袖給捲了起來,似乎是要向前揍人一樣,而朴夫人似乎也堵住了花美料的後路打算抓著他讓劉嬤嬤揍個幾拳,可最後金俊秀卻突然說起話來。
「花姑娘。」他輕聲道。
廳內的人都看向他,他只是盯著花美料姣好的臉蛋又說:「我相信你能再遇上能讓你幸福的人,只不過,這人不會是有天。」花美料瞪著他,可金俊秀卻不畏懼的說:「有天是我的。」
金俊秀的臉一點也不嬌縱,他只是想清楚的告訴花美料,其實不只有朴有天愛他而已,他自己也是很愛朴有天的。所以他不會再要朴有天娶妾,也不准他以後變心了。這樣的態度是被朴有天調教出來的,在床第裡的朴有天不知道教過他幾次了,他就是希望金俊秀也能宣示主權一下,別老是悶不吭聲。
於是,金俊秀今日是照做了,也算是拯救花美料沒被朴夫人與劉嬤嬤給圍剿,花美料自己便是掩面離去。花老爺是跟朴老爺說聲抱歉,還說以後會好好管教自家的兒女。朴老爺只是笑說,反正都是感情惹的禍,他這次也不會計較太多。
整宗事情都落幕了,朴夫人與劉嬤嬤是疼惜金俊秀這個媳婦,朴夫人也向他道了歉,說是這陣子都委屈了他,可金俊秀卻搖頭說他並沒委屈多少,事情能解決已是再好不過的事了。當然,今日的一席話劉嬤嬤是覺得可惜,因為朴有天不在府上,沒能聽見金俊秀這爆炸性的宣言。他一直都曉得朴有天希望從金俊秀嘴中聽見這翻話,可今日卻也驗證了,朴有天是跟金俊秀的誠實沒有緣分,總是擦肩而過。
不過也沒所謂了,話有無被朴有天聽見也不影響他與金俊秀的情感。日子過得越多,朴有天與金俊秀的情感是有增無減,這也算是能讓劉嬤嬤放心了。
朴有天回府以後已經是夜晚了,金俊秀在房內等著他,等待的期間他也閒來無事的拿了朴有天的文房四寶,有意無意的練起字來。他在宣紙上寫著自己的名字與朴有天的名字,然而那字串裡的中間總是夾著『愛』字。
他想起朴有天曾對他說過,全世界的字都能不會、都能不懂,可愛字卻是一定要會的,因為它很重要。『愛』字的連結,除了朴有天愛金俊秀,也得需要金俊秀愛朴有天。朴有天一直以來都教導的金俊秀這樣的觀念,所以他不希望金俊秀被誰覬覦,更是不希望金俊秀將他與人分享。
愛可以只存在於兩人之間,就如金俊秀寫出的字串一樣。
金俊秀看著自己練字的紙張,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臉上是微微的笑了起來。這時候朴有天卻進了房門,他的懷中捧著一個小囊帶,一進門就朝著金俊秀說:「俊秀,你今天吃飽沒有?我在路上買了些饅頭回來,如果餓了可以充饑的。」
朴有天很細心,他知道自己府上入夜以後是沒東西可吃的,所以回府的路上,他怕金俊秀不好意思使喚下人然而餓了自己,所以便在路上買了些饅頭回來給金俊秀。
金俊秀抬眼看著他,他是接過了那些熱呼呼的饅頭,然後將自己手中的宣紙遞給了朴有天。他將饅頭放上桌,笑說:「事情已解決了。」朴有天沒看紙上的字,他聽見金俊秀這麼說,是將紙給闔上,然而緊張的問金俊秀這問題的下文是如何。
金俊秀的鳳眼裡埋藏著笑意,他看著桌上的饅頭只是輕聲的對朴有天說:「我餓了。」
朴有天愣了一會,便說:「那你先吃點東西吧!」
金俊秀眼神沒有看他,臉上是笑著,又說:「不是的。」他站了起身,牽了朴有天沒拿紙張的手,將朴有天帶上了床來。
「我餓了。」金俊秀羞赧的看著他說。
朴有天是睜大了眼,可也明白了金俊秀的意思。他將金俊秀給他的紙張放置床角,爾後嘴唇就堵上了金俊秀的小嘴,金俊秀被朴有天壓上了,朴有天不急不徐的替彼此寬衣解帶,他看著金俊秀的鳳眼,最後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餵你。」
一張紙的陪伴,裡頭有字串的宣言,最後還有最實際的行動,都在床笫間實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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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朴有天沒再將他的客人請至朴府來宴客,他怕金俊秀這媳婦做的太勞累,不過朴老爺仍在有必要時還是會將客人帶回府宴請,金俊秀仍是得與劉嬤嬤一同準備,朴有天心底是覺得不爽,他認為金俊秀是他的,朴老爺的事情不應該由金俊秀準備才是。
他一心想把媳婦該做的工作劃清界線,可最後卻被金俊秀給阻止。金俊秀從沒計較朴府的活讓他累到什麼,他總是對著朴有天笑說,現在的工作已經很輕鬆了,所以他並不覺得累。當然朴有天這人就是不喜歡金俊秀不順他的意,於是在某年某月某日之下,他便氣憤的對金俊秀這麼說。
『不累是吧?我就讓你很累很累!』
朴有天就像餓壞的野狼一樣,迅雷不及掩耳的撲上金俊秀,嘴裡還不停的低估,說著就是不想讓金俊秀再幹活,如果金俊秀不覺得累,那麼他便要將金俊秀所剩的體力拳給消磨,讓他沒辦法再去做府上的活。
當然朴有天這麼做,最後的下場是得以猜想的到。朴夫人因常不在府裡,可劉嬤嬤卻在,當劉嬤嬤又得知金俊秀下不了床後,他便把朴有天拎出了臥房,然而痛打了他一頓說,你要是再這麼讓俊秀麻煩,我就剁了你下面的小弟!朴有天雙手是互著自己的小弟,於是可憐說道,嬤嬤你剁了他俊秀就不能幸福了。
種種一切的你來我往,最後劉嬤嬤只是揍他,也就沒選擇將他的小弟給剁了。可這般的恐嚇是奏效了,今日朴有天也遇上了相同的問題,金俊秀仍是很賣力的幫著劉嬤嬤整理,他不敢說什麼,只能與朴老爺、朴夫人在庭院裡應客,任金俊秀去忙。
劉嬤嬤的手藝很好,金俊秀是忙的端菜,等這些飯菜全上桌以後,劉嬤嬤才有些停歇的說:「俊秀,近幾日嬤嬤得回老家一趟。」
「這麼突然?」金俊秀睜大眼說。
「是呀,老家有些事情,得回去處理下,這裡可能就得麻煩你了。」劉嬤嬤笑答。
當然金俊秀是點著頭,保證自己絕對會替劉嬤嬤做好這些活的。劉嬤嬤是放心,可最後仍是不免叮嚀,要金俊秀別讓自己的太勞累,可在朴有天面前得裝累一點,不然許多便宜又會被朴有天給撿走。
金俊秀是笑得很開心,他懂劉嬤嬤的意思,最後他是又盛了一壺酒,乖巧的說他得去停院替客人們盛酒,人也就忙去了。
朴府的庭院很熱鬧,待金俊秀忙完後,他是坐至了朴有天的身旁,又開始替朴有天肴了些飯菜餵著他,朴有天本是說他自己會吃,可沒多久後他桌上的那碗飯菜又給放冷了,朴有天總是忙著忙著就忘了吃飯,最後金俊秀還是將碗拿過,一口一口的餵著他吃。
當然在這些朴老爺的大牌客人裡,自然是有著花老爺一行人。
自從花美料的婚事被拒絕以後,朴老爺與花老爺感情未變,可花美料卻不甘心,他並不甘於就這麼輸給金俊秀。今日的他是有特別的準備,雖說金俊秀與朴有天在他面前甜膩的很,可他還是沒有忘卻今日他來的目地。
花美料在這人潮濟濟,人聲沸騰離悄然的離開了座位。還記得小時候他來朴府玩時,金俊秀的臥房。他沿著朴府的長廊,偷偷摸摸的來至金俊秀以前的臥房,他推開了門來,人走了進去。他看著四處,於是挑了金俊秀睡過的那張床,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了許多銀鈔,將那些銀鈔藏在金俊秀已沒再睡過的被褥底下。
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離去,臉上是掛滿著得意的笑容。
『這回,我肯定要將金俊秀趕出朴府!』花美料心底這麼想。
※
果不其然,日子也過沒幾日,剛好問題就挑在劉嬤嬤回老鄉時發生了。
許多來布坊買過布料的客人,有人反應,朴府所生產的布料竟洗沒幾次衣裳就掉色了,朴有天與朴老爺想著這事,最後得出的結論,似乎是買進的染色有問題。
朴老爺問著朴有天,問他染料是從向哪個商坊買進的,金俊秀在一旁聞言,便說他是向『幻青染坊』買的。這間染坊是從朴老爺時期就一直合作至今的商坊,可為何今日的顏料卻如此容易掉色?這件事情雖說沒有鬧的大,可確實也影響了朴老爺的合夥人,花老爺的利潤。
朴老爺有些困惑,他將問題告訴了花老爺,說是不明白為何『幻青染坊』的染料一夕之間品質會差的如此多,他還去過問幻青的東家,可幻青卻答辯說,他們不可能賣出如此沒質量的染料,肯定有哪裡出了問題。花老爺也不解,但一旁的花美料卻是挺身而出,便說:「朴老爺、爹,這事情其實很簡單。」
朴老爺與花老爺看向了他,異口同聲的問:「何解?」
「肯定是金俊秀在採購時與染坊的人有了勾當,宣稱以低價收購,實際卻是金俊秀在其中收了賄,所以幻青才將染料的品質降低的。」
朴老爺聽聞,他並不排除花美料所說的可能性存在,於是,朴老爺便帶著花老爺與花美料一同回府與金俊秀對峙。花美料是咄咄逼人,就是一口咬定了金俊秀再採購期間肯定有收賄。但朴有天與朴夫人卻不苟同如此的說詞。
朴有天氣的大掌拍桌,怒道:「俊秀不是這種人,口說無憑,你至少拿出證據來!」
