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給予金俊秀任何的選擇性,自我地將金俊秀困在自己的雙臂內,是進不得也退不得。

今晚就如他所說,他絕不會讓金俊秀去相親,也不可能讓金俊秀走出這辦公室。以前的悲劇他不想再發生,縱然今世的他們仍是困難重重,可再如何苦痛也不比以往了。他最後才懂,為何金俊秀會告訴他,若是他能夠想起以前的自己,也許就會懂得如何霸道。

他不否認,當時還為太子的自己對金俊秀所做的一切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就是罄竹難書。可罪刑再如何之多,他終究沒能留住金俊秀。說是為國犧牲或者為社稷的去路著想,不論怎麼說都已是無法來說服自己割愛時的痛。那時的他只明白,金俊秀走了就是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所以,不管金俊秀有多少次非自願性的相親,他說什麼也不會放人,這麼做只為以防萬一,重蹈覆轍總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的人在幹的,他沒那麼笨。

金俊秀是被他的吻給吻得天花亂墜,眼前的視線已模糊,那透明如珍珠般的淚水是頻頻掉落。走至這一刻,誰也沒想過他們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來相認前世的自己,金俊秀除了感激也無其他能夠來表達謝意的方法了,好在他的記憶算是重用,被車子這麼一撞全給撞了回來,將一直沉睡在潛意識裡頭的回憶給叫醒,告訴他,他之於金俊秀是一個如何的存在。

他的動作沒有停歇,俐落的就將金俊秀穿在身上相當好看的西裝給扒了,現在的他,比起欣賞金俊秀穿西裝,他倒是覺得金俊秀什麼都不穿還來的更吸引人。他不管金俊秀身後的落地窗有多寬大與透明,這回他就決定在這霸占金俊秀,欺負到他沒能走出這間辦公室為止。

「別在這裡……。」

老實說金俊秀很抗拒,但他抗拒的不是朴有天情慾,而是抗拒地點的不對勁。

「怎麼?太害羞嗎?」他問。

「有可能會被人偷窺,畢竟這是玻璃。」

金俊秀老實的說出自己的擔憂,以現在科技如此發達的情況下,買把高科技望遠鏡要從遠方投射進他們這棟高樓的最頂樓事實上並不難,況且現在的他也非一位無名小卒,許多狗仔都注意著他的動靜,有什麼就報什麼,若是他與朴有天親密的鏡頭被捕捉,這下恐怕不只連累到朴有天,也會連同他的公司形象以及父親的名譽一同掃地。

只是,朴有天並不認為被人拍見有什麼不好,況且這時分也不會有人無聊到真去買望遠鏡來偷窺金俊秀的私生活,狗仔也是很忙碌的。然而,就算被拍見了又如何,就讓狗仔來為他們告知天下他們本是同為一體,已無法分離,順便免除掉那些想嫁進金俊秀豪門的名媛,他認為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我就要在這。」他低聲說。

金俊秀看著他,臉上是緩緩地笑了起來,雖然他心中還是有些掙扎地點的妥當性,不過聽見從他嘴中說出的任性話語,金俊秀倒是心安不少。以前那自我又會寵他的朴有天回來了,這也就代表他不用一一再去突破朴有天害怕愛他的心房,他們就能夠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最後的協商想當然耳是金俊秀吃虧,全身被剝光的他,還讓起了玩心的朴有天給反壓在落地窗上。金俊秀的雙手趴在那透明的窗前,身子微微的彎曲,屁股也就抵上了朴有天正火熱的部位。這樣的姿勢似乎是種默契,金俊秀的身子很懂如何方便朴有天,讓朴有天能夠對他身子的每一處更是透徹的瞭若指掌。

對於金俊秀的身體結構最清楚的也只有朴有天,所以當金俊秀消極的讓朴有天方便,朴有天便能得心應手讓兩人都取得一定平衡的愉悅。

朴有天隔著西裝褲的火熱是抵著金俊秀,他不急著脫衣但卻急著霸占金俊秀,他的胸膛也就靠上了金俊秀的背脊,大掌精準的捉住了金俊秀的致命,然而在上頭搓揉了起來。

本該是得進入情慾狀態模式的金俊秀,他的腦子卻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向朴有天做了最後確認,「門、門鎖上沒?」

