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成滿意的看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兒,又看著渾身無力跪在地板上的朴有天,便笑問道:「朴有天,先前你不是還很嗆嗎?怎麼現在只能跪在那了?」

賈成來至床緣,一手便掐住了金俊秀的嫩頸,看著金俊秀又說:「你呢?一隻沒用只能靠朴有天保護的羊……這就是你們最大的死穴!」

賈成掐緊了金俊秀的頸子,彎身就想一口吻住金俊秀的紅唇,但事情卻出現了誰也未料想到的轉機。金俊秀的左手無意識的也捏住了賈成的脖子,他緩緩轉過暈眩的腦袋,看著他身上之人。他的手在賈成的脖子上是越捏越大力,身子也慢慢的坐起身來,鳳眼便看著賈成的臉蛋。

「唔!」賈成瞪著眼前的金俊秀瞧,金俊秀的鳳眼卻是無神的看著他說:「你該死。」

「什、什麼!?」

金俊秀腿一抬就將賈成踹下了床,他隨同跳下床來,又是接著一掌朝著賈成的腦袋打去。可賈成也不是省油的燈,同是練過功夫的他也閃的快,躲過了金俊秀掌掌致命的招式。賈成看不等金俊秀打的是哪招,但他只曉得,金俊秀的武功同是了不得,縱然出拳是不打算盤,可每拳卻都是往人體最致命的地方打去。

究竟是為什麼金俊秀喝了酒後,會像是任督二脈全開般的武力高強?

只見金俊秀一抬腳,垂直一線的就往賈成的腦子一個重擊,賈成重心不穩又加腦部暈眩,便拿著手中的劍一同跌落在地。金俊秀知道自己已擊中賈成的腦部,也看見了賈成處於弱勢的靠著牆坐落在地,但他卻不打算就此放過賈成。

金俊秀慢慢的走向前去,賈成勉強的抬起了頭看著金俊秀,爾後便快速的拿起長劍朝著金俊秀的方向刺了過去。金俊秀沒有閃,但令人最傻眼的,竟是金俊秀徒手握住了賈成的長劍,然而一個施力,單手就握斷那把劍。

「什麼!?」賈成睜大眼,不可思議的道。

金俊秀蹲了下身,便將握在手中的斷劍堵在賈成的心口上,他並沒有將斷劍刺進賈成的心上,而是慢慢並且用力的在賈成的心口上畫下一刀。

「啊!」

一刀不深的傷口,可卻是差點就畫破了賈成的心臟。

金俊秀丟走了斷劍,他也不管自己頻頻流著血的掌心,轉身就看向了仍是跪在地板上的朴有天。朴有天的膝下與腳邊盡是鮮血,只見朴有天跪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金俊秀不急不徐的踉蹌腳步,也朝著朴有天走了過去。金俊秀來至朴有天的面前,他垂著頭看著已沒辦法抬頭看他的朴有天,他也像是心裂般的跪了下來,伸過了手,便一把將朴有天抱入懷。

金俊秀的神情就像是喝了醉酒一樣的醉漢,他抱著朴有天的身子,便在朴有天的耳邊唱起歌來。他輕輕的用手順著朴有天的背脊,嘴中哼著歌,眼中掉著淚。

「大哥!」

這時門突然一個勁的被踹了開來,入門的是崔珉豪與沈昌珉。可他們倆並非隻身來此地,而是帶了一群狼過來。

「俊秀!」崔珉豪猛然的向前想拉開金俊秀,可卻是一把被金俊秀給推開。崔珉豪不能理解的看著金俊秀,趕緊道:「快把大哥給我呀!大哥失血過多了!」

但金俊秀卻是說什麼也不讓出自己懷中的朴有天。崔珉豪是屢試不爽,直至金俊秀不認人準備出手打人時,沈昌珉便替崔珉豪擋下了那一掌。

沈昌珉緊緊抓住金俊秀的手腕,過了幾響,他才說道:「我支開他,你快救你哥。」

說完這話,沈昌珉便將金俊秀的手拉了過身,然而另一手正想往金俊秀的後頸打去,金俊秀卻是手及眼快的也擋下了沈昌珉的一掌。沈昌珉冷靜的看著眼前的金俊秀,他如果沒有猜錯,金俊秀應該是一隻羊,不過這隻羊的武功怎會是如此高強?

當狼們將賈成與朴有天全扛出屋外後,金俊秀似乎是發了瘋似的想把朴有天給搶回來,可當金俊秀想衝出屋外時,沈昌珉卻是將他擋在門口不給出,兩人便一觸即發,在屋內裡打了起來。

「快走!」沈昌珉大喊,催促著那些狼們。

「不要……!」金俊秀的身子一個勁的想往外跑,但沈昌珉的雙手卻是將金俊秀的腰際摟的緊,從這般近距離的接觸,沈昌珉的鼻子便聞見了金俊秀身上的酒味。

怪不得,羊族雖然脾性軟弱,但族群裡卻總是會在特定的時辰裡誕生一兩隻這種碰酒就殺人的羊來當羊族的戰士。他猜,金俊秀可能就是具有如此特性的羊。但無論如何,現在起酒瘋的時間就是不對,所以沈昌珉也沒再保留自己的身段,速戰速決的便將金俊秀給打暈了。

沈昌珉將金俊秀給扛上後,也火速得趕回村莊裡去。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回村救回朴有天吧!







下次不想寫這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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