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他甚至都未認清現實,人就已被帶至囚人樁裡來。他的頭有些泛疼,鳳眼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可耳朵還算靈敏,知曉自己即將被綁上樁曝曬而死,他不禁害怕,小嘴趕忙求饒。

「拜,拜託您……」放了他一馬吧。

他手裡握著護身符,心中祈求奇蹟,卻未料現實給了他更殘酷的回應。

「兄弟,您瞧他長得可真好看,想不想試試?」

「反正不做白不做,我們嚐嚐再丟也不遲。」

他聞言,是趕緊於地匍匐,想逃離這可怕的囚人樁,可這倆癡漢早已預謀已久,當是捉了他的腳踝,將他又拉了回來,「還有力氣逃?」

他泣不成聲,人就被翻了過身來,一人壓住他的小手,另一人則撬開了他的雙腿,什麼也未準備,就這麼闖了進去。他痛得叫出聲來,聲音已啞,也不見這倆人的憐惜。

「感覺可好?」

「好極了,怪不得皇上愛不釋手。」

他緊握著護身符,努力地放聲求救,但路過之人沒人膽敢出手相救,紛紛敬而遠之。

「該我了,你這小樣的,讓爺好好讓你爽爽。」

在那癡漢拔出利刃之際,他是趕忙翻身逃跑,可他身上的傷是他的阻力,就算盡了全力,也逃不出那倆人的手掌心。

「不,不──唔!」

他又再被摔了上地,這次更是被摀住了嘴,讓他連叫也無法叫,「安分點!反正皇上都不要你了,讓我們疼你不是更好?」

他的眼淚直流,只見另一癡漢又想闖入之際,迅雷不及掩耳,那倆癡漢皆被踢得遙遠,倒在了路邊。他看著背光的男人,面容瞧不清楚,且他頭痛欲裂,不久後便沒了視線。

再次清醒,他看著四周,發現自己浸泡在熱烘烘地熱水裡,他輕輕地撥動水面,腦袋一片空白,想不起為何自己會出現在這裡。

「醒了?」

他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男人又喊道:「在中,這孩子醒了。」

他一臉懵懂,搞不清楚現狀,又見另一個擁有藍眸的男人朝他走來,蹲在浴桶旁,輕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他眨了幾眼,好一會都沒有回話,「我不知道。」

這倆男人似乎見多了,也不見驚訝,有著藍眸的男人便說:「咱在囚人樁撿到你,沒了記憶很正常,一般被送去囚人樁的人都會被用藥抹去記憶,就怕你們這種人活了下來,會回去報仇。」

他聽得糊塗,甚至連囚人樁是什麼也不清楚,男人也沒有說太多,只道:「我是金在中,身後這位是鄭允浩。」

「您,您好……。」

「你好好休息吧,你先天體弱,已足足睡了三天,這藥浴能逼走你體內的寒氣,也能快速治癒你身上的傷口,有什麼事情,喊他便可。」金在中微笑地說。

看來這位藍眸大哥有許多事情要忙,而這位鄭允浩也沒閒暇,除了幫他洗澡以外,多半都在浴桶旁劈柴為他燒熱水。本是沒話聊的倆人,卻因這莊裡來來去去的人,有許多斷手斷腳抑或跛腳之人,不禁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想問問這裡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鄭允浩一五一十地告訴他,這塊地是他與金在中的祖先留下來的,剛好他倆為鄰地所有者,且又因某些事情,他與金在中有了感情,於是便開發了此地相依為命。然而,偶時進城的他們總會路經囚人樁,見著許多老老少少被綁在上頭,若未死去的他們便會出手相救,帶回這裡一起重新生活。

所以在這他所見到的每個人都與他有著相同命運,可他們都活得好,也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

「當然,等你傷好了,也必須出去賺錢,住咱這可是要繳費用的。」

他趴在浴桶緣上,笑著點頭,又問:「那我的名字呢?」

鄭允浩聳了肩,「待在中回來,讓他替你取吧,這裡的人名字都他取的。」

而後他從金在中那裡取得了一個名字,叫作『壽桃』。原因無他,金在中笑他屁股又圓又大像個巨大壽桃,所以這名就來自於此。

他不介意這新的名字,也不介意過去如何,他決定傷勢好了以後,也要在此好好地駐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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