若是被狗仔給拍見就罷了,金俊秀可不想讓自己的下屬看見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

「方才用遙控鎖上了。」他說。

他邊答話邊搓揉著金俊秀的致命,金俊秀的額頭都靠上了落地窗上,傾吐了熱氣。他的雙腳似乎漸漸的快沒力一樣,身子只能藉由皮膚與玻璃的摩擦力免強撐住自己。只見朴有天的攻勢是越來越快,而朴有天又摟了他的腰際,一把就將他的上半身往上提,讓他的胸膛幾乎是快貼上了落地窗。外頭的天氣已入冬,所以這片大玻璃的溫度肯定不是僅是涼爽而已,金俊秀的身子是燥熱,可皮膚碰上這冰冷的落地窗時,那種觸感卻又是另一翻得難以言喻。

「啊……。」金俊秀的紅腦袋往上揚,輕喊了一聲。

朴有天給的快感這回很不一般,除了愛撫以外,朴有天就像個壞小孩一樣還時不時將他的致命往冰涼的落地窗碰去。這忽冷忽熱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只能無助的趴在窗前,藉由窗上的反射看著身後之人盡情的肆虐自己。

朴有天是邊搓揉著金俊秀的致命,另一手又是捏著金俊秀的乳首,看著金俊秀的身子漸漸的泛紅,他不由來的就覺得快樂幾分。眼前這人兒已不會再屬於誰,就屬於他而已。他想如何擺弄就是隨他心所欲,直到金俊秀的熱液情色的射在窗前,他才滿意的停手,然而看著趴在窗前喘著氣的金俊秀。

「你一人在這解決過沒有?」他壞心眼的問,還不忘在金俊秀肩上咬了一口那柔軟的肩頸肉。

「怎麼可能……。」

金俊秀慢慢的站好身子,看垂著眼看著那熱液順著窗子慢慢的往下流,轉過身就想從自己的辦公桌拿衛生紙擦掉這麼一道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可朴有天卻沒如金俊秀所願讓他拿衛生紙,反倒是將沒有防備的金俊秀給壓上了辦公桌,像個壞男人一樣的對他說:「別擦了,就留著。」

「不行的。」

金俊秀岔開的雙腿就容納著朴有天,他本想起身從桌上下來,可朴有天卻壓著他不放,「不然就等我們做完再擦。」

「咦?」

「只有你解放對我不太公平。」他笑說。

「在這?」金俊秀還以為朴有天只是想初步玩玩而已,卻未料朴有天不僅是初步,還想深入。

「我說過會讓你走不出這辦公室的。」

金俊秀睜大了鳳眼看著他,連神都還未全然回過魂來,朴有天就已從金俊秀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瓶潤滑劑,朝著他自己的大掌倒,笑問:「你在這藏了一瓶這東西被我發現了,這意味著你也很想在這嘗試,是嗎?」

金俊秀看著那瓶,只是搖了頭放縱了朴有天所有的行為,搖頭微笑答:「上回的用完了,我又去買了一瓶新的,只是忘記帶回家。」

「真的?」朴有天似乎不相信。

金俊秀是從辦公桌上坐了起身,一手撐著自己的身子,一手就環著朴有天的後頸,笑的曖昧的說:「現在追究這些也沒意思了吧?」

這話很明顯,無論是想在這嘗試或者只是忘記帶回家,現下這狀況不都如了朴有天的願,就是在辦公室裡發生這麼一場不尋常的關係。朴有天沒有回話,只是將佈滿潤滑液的手指往金俊秀股間裡探,金俊秀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可卻還不忘誘惑朴有天,又說:「你想要,我就給你。」

金俊秀是吻了朴有天的唇,將朴有天推上了自己的常坐的沙發椅,自己也豁出去的將雙腿安然跪在朴有天坐上沙發椅後所多於出來的空間。岔開的雙腿,豐腴的翹臀,以及包括方才才宣洩過的昂首,他毫無顧忌的就在朴有天面前呈現。

他,放心的全然將自己的身軀交給朴有天管教。

當初,他們的第一次也在太子殿的案上。只是這回,狀況不同,情景不同,心情也不同。唯一相同的,就只有愛著對方的那種溫度與熱情是相同的。

今夜的放縱不是縱淫,僅是縱心與縱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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