「證據?你何不去他先前的臥房找找?你會感激我替你揪出金俊秀這麼一個貪心鬼!」花美料說得更是大聲,幾乎是要壓過朴有天的焰勢。
金俊秀在一旁是捉著朴有天的手肘,要他別那麼氣。發生這樣的事情金俊秀其實也有責任,只不過他不懂花美料口中的賄是什麼意思,只是輕聲在大廳裡說:「不如就隨花姑娘的意思,去我房裡看看吧。」
朴有天是氣得跳腳,他要金俊秀別理會他,可金俊秀卻很堅決的說,這事若不釐清,不管是誰都不好過。朴府的商譽會有危機,所以無論如何都得解決這事。在一旁的朴夫人最後也准了花美料的說詞,一行人也就來到了金俊秀的房間裡找著花美料所說的證據。
可這群人是翻遍整個臥房,就找不出有何蛛絲馬跡。
「不可能……」花美料看著那張床褥,他所放的銀鈔竟然不見了,他心頭很緊張,為何他的銀鈔會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金俊秀,你一定是將罪證藏至別處!」花美料怒喊道。
金俊秀是睜大了眼看著他,他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為何花美料要一直指責他自己並沒做的事情。金俊秀也是一頭霧水的,沒有回話。不過,他一旁的小相公可就沒如此的好脾性。
「你別含血噴人!明明就無此事你硬是無中生有!肯定只是幻青的染料有問題,俊秀根本沒收什麼賄!」朴有天眼裡幾乎是要殺人了,但花美料卻不肯罷休的說:「我明明就看見他拿了一大把銀鈔回房的!」
「你……」朴有天似乎又想罵人,可卻朴夫人給阻擋,「花姑娘,你何時見著?」
「不久朴府宴請時,我看見的。」花美料理直氣壯的說。
金俊秀腦子裡想著,那日他不也就在廚房裡忙著,忙完以後就來餵朴有天吃飯,他沒去以前的那間臥房啊。況且那間臥房他也已很久沒再光顧了,所以更不可能有理由回去。
「我記得宴客前後幾日俊秀並無採購,哪來的賄?」朴夫人又說。
朴府半個經濟也是掌握在朴夫人的手腕裡,再怎麼說他也很懂朴府買進賣出的作業,所以他是懷疑花美料的說詞,只不過花美料卻是硬拗,就是要金俊秀出來認罪。
「夠了!」朴老爺突然說,「幻青也說他們的染料沒問題,現在你說俊秀收了賄可卻沒罪證,此事仍有調查的空間,今日就到此。」
花老爺也是滿懷歉意的帶著花美料離開,要朴老爺別把今日的事情放在心上,待事情水落石出後,布坊再重新運作。可因事情並未查清楚,金俊秀也就這麼糟殃。
「俊秀,近日爹要你進草房,不准隨意出入朴府。」朴老爺低聲說。
「爹!事情都未查清你怎能給俊秀懲罰,他不可能這麼做的!」朴有天是站出來替金俊秀說話,一旁的朴夫人也看著朴老爺說:「老爺,俊秀跟咱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信任?」
「非關信任,既然有如此的風聲,就得防範,免得防不勝防。」朴老爺仍是不妥協,雖說朴夫人也很強硬,可他也知道朴府的事業算是朴老也一生的心血,看來朴老爺的心意已決,是決議要將金俊秀關至草房不讓他出入朴府。
金俊秀整場下來什麼話也無說,嚴格來說他還是沒搞清楚狀況,只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似乎不大好。朴有天看著金俊秀被下人帶走,他的心疼得很,他是跟在金俊秀的後頭看著金俊秀走近草房,他的美眸都快哭了,就扒著草房的房門不放,哭鬧說:「俊秀!我一定要把你救出來!」
這種狗血劇很常在朴府上演,在草房裡頭的金俊秀笑看著朴有天說:「無事的,待幾日我便能出去的。」
「不要!我不要!」
他最不能金俊秀吃苦的,可現在的情況,彷彿吃苦的不是金俊秀,而是他。金俊秀不吵也不鬧,在草房裡安慰著朴有天,最後,朴夫人是適時的出現,然而踹了朴有天一腳說:「你這是成何體統!」
「娘!俊秀被關住了!」朴有天含淚的說。
「拜託你動點腦子行不?」朴夫人朝著朴有天將鑰匙扔了過去,又說:「別老遇上有關俊秀的事情腦子就泡水了,拿個鑰匙來開不就成了?」
朴有天拿過鑰匙,也就真把金俊秀帶出了草房,他像個屁孩的抱住金俊秀,嘴裡咕噥的說以後不會讓金俊秀再遇上這種事情,他一定會找出兇手,然後打爆他。朴夫人在一旁聽著,這回是認同朴有天所說的話,他看著金俊秀的臉蛋,便說:「娘會查清楚此事的,俊秀。」
金俊秀雙手抱著朴有天,頭便轉向朴夫人微笑道:「謝謝夫人信任我。」
「不用客氣了,大家都自己人,你還是先處理一下天兒吧!」朴夫人無奈說道。
金俊秀點點頭,他牽著朴有天的大掌,將他帶回了他們的臥房,金俊秀替他盛了杯茶,便笑道:「別哭了,待會咱上街去買些黑梅肉吧。」就如以往一樣,金俊秀哄著朴有天,然而最後偷偷的牽著他上街逛逛,也順便散去心頭的不愉快。
秀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47)
朴有天決定配合金俊秀以後,他偷偷的立下了三不政策。
不娶妾,不去風月場所,不亂發情。
可這三不政策一旦落實以後,隨即又衍生出許多問題來。不娶妾是一定不會有問題,沒人逼得了他,就連金俊秀也不能逼他。不亂發情這點他也能保證自己得可以控制的了下身的小弟,他能擔保金俊秀身子的安危。可唯獨不去風月場所,有些客戶就是喜歡去那種地方,若他提議不去那裡洽談,那麼他能在哪洽談?
他在夜裡想著對應的方式,於是轉過了身子,看向也躺在自己身旁正要蓋被子的金俊秀,「娘子。」他輕聲喊。
金俊秀也順手替他蓋了被子,輕聲回:「嗯?」
「若不去那些什麼樓的宴客,咱還能去哪?」
金俊秀側著身子也想了一會,變說:「能去茶館之類的吧。」
「他們嗜酒如命啊,不愛喝茶。」朴有天嘟嘴說。他這人算好了,還懂得養生,縱然他的酒量算是海量的,他也不常喝。
金俊秀也很苦惱這樣的問題,畢竟當初是他提議朴有天別太常出入那些是非場所的,可現在想回來,這京城將那些風花雪月的場所給扣除以後,還真的不知道能到哪去宴客了。況且,有些男人生性愛偷腥,也得靠那些女人來幫忙朴有天關照那些合作商才行。
「不如來咱府上吧?我能準備你們想吃的東西的。」金俊秀突然說。
朴有天想想,也覺得蠻實際的,他臉上終於有了笑容,能想到這樣的方法是感激金俊秀的相助,他高興的抱住了金俊秀,然而說:「這樣我就不用去那堆什麼樓的了!」
常被那些女人給蹭來蹭去,老實說他自己也很受不了滿身胭脂味,他還是喜愛金俊秀從出生就有的天然奶香,這才是最適合他的味道了。金俊秀也習慣朴有天老是這麼突然的抱他,他從來就不會拒絕朴有天什麼,也就任著他抱著自己,的額頭也靠著朴有天的肩膀,鳳眼就閉了上來。
可這樣的決定朴有天並會去設身處地的想過,是否真得是兩全其美的方法。待他開始將客人帶回府宴請時,他才發現他寧可去那些盡是充滿胭脂粉味的地方宴客。
朴有天在朴府的大庭院裡頭擺設諸多桌椅,客人陸陸續續也走進朴府來,人是越來越多,金俊秀就隨著劉嬤嬤與其他下人忙著上菜,朴府除了庭院裡頭熱鬧,後邊的廚房也是相當的有生氣。
「俊秀,你拿酒先去替那些爺們添吧!」劉嬤嬤炒著菜,聲音有些大的嚷著說。
金俊秀看了地上的那些酒甕,他是點點頭,又拿過了酒壺,將酒甕的酒給盛了過了。他一人端著好幾壺的酒就來至大庭院,他將酒壺一壺一壺的擺上桌,然而又替等待的每個人客人盛了酒,他笑容可掬,向那些客人親切的問候,金俊秀自身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朴有天在一旁卻有意見了。
他看不慣那些合作商的嘴臉,他也不喜歡那些人盯著金俊秀的臉蛋瞧,更是不愛那些人一杯接著一杯的要金俊秀替他們盛酒。他瞇起了眼來,走向前就拉了金俊秀的手腕,然而拿過金俊秀手上的酒壺,將那酒壺放上桌,假笑的說:「諸位不用客氣,自己來自己來。」
聽是覺得客套,可這句話裡頭卻是不名的摻了許多醋意在裡頭。沒多少看得出朴有天無名怒火,可被他牽得緊的金俊秀卻是感覺得出來。
「來者是客呀!」金俊秀在朴有天的耳邊說。
朴有天是把他牽走,牽來了自己主位旁的位置,於是說:「我才不管。」他讓金俊秀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然而在離去前,又說:「你不准給我起來。」
金俊秀不覺得自己很無辜,他反倒覺得他家的丈夫是個大醋桶,而且似乎是從小就開始有吃醋的習慣存在,他看著朴有天一人向前替那些客人倒酒,他是覺得自己坐在這裡很不好意思,可朴有天又不希望他亂跑,他也只能乖乖從命的沒給移位。
可天真的朴有天以為這麼一來就能杜絕客人接近金俊秀,他萬萬沒想到,某些好人妻的客人可沒在管什麼禮節禮數,仍是有客人悄悄的就跑去主桌向金俊秀搭訕。這攤是朴有天作主的,所以沒有朴老爺,朴夫人也不在。劉嬤嬤又在後頭的廚房裡忙,那誰來看著金俊秀的安危?
這任務能勝任的都不在了,而金俊秀是朴有天的妻子,當然一切的安危就只能交給朴有天來守護。朴有天是邊敬酒邊望著金俊秀,某群如豬哥的客人是頻頻得靠近金俊秀與他說話,他在不遠處看得心驚膽顫,美眸越睜越大,看金俊秀的小手就要被人給摸上了,他忍受不了的就大叫:「娘子!過來!」
金俊秀是愣了一會,他朝著其他客人靦腆的笑了一下,才起身慢慢的走向朴有天。
「你跟在我身邊!」朴有天用著氣音說。
金俊秀聽言,只是點點頭,他拿了一壺酒就在朴有天身旁替他也替客人倒酒。只要有人對金俊秀身出魔爪,他就會不顧一切的出來擋。這也是第一次當丈夫的他明白到,若要在府上宴客,他最先要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的妻子。沒人讓金俊秀生的這麼人見人愛,他就是看不爽那些人鍾愛金俊秀。可這只是他第一件體會的事情而已。
當菜全上桌以後,大家吃的都很開心,朴有天也將金俊秀替他夾進碗的菜都給吃完。有時忙的他甚至連飯的都會忘了吃,金俊秀都會如小時候一樣,端著碗時不時的就餵著他,朴有天不覺得很丟人,反正金俊秀餵他就吃,也邊應酬。
待這場宴席散會以後,朴有天雖喝得多,可他卻沒有以往的醉。他本想拉著金俊秀一同去澡堂淨身,可金俊秀卻拒絕他,說是這大庭院的一切他也得收拾。朴有天還沒會意過來,他也就自己去淨身然而休息了。
他在房裡等著金俊秀,他不敢先睡,也沒躺在床,可今夜他確實也累了。只見時辰越來越晚,但金俊秀卻遲遲的未回房,他等得有些急了,才正想向前開門出去找人,金俊秀就來到了他們的臥房。
「怎麼還沒睡?」金俊秀一見朴有天站在門邊,他是有些訝異。他向前牽著朴有天的手將他帶上了床,替彼此蓋了棉被,他又輕聲說:「晚了,早歇。」
朴有天是很想閉上眼就這麼睡去,不過他卻沒這麼做。他的身子又側向了金俊秀的方向,低聲說:「娘子,你怎麼這麼晚?」他就像個孩子在抱怨一樣,他都已快睡著了,金俊秀卻都沒來陪他,讓他感到有些孤寂。
金俊秀沒怪罪他,只是挑眉微笑說:「庭院得整理呀。」
「那給下人去做。」朴有天說。
「怎行呢,不能只讓劉嬤嬤他們忙,為人媳婦也是得幫忙的。」
這是朴有天做丈夫以後才知道原來媳婦得做這麼多事情。金俊秀雖是從小做習慣了,可朴有天卻看不慣。
「以後還是別辦在府裡。」朴有天低聲說。
「怎麼了?今日辦的挺成功的。」金俊秀不太明白的問。
「會累到咱府上的人,也累到你。」朴有天眼睛都快瞇上了,可他還是用了最後一分力氣說:「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讓那些人來讓你倒酒,看你,跟你說話。」
金俊秀看著朴有天慢慢垂落的眼簾,最後他是笑了出來。要說嫁給朴有天是好還是壞,金俊秀實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朴有天這般的佔有慾,限制東限制西的,甚至是連跟外人說話也不行。不過金俊秀倒也無所謂了,畢竟他最沒技巧的,就是說話了。
他又將朴有天的被子給蓋好,他伸手順著朴有天的黑髮,然而低身就在朴有天的寬腦門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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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等等……啊……」
朴有天像個傻子一樣,沒個目的性的撞擊著金俊秀的身子,金俊秀是緊緊的抱著身上那個傻子,可他眉頭皺得很緊,他總覺得自己的體力似乎快達極限了,可身上之人卻是越做越凶猛,讓他真的有那麼點吃不消。
「有天有天……」金俊秀試著要讓朴有天停下來,他的玉腿圈緊了朴有天的腰際,又說:「停……有天停一下……」
朴有天在這樣的迷情當中似乎聽見了金俊秀的求救,他果真乖乖聽話沒有繼續攻擊金俊秀,他看著自己身下的紅髮人兒,嘴上有些喘的問:「怎麼了?」金俊秀怎麼會在這麼激情的時候要他停下來呢?他很急,他看了看金俊秀的寶貝,也一樣很急,可他家的紅髮人兒就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喊停,讓他有些不能理解。
金俊秀也抬頭喘著氣看他,他舔了舔自己的紅嘴,輕聲說:「咱、咱射了就別再做了……。」
朴有天知道金俊秀很不會說話,不過有時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聽者覺得臉紅心跳的。朴有天回過神來,慢慢的消化金俊秀的請求,他想,這回射了那麼算算也才第四回而已,他並不覺得累啊。
「俊秀不用擔心,我不累。」朴有天意氣風發的說。
可金俊秀並不是擔心朴有天會不會累,是現在的他體力已不如當初了,他很累。
「不是的……」金俊秀搖了搖紅腦袋,抬眼看著他說:「是我累了。」
金俊秀的聲音很柔,尤其在懇求他時,那樣的聲音也會格外的溫柔。朴有天的美眸瞧著真的已快虛脫的金俊秀,他才知曉原來自己每回都做得太超過了,讓金俊秀的身體吃不消,還讓金俊秀最後受不了的來拜託自己別做太多回。
「對不住……。」金俊秀突然又說。
其實這也是為何金俊秀會不介意朴有天娶妾,畢竟他的體力以及身子很難陪正值青少年的朴有天玩那麼多回。他很怕朴有天會因此不滿足,而讓他又得為自己忍耐。
「幹嘛道歉?」朴有天還是不明白金俊秀的用心良苦,他們就維持這樣不進也不出的姿勢,倆人不覺得有什麼的繼續談心。
「我總覺得現在的我已沒辦法滿足你了……。」金俊秀躺上了床,他摸著朴有天的寬肩又說:「所以也許你娶妾能解決我辦不到的事情。」
朴有天乖乖的聽著金俊秀說話,可突然的他又動了身子撞了金俊秀一下,沒好氣的說:「我才不娶妾!」金俊秀被這麼一撞,又被朴有天撞中了體內的敏感觸,他悶哼了一聲,喘著氣又看著朴有天。
「我可以配合你,但你別讓我娶妾。」朴有天低身吻了他說。
說起來也是他從沒關心過金俊秀的身子承受度能有多少,而恣意妄為又無限上綱的拼命索取。他想,也許這不是金俊秀的體力問題,是他本身的情慾問題。受方本來就比較辛苦一點,所以是他得配合他的紅髮人兒,而非勉強金俊秀來配合自己。
金俊秀的雙臂環上了朴有天的後頸,他也回吻著朴有天,輕聲說:「又得委屈你了。」
「才不委屈呢。」朴有天笑說。與其要他娶妾,他還不如體諒金俊秀的身子。
他也低身抱著金俊秀,又開始了他的活躍。金俊秀在床第間的聲音很好聽,雖有時金俊秀會刻意的遮掩,可當金俊秀真正舒服以後,那也才是朴有天所享受的天堂。也許他會這麼一波接著一波不放過金俊秀,就是因為金俊秀的一切都太美麗,才讓他這麼愛不釋手。
待他帶著金俊秀來至最高潮以後,他也遵守對金俊秀的承諾,讓金俊秀好好的休息。在他退出金俊秀沒有多久以後,金俊秀便也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他看著金俊秀的睡顏,雖說金俊秀比他年長六歲,可那樣的面容卻感覺相當的逆生長。他偷偷的吻著金俊秀的紅唇,悄悄的嚐著甜頭。
日子也過這麼久了,朴有天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個好丈夫,不過他也盡力的想做一個好丈夫了。他改天應該詢問金俊秀看看,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不是已不是個屁孩,而是足以讓他倚靠的男人呢?
這些日子他為了金俊秀可是改變了許多,想當初自己還擬定了成熟計畫。雖說計畫到最後也不知事成了沒有,不過有件事情是能證明他算是有比較成熟了。就是朴夫人讓他迎娶了金俊秀。
說起來他也不知他與金俊秀算新婚夫妻還是早已就是老夫老妻了,從他三歲以來就對金俊秀情竇初開,然而至現在,他娶了本來就屬於他的娘子,最後還被他吃乾抹淨很多次了呢。
他抱著金俊秀又想著他與金俊秀往後的生活。也許哪天他們能養幾個被拋棄的孩兒,然後延續著朴府的香火。
至今,他雖然同情金俊秀的遭遇,可他也可喜他能遇上這麼一個金俊秀。金俊秀不能屬於別人,只能屬於他,也許在很早以前他們這段情緣也就注定下來了。當然了,他也不會屬於別人,只會屬於金俊秀。金俊秀這麼一個人兒就值得擁有他而已。
所以,不管以後會遇上什麼事情,他都會拉著金俊秀不放。曾以為自己可能離好丈夫的美譽還有段距離,不過現在想想,其實做夫妻也不就如此而已嗎?
不離不棄,忠誠第一。然後還有最重要得一點,要牽手至終。看來,他也算是個好丈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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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文!今天又要去增胖了
請多多保庇我,不要讓我發胖XDD
聚餐太多,有點囧,哈哈,都瘦不下來。
最近又給我慢性胃潰瘍了,吃了就吐,就算不算上帝眷顧我不要讓我太胖啊?
哈哈哈~
愛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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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與金俊秀也才新婚幾個月而已,朴府便又鬧了些小插曲。
朴有天與金俊秀其實婚前與婚後並沒有多大的改變,只是金俊秀換了房睡,而朴有天床邊多了個人兒陪。他們倆有時相處的時間少的可以,朴有天一忙起來,應酬就應的晚,回來時金俊秀也早已上床睡了。這樣的日子持續下來,明明是新婚夫妻的他們最後卻搞得像老夫老妻,各活各的一樣。
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因日子無交集而變淡。朴有天每回要上床睡時,他總會偷吻金俊秀,算是給忙碌的自己一點獎勵。再忙,他的臥房裡總有這麼一個紅髮人兒等著他回來。
這回朴有天是吻的得寸進尺一點了,有些醉醺的他,見金俊秀就吻,這麼一吻便把睡得無辜的金俊秀給吻醒了。
「唔……」金俊秀緩緩得睜了開眼,他輕輕推著朴有天道:「你回來了。」
「嗯。」朴有天臉上紅紅的,他眨著濃密的眼睫毛輕聲答。
金俊秀聞著朴有天身上的味道,有胭脂味、有酒味,這一聞也就曉得今日的客戶帶他去什麼場所了。金俊秀從沒禁止過朴有天會客的地點要在哪,雖說如此,可卻非代表金俊秀就不介意朴有天去那樣的場所。金俊秀其實不喜歡朴有天常出入那樣的場所,若是朴有天自己去尋歡,那麼他不會有意見。可若朴有天被下了什麼迷湯而毀了朴有天節操,那麼這便是他不想遇見的。
「有天。」金俊秀扶著他的肩膀,他瞧著朴有天一副快睡著的神情,輕輕說:「下次別約在紅鶴樓了,那裡是非多,不安全。」
朴有天似乎把金俊秀的話聽進去了,他想了一會,趕緊擺手道:「我沒碰那些女人,我只想碰秀秀。」但這不是金俊秀所擔心的,於是金俊秀又說:「不是的,是那而有時手腳多,不乾淨,還是小心為上。」
「可是我真的只碰過秀秀而已……。」
金俊秀看著他,最後也笑了出聲來。若酒後真的能吐真言,那麼他相信朴有天真的也只碰過自己了。有些答非所問的對話,金俊秀一笑置之,他最後也替朴有天打理打理,讓朴有天躺上床好好睡一覺。
他的相公就這麼一個,有時仍是挺幼稚的,可有時卻能比誰都來的成熟。他相信朴有天不會在外頭亂來,所以他只想朴有天能多多注意安全,別給其他人騙了。可說真的,若朴有天想在外頭尋歡,那麼他也不會阻止,畢竟男人的生理構造與女人來的不同。有時朴有天想要時,他的身體卻因上次的歡愛而尚未恢復,他只能讓朴有天先忍忍,忍至他身體好為止才能再安慰安慰他。
當然這樣的問題已非婚後才有的,自從朴有天學會這些不三不四可卻又算夫妻間神聖的運動後,朴有天只要想碰他,都會老實跟他說。不過身體構造與女人不同的他,有時卻是供不應求。
他順著朴有天的黑髮,看著朴有天熟睡的臉蛋,他才知曉原來自己能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多。除了那些朴府的採購或外包,還有府內一些不大不小的雜事以外,要他盡到一枚妻子該盡的義務,他的能力其實比想像中來的有限。
金俊秀在朴有天的耳邊輕聲的嘆了口氣,他將這近期的無奈與煩惱輕輕的嘆進了朴有天的耳裡。他悄悄的抱了身旁的朴有天,紅腦袋就枕在朴有天的寬肩上,閉上了眼,陪著朴有天一同睡去。
※
誰也沒想過金俊秀的煩惱就這麼被老天爺給聽見,老天爺還替他響應了這般的煩惱的解決方法。可好或不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從朴有天與金俊秀結髮之後,花美料是說什麼也不甘願,他沒有如花不全很乾脆的就放棄了。花美料是想盡了各種辦法,最後仍是求救於花老爺。
「爹,你能替我去問問朴老爺的意思嗎?」
花美料將他想嫁給朴有天一事全盤說出。還說了他對朴有天用情有多深,說是嫁進朴府當妾也沒關係。當然花老爺是相當苦惱,再怎麼說他們花家也算名門了,讓自己的女兒去當別人的妾,感覺都挺沒面子的。
「這好嗎?女兒阿,這可是委屈你啊。」
花老爺是有些不願意的,不過花夫人卻有話要說。本來什麼事都不管的花夫人,這次是為了花美料的幸福說話。他說,若美料喜歡,那麼嫁也無所謂啊,反正金俊秀的樣子也不太可能會欺負美料,反倒是被美料欺負的份,說真的是也沒什麼好擔憂的。這話一出,花美料可高興的很,花老爺只是皺著眉再過問最後一次,是真要嫁進朴府當妾?花美料是點頭如搗蒜,一點也不後悔這麼打算。
感情可以培養,這國的帝王不也佳麗三千,任誰都搶著爭寵,民間何不是如此?金俊秀嫁進朴府不代表他就輸了,所以要讓他翻盤的機會是有的,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對朴有天的感情。
於是,花老爺也就趁著與朴老爺一同共膳時向他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你的女兒要嫁給有天當妾?」
「是,他心意已決啊。」
一旁的朴夫人聞言,是挑了眉說:「這事萬萬不可。」
「何故?」花老爺問。
被這麼一問朴夫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若要直言不諱的說,他已向朴有天定下了規矩,就只能與金俊秀白頭到老,感覺似乎朴有天的人生並非自己似的。可現在他又該如何拒絕?萬一這事兒傳進了朴有天的耳裡,朴有天會不會因為想嚐個鮮而答應又娶個妾呢?朴夫人東想西想,金俊秀也才過門沒多久而已,又要再娶個妾,那麼朴有天是該如何對金俊秀的幸福交代?
「有天還小,恐怕沒能處理兩個媳婦。」朴夫人苦笑答。
可朴老爺卻不以為然的說:「哪裡小了,都娶俊秀了還小?」
本想鋪個梗的朴夫人,這般的橋路是被這天真的朴老爺給拆了。只見朴老爺又說:「不然這樣好了,總得過問過問有天的意思,咱今日回府會問問的,你待我消息。」
「希望是好消息。」花老爺笑答。
這一路上朴夫人是萬萬的拒絕花美料入門來當妾,他一見花美料就覺得總沒好事,而且是個難以管教的小妾。花家那兩個孩子就不如花老爺那麼好說話的,所以說什麼朴夫人也不准朴有天娶。但朴老爺仍是看在與花老爺的交情與生意上,還是得賣賣他面子,過問過問朴有天的意思。
然後,朴老爺便在晚膳時分就這麼問了。
「天兒,再娶個妾要嗎?」
金俊秀與朴有天都愣了一會,朴有天便皺著眉頭,先是看看朴夫人,後是看看朴老爺,「幹嘛要娶妾?我跟俊秀倆人過得挺好的。」
「爹知道,可花老爺的女兒對你也有意思,願意捨身嫁來咱府當妾的。」
朴夫人是在一旁搖著頭,朴有天也跟著搖頭道:「他捨身是他的事,我才不要捨身去娶他當妾。」
「天兒,就不能考慮考慮嗎?」
朴老爺難得會這個要求他一件事情,除了兒時不讓他纏著金俊秀睡以外,這回可是第二次朴老爺對他這麼多話過啊。
「不考慮。」但朴有天還是無情的回。
朴老爺其實也非真的要朴有天娶,可若這事不成,他還得想想其他方式來像花老爺說他家兒子不娶妾啊。為了避免徒增這樣的煩惱,朴老爺在散席時卻對金俊秀說:「俊秀,勸勸他吧。」
朴有天是牽著金俊秀手,頭也不回的說:「俊秀不要理爹。」
雖朴有天是這麼說,但金俊秀還是聽了朴老爺的話,在他倆打理完後才要上床歇息時,金俊秀是坐上了木椅,看著朴有天爬上床的背影問:「你真的不考慮?」
朴有天是頓了一下,然而退了下床,轉過身看著金俊秀。
「你說什麼?」
「考慮娶妾的事。」金俊秀不畏懼的說。
朴有天這次心情可糟了,被朴老爺逼就算了,怎麼連金俊秀也對他說這種話?
「我才不娶!你為什麼要我去考慮那種事?」朴有天走向前雙手抱胸的低頭看著紅髮散落的金俊秀說:「我有你就夠了!」
「但我能為你做的事並不夠。」金俊秀的鳳眼不偏不倚的對著他說。
「什麼?」
朴有天想不透為何金俊秀要這麼說。這還是他們頭一次吵架,從小到大沒吵過架的他們,也沒料過他們倆也會有吵架的一天。
金俊秀緩緩著站起身,雖說他們身高是差不多,可朴有天還是較他來的高一點。他抬起鳳眼看著他的美眸,雲淡風輕的說:「也許他能替你生個孩子,朴府也會有個後嗣呀。」
「我才不需要什麼孩子!什麼後嗣!」朴有天抓了金俊秀的肩膀,他氣的真的想把金俊秀教訓一下,讓他知道,其實現在的自己已是圓滿的,他的世界、他的生活、他的心裡也已裝不下其他人。可為何金俊秀卻無與他相同的共識,還要將他拱手讓人?
他氣得抓著金俊秀的肩膀,搖著他說:「你不准讓別人共享我,我告訴你,我就這麼你一個,不會再有別人!」
「有天我的意思是……」
「你閉嘴!你知不知道這是侮辱你!這是侮辱你啊!」朴有天大叫的說。
他才不想再娶什麼妾來侮辱金俊秀,金俊秀就適合擁有他這麼一個丈夫,他不會再娶,金俊秀也不能逼他娶。
朴有天氣的就把金俊秀抓上床,他鋪天蓋地的欺壓上金俊秀的身子,怒道:「我要欺負你!」
就連這種時候朴有天也格外的誠實,金俊秀任他扒著自己的衣裳,他看著自己的丈夫生氣的樣子,他總覺得朴有天還是拋不開兒時那幾分的傻氣。不知是差了六歲的關係,還是朴有天的氣息,縱然是生氣,金俊秀仍不覺得朴有天恐怖。
當朴有天將金俊秀身上的衣服全然的扒光後,他是看了看金俊秀身上那些不久前的才留下痕跡,然而又跪坐在床上,垂頭道:「我不是故意要對你兇的。」他拉了棉被蓋上了金俊秀的身子,過了幾會,才又抬頭問:「身子可以承受的了嗎?」
金俊秀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來,他伸出了雙臂便抱上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朴有天,他微笑答:「可以的。」
「俊秀你別拋棄我。」朴有天突然在他耳邊說。誰都可以拋棄他,不愛他,但金俊秀不行,他不准金俊秀拋棄他,不愛他。他也緩緩的抱上了金俊秀赤裸的身子,又說:「我不可能再愛別人了。」
這也是為何朴有天寧可忍耐,也不可能在外尋歡的原因。金俊秀的味道、氣息、或者是親吻,他已習慣了,他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沾有金俊秀以外的味道了。
金俊秀抱著他,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爾後才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對不住。」他從來就不是個會說話的人,沒上過學堂,沒讀過書,所以他只能用淺顯易懂的字眼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不應該去破壞朴有天一顆死忠於他的心,也只對他跳動的脈。
所以,既然普遍的字眼是金俊秀無法表達的深刻歉意,那麼他只能選擇最便宜朴有天的方式來表示。
「我真的要欺負你了。」朴有天說。其實金俊秀身上的那些痕跡他看得有些害怕,就怕金俊秀的身子吃不消,所以在開動以前,他做了最後一次的確認。
金俊秀的熱度從頸薄開始攀延,他張開了眼,赤裸的胸膛也就離開了朴有天的懷裡。擱在被子下的玉腿便悄悄的圈上了朴有天的腰際,將朴有天拉往自己,再一次的說:「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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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這篇很重口味……(苦惱)
不知道算不算卡H,還是乾脆不要有H。
覺得太腥的話要說喔,因為俊秀是行動派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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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朴有天努力了數月以後,朴府的商機大增,亦是有許多客人是聞著朴府的商譽而上門,各個是對朴府所賣的商品評價有佳,這也是證明了朴有天對朴府的商場經營有加,為了獎勵朴有天的表現,於是朴夫人這麼說。
「咱也快過年了,不如就沖個喜氣吧?」朴夫人在飯桌上對著其餘他的三個人說。
金俊秀自從被朴有天睡過以後,與朴有天已不是分桌用膳了,朴夫人為了表示朴府的用心,所以就將他這準媳婦拉來同桌用膳。這也算是承認了他這還未過門的準媳婦。然而現在,金俊秀這個位置坐得也好一陣子了,真的名份便從今日之後他才正式的取得。
朴有天聽自家的娘說要沖個喜氣,那樣的話是再明白不過了。累了一天下來,本是垂頭吃飯的他,一聞言,頭也抬了起來,美眸睜大的問:「我能娶俊秀了嗎?」
金俊秀坐在他一旁是輕笑了一聲,他也抬起鳳眼看著朴老爺與朴夫人,繼續聽著他倆老人家的下文,「能了能了,你近期的表現算特優了,娘准你娶了。」朴夫人笑說。當然在一旁的朴老爺他也點著頭,一切的安排就照朴夫人的意思走,他也甚少會有意見。
這樣的消息,今日最高興的莫過於朴有天了。這天他是期待了多久,努力了多久才能通過自家娘的標準來迎娶金俊秀。在這過程裡曾經很辛苦,但能有了這般的結果,先前的苦已不算什麼了。
金俊秀夜裡是陪著朴有天回房,朴有天今夜心跳是他一生以來最悸動的一次。金俊秀本想將他送入房後自己也回房休息,可朴有天卻在他要離去時,便將紅髮人兒給拉了回來,在紅髮人兒的耳邊細聲問:「留下好嗎?」
金俊秀的鳳眼看著他,也低下了頭輕聲答:「好。」
今夜他們什麼也沒做,朴有天躺在床上不停的與金俊秀說話。他說,以後他會將朴府的商業經營得更大;以後他會帶著金俊秀出城去別的城鎮逛逛;以後他也會養幾個孩子;以後……他會照顧金俊秀到永遠,到很久很久以後的永遠。
朴有天整日下來是累得跟狗爬一樣,不過一想到要迎娶金俊秀,他就有精神繼續動著腦筋想著他與金俊秀以後的生活。邊說邊有動作比劃的他,最後是沒了動作,而那雙眼皮也漸漸的要閉了上來,但他的嘴中仍是喃喃自語著。金俊秀知道朴有天是累了,只是還像個孩子一樣想跟他分享他的開心、他的喜悅。他躺在一旁聽至朴有天的言語全由鼾聲代替以後,他才緩緩的拉了綿被,替自己與朴有天蓋了上身。
金俊秀看著側著身面向自己的朴有天,他伸過手順著朴有天烏黑的長髮,朴有天從以前的臉蛋就是嬰兒肥,長大後仍是沒有太多變化,可長相卻是相當的吸引人。無論是誰,就算是走在路上的路人,眼神總會不禁的看他幾眼。其實一直以來,金俊秀總覺得自己配不上朴有天,他不知為何朴有天會如此喜歡他,而最後他自己也被打動了心房,願意從朴有天一輩子。
他看著朴有天沉睡的臉蛋,他的額頭便靠上了朴有天的寬額,如此近的距離,金俊秀不是什麼也沒做。在自己準備睡去以前,他輕輕的在朴有天的唇上留下了自己若有似無的溫度。
「晚安,有天。」他輕聲說。
跟朴有天的相處也好幾十年了,就連聽朴有天的鼾聲也能知道朴有天今日的心情是如何。今天的朴有天很開心,而他也終於有了真正的歸宿。他相信,他的枕邊人已不會是誰再出來充當了,這樣的情景、趨勢,大概是非朴有天莫屬了。
※
朴有天要迎娶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雖說這已非什麼驚人消息,可卻扎扎實實的震撼了花家的花公子與花姑娘。
花不全完全不曉得為何朴有天會迎娶金俊秀,想想幾個月前,他不是還挑撥離間來著?也才幾個月他被一位從小就纏他至大的同窗任海俠又給纏上,沒幾日後,就有了朴有天的喜事,這說什麼他也不能接受,難不成他與花美料的計畫全亂了陣腳?
「何止亂了!是整個沒按咱想的走!」花美料能說是最急的人,明明想在朴有天娶金俊秀前將金俊秀給趕出朴府的,可現在呢?朴有天還發了喜帖了,他的美夢不也泡水了?
花不全也被罵得挺無辜的,損失的又不只花美料,他也損失許多啊,沒帶花美料這麼兇人的。
「不全,你倆是計畫什麼?」一旁的任海俠問。
任海俠身子很高大,長像就如蠻族一樣的有霸氣,他看著花不全姣好的面容問話。花不全本是伶牙俐嘴的很,可遇上這般霸氣的任海俠,他的驕縱傲氣也莫名得被削了幾分。
「不干你的事。」花不全沒看他,悶說。
花美料早已沒理會他身後那倆人,他走出了花不全的臥房,也就再也沒與花不全談論接續的計畫該如何變卦。花不全是個不喜愛有主物的人,既然金俊秀都已有了朴有天,反正天底下的美人那麼多,他也就不差金俊秀這麼一個。可他身後這男人似乎就是出來阻撓他這樣花心的思想與行為的,花不全走到哪,他跟到哪。跟也無妨了,但任海俠的話卻少,悶得花不全想開口罵人也不曉得該如何罵起。
「你別再跟著我了!」花不全轉過身罵道。
任海俠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花不全沒回話。
「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想做什麼!」花不全又指著他怒罵。
「我爹准我娶你了。」任海俠突然說,「所以我不能再讓你在外拈花惹草。」這話是說得平常,可花不全的心卻是被震得粉碎。朴有天的喜事就已夠他受了,結果現在又讓他接下了更誇張的消息,何時他要嫁人了怎麼他一點都不知曉?
當然,任海俠沒有多餘的解釋,他直接又把花不全帶出風月場所,霸道的說,從今以後,你就隨我,隨我至天涯海角,從我至天南地北,我就這麼你一個,你也就只有我一個。
至於花不全的意下如何?這也就非關他人的事兒了。
※
今日的喜慶,是替過年前的朴府增添了不少喜氣。
金俊秀被下人打扮得體,他沒有太多的金煌綴飾,臉上也沒擦厚重的胭脂,他只換上了紅嫁紗,帶上了紅紗巾,也就等著下人來帶他至大廳做做禮俗。朴府替朴有天準備的宴客也挺澎湃的,來得人很多,大部分的人都好奇朴有天娶得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兒。
朴有天當然不會在大眾面前將金俊秀的頭紗掀起,他有私心,並不想與他人分享他這塊心頭肉。不過在這樣的禮俗裡,朴有天什麼都做到了,可卻自己另外加了一些步驟,讓其餘的觀眾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劉嬤嬤,俊秀就交給我了。」朴有天牽著金俊秀的手說。
他特別的牽金俊秀來至劉嬤嬤的面前,告訴他,他已是個能擔當一切的男人,所以不用擔心金俊秀交給他會吃苦了。劉嬤嬤看著紅薄紗裡頭,那人兒的面孔,他緩緩的伸出那已年邁粗糙的手掌,本想摸摸金俊秀的臉龐,可卻因紅紗的阻隔,他只是拍拍金俊秀的肩膀,輕聲對他說:「別哭。」
金俊秀不曉得為何劉嬤嬤能看出在紅紗底下的他已在哭泣,可他最後也無管朴有天的意願,便掀開了自己的紗巾,全場的外人是驚呼,沒料朴有天竟然能娶到這麼一個人兒,可金俊秀並未理會那些眼光,他的小手便覆上了劉嬤嬤擱在他肩上的手,哽咽說:「嬤嬤,謝謝您。」
謝謝您,與我第一次見面便把我當作自己的兒;謝謝您,不吝嗇的教導我如何吃苦耐勞;謝謝您,讓我明白了朴有天的感情;最後也謝謝您,成全了我這麼一段姻緣。
朴有天在一旁看得自己眼眶也泛紅了,金俊秀的一聲道謝,他似乎能聽見金俊秀所有感恩的意涵了。朴有天握緊了金俊秀的手,也看著劉嬤嬤說:「我會牽著俊秀,至永遠。」
劉嬤嬤點點頭,眼前這兩個屁孩的心思,他什麼都懂。他的眼神也看向了朴夫人的大位,他謙卑的向朴夫人示出敬意,最要感謝的,還是朴夫人替金俊秀的把關。朴夫人朝著他們三人露出了一抹微笑。最後主持喊了送入洞房後,他們感人肺腑之語也才有個結尾了。
朴有天牽著金俊秀來至他這個不陌生的臥房,他笑著跟金俊秀說:「從今以後你就只能跟我睡了,娘子。」
就如金俊秀當時的夢一樣,朴有天長大了,然而他們會睡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直到他們最終都必須到達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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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新年快樂^^
很高興米秀結婚了,我自己寫的都覺得很感人啊~
想想,也許哪天我也會嫁給對的人,那天再給大家發發喜帖吧。今天也是我爸媽的結婚紀念日,我爸還去買了禮物送我媽,結果我媽打開以後,從以前就最不會哭的他,雙眼看見了禮物後,眼淚是潸潸落下。而且是笑著哭耶,看得我跟我姊眼眶都紅紅的了:P。我爸還很貼心的抱抱我媽。
最後我去看了我爸送了什麼禮物,原來是一個老爺爺與老奶奶的陶瓷……真的很感人。我想這就是所謂的永遠吧,也算是我爸媽對永遠承諾,到那麼一天,他們還是會牽著手一起離開。
希望各位遇上生命中的對的人。
愛你,平安。
PS回覆晚點,明天人不在家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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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俊秀在身子好轉以後,他又回到原本的工作崗位上忙。他數著倉庫裡頭的染料買進了多少,又計算著朴府花上了多少錢進貨。習慣貨比三家的他,總會選擇較為廉價品質又好的廠商進貨。本來對這些事情還不熟的他,做久了也自然是乾淨俐落。
不過金俊秀的麻煩仍是存在,總在貨入朴府倉內時,他最不會仍是在貨單上簽字。
「呃……。」金俊秀握著毛筆,說真的,他腦中除了數字的筆畫外,他不會其他字的寫法了。可正好,相當照顧自己的妻子的朴有天適時的出現,又替金俊秀解決了這樣的麻煩。
「謝謝你。」金俊秀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朴有天露出一抹微笑說。
日子過這麼久了,他現在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說什麼也真是太丟臉。可朴有天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若金俊秀有麻煩,他一定是隨傳隨到的出現幫忙解決。不過金俊秀卻不這麼想,他覺得朴有天還得在外勞碌奔波,他總得替朴有天扛起些活才行。
於是,他便這麼做出決定。
「有天,教我簽字好嗎?」金俊秀看著朴有天正在審視染料的背影,輕聲道。
朴有天聞言,他是轉過了身,美眸看著有些迫切的金俊秀說:「簽字?」
「我想學自己的名字該如何寫。」金俊秀微笑道。雖說要求這樣的事兒感覺是有些點丟臉,不過這也沒辦法,為了不讓每次進貨都麻煩朴有天,他是有學習的必要。
朴有天向前朝著金俊秀走近幾步,他看著金俊秀那張可人的臉蛋,便笑說:「行,我教你。」反正近日所有的商行都運作得順遂,他也甭瞎操心的繼續忙碌。比起跟著朴老爺忙,他還比較想留在金俊秀身邊陪陪他,然而又幫忙擋桃花。
不過說起來也怪,自從他與金俊秀同床過後,花不全不知是得知了這翻消息還是怎的,竟然這幾日都沒來糾纏金俊秀。他本還想說若是又讓他遇上花不全,他肯定要跟他炫耀金俊秀已是他的人,是他的一切。可既然遇不見人,他也不會笨到去找花不全,免得又被花不全給激怒而出手打人。
爾後,朴有天是牽著金俊秀的小手一路走回朴府。他倆將店內的事兒交給了負責的下人,一路上甜蜜的他們,下人見金俊秀也會識相的喊少奶奶。金俊秀人也都還未過戶,朴府上下的人就已認同他這未來的少奶奶。金俊秀是被朴有天牽得有些羞澀,談戀愛他也是頭一回,會與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談,那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朴有天似乎在經過那場呼風喚雨的床上運動後變得有點成熟。連走路、說話的姿態都不太一樣了。雖然眼前這人是比金俊秀小了六歲,可不知為何,金俊秀卻認為眼前之人已足夠讓他倚靠了。雖然有時朴有天仍是會耍屁孩性子,不過那也是想討自己開心時才會的撒嬌吧。
金俊秀垂下眼神看著桌上的硯台,朴有天很熱心的替金俊秀服務全程,於是讓金俊秀坐在椅子上,而他就如小廝般的替金俊秀磨墨。朴有天拿了自己常寫字的毛筆,將毛筆沾上黑墨,率先在宣紙上寫上了三個字,好讓金俊秀描摹。
那三字金俊秀是看不懂,不過當朴有天將毛筆遞給了他以後,他的鳳眼也一邊瞧著朴有天寫的那三個字,又在新的宣紙上又寫了一次。金俊秀寫的字並不差,只不過對於字的認識算是有限。
「這什麼字?」金俊秀將最後一筆收了尾,他抬頭問朴有天。
不過朴有天只是笑著未答話,他又從金俊秀的小手拿過毛筆,接著又從接續的從方才那三個字往下寫了幾個字。金俊秀看著朴有天揮毫,待朴有天完筆後,他又接過手與朴有天寫出了相同的字。只可惜的,前三字與後三字金俊秀都寫得不錯,可前三字與後三字夾著中間的那一字,他就寫得有些模糊。
「這筆劃真多。」金俊秀咕噥的說。
朴有天臉上笑得很開心,然而說:「全世界的字都能不會,這個字一定要會。」
「這字這麼重要?」
「非常重要。」朴有天笑答。
然而朴有天一手逕自的握住了金俊秀握毛筆的小拳,另一手輕輕的摟著金俊秀的腰,站在金俊秀身後牽著他的手寫字。
「先是一撇,再點個三點……」朴有天嘴中嚷嚷說。
朴有天就這麼牽著他將那七個字給寫完,金俊秀似乎知道後三個字是自己的名字,不過他只看過沒寫過。可前四個字,他是全然的不認識。
「這些字怎麼唸?」金俊秀抬頭問朴有天。
朴有天將毛筆從金俊秀的手中拿下,放上了一旁的硯台。他仍是低著身摟著金俊秀,然而伸出了一隻手指,指著宣紙上的字,從第一個字開始唸起。
「朴-有-天-愛-金-俊-秀-。」
金俊秀任著朴有天將腦袋掛在自己的肩上,他不嫌重。可在當他聽見朴有天逐一逐字的唸給他聽宣紙上的字後,他從脖間至臉蛋有了熱度的攀爬,他又紅了臉來。
『愛』,原來中間那字是愛。然而最令他覺羞澀的,是前三的字,『朴有天』。
金俊秀看著那張宣紙好幾會都沒說話,朴有天的鼻尖就聞著金俊秀頸脖上的氣息。那天生就帶有奶香的金俊秀,朴有天喜愛這樣的味道,他能說是從小聞至大,仍不覺得厭倦與厭膩。
金俊秀雖說沒再說話,可他卻自己拿起了毛筆,然而又再新的宣紙上動起筆來。金俊秀寫得慢,朴有天也不慌不慢的等著金俊秀寫完。那一字一字的畫在宣紙上,朴有天的美眸是越看睜得越大。
『金俊秀愛朴有天』
朴有天沒有將宣紙上頭的字唸出來,金俊秀只是安靜得將毛筆放回硯台上,然而把桌上那張自己寫得完美的宣紙折了起來,臉上總是帶幾分羞赧的他說:「這送你。」
這就如朴有天當時三歲寫了一堆金俊秀的名字來練字時,他跑至廚房要金俊秀收下一樣。從三歲金俊秀便在朴有天的心裡萌了芽,他將自己的愛戀寫至紙上,要金俊秀接受。這回金俊秀何嘗不是如此?十七歲的朴有天也在金俊秀的心裡萌了芽,所以他也將自己的愛戀寫至紙上,要讓朴有天接受。
朴有天是接過了那張宣紙,他將紙張放進了自己的內衣裡頭,又見金俊秀將他自己寫的那張也收進了自己的衣裡,他高興得便趁金俊秀轉過頭紅著臉看著自己時,吻了金俊秀的紅唇。
他是越吻越烈,坐在椅上的金俊秀幾乎是快喘不過氣來。腰際上的手也越摟越大力,朴有天似乎又有要將金俊秀衣裳給扒落得嫌疑,他雙手扯著金俊秀的衣裳,隔著衣衫撫著金俊秀身子,才正在他的理智要斷線時,府內的下人就敲了書房的門,說是劉嬤嬤要倆人至餐房裡用膳。
朴有天與金俊秀是嚇了一跳,做壞事得他們還以為要被抓包了,朴有天一聽見是劉嬤嬤下的令,他趕緊將金俊秀的衣裳重新整裝,還緊張的問有沒有哪裡露出破綻。要是讓劉嬤嬤知道他又想欺負金俊秀,他肯定會被劉嬤嬤揍死的。
所謂偷吃就得把嘴上的油漬擦乾淨,朴有天這點做得算是不錯。
「咱去用膳吧。」金俊秀笑說。
朴有天深呼了一口氣,然而牽著金俊秀的手也點頭笑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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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與金俊秀倆人這回是睡的久了。
朴有天抱著金俊秀,他將紅髮人兒霸道的置於自己臂膀之間,然而金俊秀是乖巧的背對著他睡著,靠在他的胸膛上平穩的沉睡。昨夜他們倆人幾乎是用了這一輩子的吃奶力探索對方,當然,朴有天的好奇等級遠是超越了金俊秀,所以現在才把懷中的紅髮人兒搞的狂睡,而他自己也體力透支了。
劉嬤嬤一早就起來要吃準備早膳,他來至廚房裡頭,並未發現金俊秀的蹤影。平日都比自己早起的人兒現在卻沒見人,劉嬤嬤心頭上不是很放心。可他還是率先的將朴老爺與朴夫人的早膳準備完畢後,才至金俊秀的臥房找人。他一入門,金俊秀的人並未在房內,這讓劉嬤嬤更是狐疑,這個如自己兒子一樣的人兒是跑去哪了?
他站在金俊秀的臥房裡也沒多久,耳裡便聽見朴夫人的河東獅吼。劉嬤嬤趕緊隨著那接續的怒罵聲,然而一路來至了朴有天臥房。朴夫人本是想來叫朴有天起床梳洗,好讓他與朴老爺一同去幹活,可現在倒好了,他入門一件眼前這番情景,他便大叫出來,一手又抓著朴有天的耳垂,將朴有天給抓下了床。光著身子的朴有天很迅速的拿了褻褲就趕緊穿上,雙膝很無辜的親上了地板。
「娘……。」
「天兒啊!你瞧你做了什麼好事!?」朴夫人坐上椅凳,手指就指著他問。
劉嬤嬤看著房裡的情景,從梳妝台至床邊,衣服是一件一件的散落,直至床緣外還留下了一條褻褲。他的雙眼望著蚊帳裡頭的人兒,只能瞧見那宗紅髮,可卻不見臉。但光是看髮色就知道朴有天床上躺的人兒是誰了。
朴有天似乎是有些無奈,他不就是做了以後跟金俊秀也會做的事情,他家的娘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娘,這是好事。」朴有天說。
「好你個頭!你看地上這些衣裳是怎麼回事?你說,你是不是強了俊秀?」朴夫人真想拿藤條就鞭打朴有天。他怎沒想過自己的兒子竟會出此招來逼迫他准他娶金俊秀呢?金俊秀豈不是太可憐了?
劉嬤嬤是在一旁聞言,他又看著蚊帳裡頭的人兒,那人兒是一動也不動,似乎是睡死了。朴夫人這時也站了起身,輕輕的撥開了蚊帳,看著裡頭的金俊秀,他回過身又打了朴有天的腦袋,「你瞧!俊秀累到都睡成這樣。」熟睡到他入門罵朴有天,金俊秀仍是沉沉的睡著。
「娘……我沒有強迫俊秀。」朴有天無辜的說。
他承認一剛開始是他自己裝模作樣擺出要強金俊秀的樣子的,可後來……後來就真的不是他的錯,是金俊秀太熱情、太媚惑他了。
「不用解釋了,瞧地板上這些衣裳,一定都是你脫的。」朴夫人看著金俊秀身上的紅紅紫紫,然而垂下了蚊帳,又說:「看來娘也不能不准你娶俊秀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朴有天做了什麼好事,他們朴府得讓朴有天承擔這樣的罪過。金俊秀屁股都獻出來了,朴有天一定得負責,說什麼他這未來的婆婆都不能坐視不管,他們朴府必須給金俊秀一個交代。
當然,這樣的決定卻是爽到了正跪在地板的朴有天。
「太好了娘!」朴有天大叫說。
「不過你不准給我娶妾!」朴夫人冷言道。他可不希望朴有天是帶著玩玩的心態玩弄床上的紅髮人兒。朴府的教育沒那麼差,道德觀是有的,朴有天可別想結了婚以後又看上哪家姑娘回府上吵著要娶妾。朴夫人不准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金俊秀賣來朴府當媳婦,朴夫人自然是看得心疼。況且金俊秀又是個很好教導的孩子,說什麼他也不能讓金俊秀的人生就這麼悲慘下去。在門外的劉嬤嬤雖說沒有攙和,不過聽見朴夫人的決定他是安下了那顆長期以來搖擺不定的心,他家的秀兒,也能算是有好的歸宿了。
劉嬤嬤也看著地上的這些衣裳,他能確定,朴有天事實上並沒有強金俊秀。依他從朴有天兒時就觀察至現在的判斷,朴有天若真要強金俊秀,這些衣裳不可能落得如此整齊,肯定是紊亂無章。
臥房裡朴有天是高興的跳起來了,他也不管朴夫人的責罵,人也就要跳上了床,告訴朴夫人今天他要偷懶一天陪金俊秀一起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叫醒他,他要抱著金俊秀跟他一同睡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外頭的劉嬤嬤聽了是帶著笑容緩緩的離去。當然,朴夫人不可能讓朴有天這麼好過,他還是將他抓下了床,告訴他,若要娶金俊秀,首先得把朴府份內的事情做好,不然他休想娶金俊秀進門。朴夫人可不想金俊秀因為朴有天而日子過的苦。
然而這些事兒睡在床上的紅髮人兒什麼也沒聽見,他仍是蓋著朴有天的棉被,沉沉的睡著,只是在這樣的床,他做了一個美好的夢。朴有天長大了,娶他了,他們也真一起睡在這張床上,睡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
朴有天整天下來都神清氣爽,他又替朴府賺了一把。反正只要想起金俊秀昨夜的『教學』,無論問題是大是小、是難是易,他都處理得相當好,什麼皮肉也沒有。
中午時分,花美料一得知朴有天在月花樓裡應酬,他便也快馬加鞭的說是也要與朴有天一同商談花家與朴家合作一事,人就硬是與朴有天坐同桌,想獻獻殷勤。可朴有天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他總是忽略了花美料的用心。朴有天洽談也洽得不錯,可在他腦海裡,還是無法忘記那睡在他床上的紅髮人兒。
他在月花樓裡,吃下了花美料替他夾的菜,可他心頭上還是掛著金俊秀。不知金俊秀醒了沒?不知金俊秀有沒有哪裡疼了?吃飯了嗎?能自己淨身嗎?只要沒談商業的事兒,他腦子就想著這些。
而在他床上的紅髮人兒,他是睡過了中午,最後是劉嬤嬤來朴有天的臥房叫醒他的。
金俊秀在一陣的搖晃裡頭,才被劉嬤嬤給搖醒了。金俊秀的反應與兒時一樣,一見劉嬤嬤就道歉,說是自己又睡過頭了。可劉嬤嬤只是順了順他的紅髮,笑說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他知道他與朴有天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兒。
「呃……這……」金俊秀吞吞吐吐的,臉上又紅了起來。
「不是少爺強你的吧?」劉嬤嬤話說的直接,又說:「若是,等少爺回來嬤嬤去揍他一頓。」
金俊秀搖了搖頭,趕忙道:「不是的嬤嬤……是我……」是我教他的。但這般說了會令自己無地自容的話,金俊秀自然是不敢再往下談。事情點到為止就好了,反正劉嬤嬤也曉得朴有天是不會強金俊秀的。
「你可知曉朴夫人進房瞧見的表情?」劉嬤嬤坐在朴有天的床上笑問。
金俊秀臉是紅了,他可睡慘了,全然不知原來他與朴有天的事兒府上大大小小都知曉了。
「朴夫人也許近期內會讓你與少爺結髮呢。」劉嬤嬤臉上是慈祥,這彷彿是要嫁女兒一樣的高興,這樣的消息,對他與金俊秀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金俊秀一聽見自己要嫁了,他也笑了出口來。雖說府上大家都以為金俊秀很可憐,被朴有天強了,還得嫁給朴有天。可事情的真正內幕,並非如此。一個是娶得開心,一個是嫁的安心。
劉嬤嬤像個母親一樣的順著金俊秀的紅髮,他問問金俊秀有無想吃什麼,他能去準備。金俊秀是搖了搖頭,他不餓,也不想劉嬤嬤因為自己又添上了許多工作來照顧自己。劉嬤嬤的人是強硬了一些,最後他也自行的替金俊秀準備了些清淡的膳食給金俊秀補補身子用。
劉嬤嬤也才做好,朴有天就回府了。朴有天第一件事情當然就是跑回臥房找金俊秀,見金俊秀似乎是有些疲憊得坐在床上休息的模樣,他才知道自己昨夜真的是做得太超過了。可若還是有相同的機會,他仍會對金俊秀這麼熱情,然後再欺負得讓他沒法下床。
「俊秀……?」朴有天坐上了床緣,將蚊帳給綁起,低聲的喊著靠在床頭的金俊秀。
金俊秀看見是朴有天,他朝著他露了一抹微笑,輕聲說:「你回來了,今日我沒能幫上什麼忙,對不住。」本來今天他是得替朴有天去採購的,可現在他這模樣,別說採購,他要下床都有問題。
但朴有天沒責怪他,反倒說今日金俊秀得做的事他全替他做完了,所以要金俊秀別擔心。劉嬤嬤也在這時將做好的膳食端進了朴有天的臥房,朴有天一見劉嬤嬤,他可說是全身的戰慄,他知道劉嬤嬤就如金俊秀的母親,也如自己的母親一樣,讓劉嬤嬤知道他們倆的事,朴有天自然是覺得自己可能難以活至明日見太陽。
「嬤嬤……我沒有欺負俊秀!」
朴有天劈頭第一句話就這麼對劉嬤嬤說。金俊秀是在床邊偷笑著,只見劉嬤嬤笑回:「我當然知道你沒欺負俊秀,兩情相悅的嘛。」他將膳食端了上桌,然而又說:「若有決心要當個好丈夫,首先要學會怎麼照顧妻子啊。」
劉嬤嬤一個指示,朴有天就知曉他得做什麼了。劉嬤嬤將膳食留下,人也就走了。接下來是該驗收朴有天的表現,可不是說把金俊秀吃乾抹淨後就沒他的事兒了。金俊秀的三餐朴有天得照料,金俊秀的身子朴有天也需幫忙洗,若這些事情朴有天做不來,劉嬤嬤也不會准朴有天娶金俊秀的。
然而,朴有天就像天生的妻奴一樣,這些活不用誰來教導他,他自然是做得完美。
在澡堂淨身得他們,金俊秀是被洗得羞赧,可朴有天卻沒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就是將金俊秀洗得乾乾淨淨。現在的他們,坐在同一個木桶裡,木桶的空間已變得狹窄,讓他們彼此的肌膚相碰在一起。
金俊秀的紅髮依舊在水面上漂浮著,朴有天從兒時就好玩的個性又是捉這了那宗紅髮笑說:「紅的。」
金俊秀看著他,眼眸有了笑意,「嗯,你是黑的。」
就如兒時一樣的對談,可這回並非兄弟之情,也非保姆之恩。
朴有天摟著金俊秀的肩,吻了他的頸肩,輕聲喊:「娘子記住,我就是你的天。」
*****
我去睡一下,下午去跑步打球:P
哈哈,這篇是走輕鬆路線的,美料的計謀其實很烏龍,我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讀者建議我讓花不全有個歸宿……想想,感覺好像還不錯耶(太腐了吧你)
花不全啊……我也覺得像受,哈哈。
再說一下,有錯字或者漏字可以跟我說唷!我會修正的!因為我非常的懶惰打字又很快,所以破綻百出,哈哈哈哈(踹飛)如果願意幫我糾錯字的讀者我很感激:)
先這樣,晚上回來!
愛你^^
秀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82)
朴有天那天生的美眸驚訝的望著金俊秀,擱在金俊秀胸口上的手似乎也忘了繼續的肆虐。金俊秀的鳳眼霎時的妖豔,就像是誘惑著他這個年少無知的少男犯罪一樣。他真的什麼也不會,更是不明白金俊秀所謂的『教』是怎麼一回事。
「俊秀……咱、咱……」
金俊秀貌似是等著朴有天的下文,可這紅髮人而是邊聽著,邊脫了自己身上僅剩的衣物。朴有天看的又將話給硬生生的堵回喉間。金俊秀褪去了褻褲,然而將褻褲也扔下了床邊,他那豐腴的翹臀就又坐回朴有天的身子上。
朴有天眼神盯著金俊秀光溜溜的身子瞧,金俊秀的身體上並不完美,他的肩上留下了從小做粗工扛重擔的痕跡。朴有天是看著那樣的傷痕,可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讓他覺得最為害羞的,是當他再往下看時,金俊秀早已有些昂立的分身。
明明金俊秀就什麼都還無做,朴有天就已開始低喘起來了。
縱然金俊秀的身子不比女人來的美麗,可朴有天見金俊秀光著身子的樣子,他腹下便莫名的燥熱,又有絲毫的快感竄流。好險,六七歲以後他就如斷奶般的斷了與金俊秀一同淨身的習慣,不然也許現在的他不會是這麼的純潔。
金俊秀的艷唇輕輕的吐著熱氣,本是抓在朴有天肩上的一隻小手,也隨著自己的眼神來至他雙腿間的私密。他那有些粗糙的小手,便在朴有天的面前握上自己已稍微挺立的分身。朴有天看得是吞了一口口水,然而又繼續的瞧著金俊秀的動作。
金俊秀另一隻小手仍是抓著朴有天的肩,他似乎是有些難為情的用力抓緊朴有天。朴有天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只是很安靜的看著金俊秀的小手慢慢的摩擦起自己的火熱。
「嗯……。」金俊秀垂下了頭來,輕聲的低吟。
朴有天的心跳很快,他的雙手就下意識的扶著坐在自己身上金俊秀的腰際。金俊秀的屁股又開始隔著朴有天的褻褲磨蹭起他來,他的小手慢慢的搓揉著分身,讓自己的分身似乎又更挺立了一點。他的嘴中輕聲的喘著氣,這更是讓朴有天聽的皮毛都起了反應來。
金俊秀的鳳眼似乎沒辦法直視著朴有天,現在的他真的很難為情,可都已豁出去的他,答應朴有天的事情,他不能收回。然而重點是,他得讓朴有天明白,其實自己是喜歡他的,不喜歡他的話,他也沒必要做到這樣的地步來讓朴有天了解。坦承相見對金俊秀而言一點也不容易,可這樣的訊息從他臉上又看不出,只不過現在的金俊秀真的很害羞,這能說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一件事情。不過金俊秀自己也很怕,因為他曉得自己的身材並不好看,這樣長期做粗活的身材,也許朴有天不會喜歡。但這也算是考驗朴有天是否真的是愛自己的表現。若朴有天因他的身子上有些許的不完美而不要他,那麼他大概也能曉得朴有天嘴中常說愛自己的真實性有幾分了。
他身子緩緩的向前傾倒,然而下巴就靠上了朴有天的肩上。他的小手仍是賣力的取悅自己,也讓朴有天知道他該怎麼愛撫自己。他在朴有天的耳邊輕聲的喘著,沒有太多的吟迷,可朴有天卻聽得滿身燥熱。在金俊秀感覺自己的分身差不多的潤滑以後,他才在朴有天的耳邊輕聲問:「會了嗎?」他放開了自己的分身,他的小手雖沾上了自己的潤滑,可他也管不了,便牽引著朴有天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掌,來到了自己的雙腿間。
朴有天的手掌一碰上金俊秀的火熱時,他的雙眼沒有迴避的盯著金俊秀的昂首,他知道自己得做什麼,於是也現學現賣,握上了金俊秀的分身,替金俊秀搓揉了起來。被別人這麼碰的金俊秀是第一次,果然自己碰自己以及讓人碰自己的感覺很不同。他羞赧的就將紅腦袋埋在朴有天的頸間,他的屁股就隨著朴有天的給的速度也扭腰擺臀起來的蹭著朴有天。朴有天是靠上了金俊秀有些淤紅的肩膀,他垂下了眼,看著那坐在自己身上的屁股。金俊秀的屁股比一般人來的翹,也生的好看,朴有天看的心中有莫名的悸動,那樣的美臀不屬於別人,只屬於他。儘管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會,可他會努力的跟金俊秀學,然而霸佔只願意教導自己這翻事兒的金俊秀。
朴有天上上下下的摩擦著,金俊秀感覺自己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樣,他無力的掛在朴有天身上,縱然知曉朴有天的硬挺也在叫囂,可他只能抱歉的先放著,得讓朴有天一步一步的學。
「嗯嗯……」
朴有天手中的力道以及速度加重也加快了起來,金俊秀本是咬著下唇抑制著無理性的吟迷,可朴有天的技巧卻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總覺得朴有天說不會做那是騙人的,現在的朴有天,幾乎是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他下意識的抱緊了朴有天,垂落的紅髮也順勢的遮掩住了他已紅的不像話的臉龐。
朴有天聽金俊秀不高也不低的聲音,大概就知曉自己算是做得還不賴,他臉上有些笑意的在金俊秀的耳際問:「舒服嗎?」
金俊秀聞言,本是享受的而閉上的鳳眼也慢慢的睜了開來,他有些輕喘的回:「再快一點……。」
金俊秀知道自己的已快被朴有天把弄出東西來了,他將朴有天抱得更緊,朴有天了解金俊秀的需求後,他一手摟緊了金俊秀,而另一手便給予金俊秀想要的快意。
「嗯嗯……啊……」
朴有天沒有停,他快速的磨蹭著金俊秀的昂首,金俊秀的身子隨著他的速度而搖擺起來,最後一聲悶響,金俊秀是咬了朴有天的肩,將聲音給抑制在他肩上的皮肉裡。
「唔……!」
朴有天不覺得肩膀疼,他接下了金俊秀的熱液,耳裡聽著金俊秀的喘氣聲,待金俊秀從他肩上離去之後,他們倆的眼眸一同看著朴有天手中的熱液。朴有天方才還沉浸在金俊秀的吟迷裡頭,可現在這東西被弄出來了,那他接下來的任務又是什麼?
金俊秀瞧朴有天的神情就曉得他很苦惱,於是金俊秀只是伸手將朴有天手上的熱液用手指給抹過,他的手肘越過了自己的背脊,然而來至股間的幽穴,將熱液給抹上幽穴的入口處。金俊秀的身子就呈現著漂亮的曲線,他一手仍是掛在朴有天的肩上,身子微微的向傾倒在朴有天的身上,他雙膝撐起自己的身子,抬高了屁股,另一隻小手便忙著潤滑自己的後穴。朴有天看著這番情景,他幾乎是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這樣金俊秀實在是太像世俗小說裡頭的妖孽,頻頻的魅惑自己。金俊秀的紅腦袋瞥著頭,往後看著自己的屁股,他似乎有些苦惱。但朴有天沒發現金俊秀的煩惱,他只是想將金俊秀的紅腦袋給扳回面對自己,然後好好的吻他一口。
可在他才想這麼做時,金俊秀卻轉過頭沙啞的對他說:「似乎不夠。」
如果後穴沒有足夠的潤滑,金俊秀會痛死,朴有天也不可能爽的到。朴有天想著金俊秀方才的舉動,他突然靈機一動,便說:「是不是須要有些潤滑的液體?」金俊秀看著他的雙眸,紅著臉點點頭。
朴有天另一臂扶在金俊秀腰上的手,他放開了金俊秀,然而向一旁床邊彎了過身,他一手就將自己的床墊掀了開來,裡頭有書、有道具,他拿了放置書上的一瓶小罐子,然而說:「這個。」他遞給了金俊秀又道:「這是我當初買書送的,說是一些滑滑的東西。」雖說那本書他從沒看過,可也沒將書給放置在顯眼處。就怕哪個下人來打掃他的臥房被給瞧見,他就將這些色色的東西通通藏在自己的床墊底下。還好當初他沒丟,現在可說是能讓金俊秀用上了。
金俊秀的小手拿過那頻有些粉色的液體,他打了開來,裡頭有些玫瑰花香味,他倒了些潤滑液在自己的手上,然而又伸過小手,開始的替自己潤滑後穴。朴有天似乎是知道該怎麼做了,只不過他沒告訴金俊秀讓他來接手,他卻是壞心的想看金俊秀愛撫自己的樣子。
金俊秀又抬高了自己的翹臀,他抹著潤滑的手指就率先入了一指進了自己的體內,他的身體顫抖著,似乎並不是很擅長這樣的事情。他總覺得這樣的姿勢很不好拿捏,於是他那本是入了穴內的手指,又抽了出來,他跪在朴有天的雙腿邊,轉過頭輕聲說:「不好弄。」朴有天沒有回應,他只是看著金俊秀的動作。金俊秀從他身上爬了下來,他的屁股坐上了床墊,與朴有天面對面的各自靠在床頭與床尾邊上。金俊秀的鳳眼似乎參雜了一些水氣,朴有天是盤起了腿來繼續看著金俊秀接下來的動作。
金俊秀是瞄了朴有天一眼,可他還仍是天真以為,得將朴有天全程的教導會他的責任才算是完成。他的眼神垂了下來,又看著自己的手指。他慢慢的在朴有天的面前打開了自己的修長美腿,然而將手指又放了進自己的後穴裡頭。這樣的景觀讓朴有天將金俊秀所有身子的私密處是看的一覽無遺,他看的嘴都忘了闔上,只覺得自己似乎已快無理性的盪存。
「嗯……好痛……」金俊秀嘴中嘟嚷的說。
這種事情他也沒試過,只聽過大概是這麼回事,可為何……會這麼痛?
金俊秀眼中的水氣越來越多,他皺著眉頭,手指不停替自己擴充著,很疼,可是也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完成它。可朴有天一見金俊秀的眼淚就不得了了,他看著金俊秀的手指忙著抽插,因為疼痛而哭泣的臉龐,他動身便爬向前來,身子就置身在金俊秀的雙腿中。
「我來吧?」朴有天吻了金俊秀的紅唇說。
金俊秀聽他這麼說,才抬起了紅腦袋,雙眼迷茫的看著朴有天。他按著朴有天的話將手指抽了出來,朴有天盯著那被金俊秀擴充後穴悄悄的收縮著,他也紅著臉接過金俊秀的工作,替金俊秀開發起來。他不停的吻著金俊秀,手指替金俊秀按壓著穴內。金俊秀算是鬆了口氣,他又下意識的抱住了朴有天,似乎想掩埋自己的難堪。雙腿張的開的他,是順了朴有天的意。待朴有天差不多以後,他才自己脫了褻褲,準備將寶貝放入金俊秀的身子裡頭。金俊秀的雙眼又閉上了,他已沒辦法思考接下來的事情,既然朴有天是接手去做,他也只需順從就好了。從以前就順著朴有天的他,做這種事情他自然是不例外的仍是順從。
「嗯……慢、慢點……」
朴有天似乎是沒入的太快,金俊秀覺得有些不適,可還是咬著牙任著朴有天。朴有天也是個聽話的孩子,他不敢再貿然的行動,只能聽著金俊秀嘴中的吟迷指示來完成他們之間的第一次。
朴有天抱著金俊秀的身子不停的撞擊,這被教會的孩子一曉得能在金俊秀身上索取到怎樣得快意,他最後更是妄為的不停的欺負著金俊秀。縱然金俊秀是累了,可他還是沒有開口拒絕朴有天的索求。
他們在床笫之間第一次明白原來他們彼此是如此契合。
朴有天的告白與情意,金俊秀是接受了。
朴有天的猖狂與暴動,金俊秀也接受了。
金俊秀不是委屈,也沒有委屈。
他只希望自己的付出能盡可能的告訴朴有天,『有天,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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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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