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有天背著金俊秀走出宮廷,金俊秀似乎是睡著了,也許是因喝了許多的酒,才讓他這麼快就入睡。

於是朴有天背著他,一個人走在街上,這條街燈光已漸微弱,似乎攤販都打烊了,只剩一些下人打掃著各自的餐館。

金俊秀睡的沉,朴有天也就靜靜的走著,除了自己的腳步聲,最多也就加上金俊秀的鼾睡聲,這鼾聲可說是有頻有率,朴有天邊走邊笑著,多了一個人在身邊打鬧,事實上並不是件壞事。

人總該懂得如何適應孤單,但卻也須明白如何接納快樂。

他回想著自己與金俊秀認識的過程,真正說起來也才發生在前幾天而已,也許是因金俊秀來這無依無靠,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於是沒幾天兩人便熟絡的起來,反倒又有些喜歡對方。

他並不曉得為何金俊秀會來到這裡,這個問題就連金俊秀自身也不曉得,但現在他們唯一曉得的,就是想留住對方的人。

金俊秀不想回去現代,而朴有天也不願讓他回去。

人的心思很奇妙,總能在相處達某個交點時,即使對方不說話,也能輕易的感受到對方想說什麼。

心與心的連鎖效應,是沒什麼能做出解釋。

無論是朴有天這時代的陰陽五行,或者金俊秀那時代的科學研究,兩者的缺憾也就是沒能完全的探索人體的奧妙。

也就如此,人與人感情之間才會顯的可貴,因為沒有人會曉得什麼時候他們會分開,也不會知道有沒有在相遇的那天。

對於世界的種種總是存在的無可確定性,但這樣的不確定性並無須害怕,只要懂得把握當下,那麼曾經擁有過,便以足已。



朴有天將人揹進了房裡,然後緩緩的將金俊秀放上床,人也就悄然的走了出去。

金俊秀沒多久很自然的就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看著床的另一邊,身邊並沒有人。

他這次酒醒的快,他一個人愣愣地看著這房的四處,他明白自己回來了朴有天的家,可卻怎麼沒見到朴有天的人?

現在都夜間了,他能上哪去?

金俊秀本想下床,不過卻在朴有天的床上發現了一樣東西。

沒錯,就是朴有天日行一善買回的那瓶顏色漂亮的東西。金俊秀好奇的將那樣東西拿起,這顏色偏粉紫,流動速度就向油一樣,不如一般的水來的快。不過他並曉得這東西是朴有天向那情趣商買的,於是就在他想打開那瓶不明瓶子時,朴有天這時打開了房門,不小心驚嚇了金俊秀。

「這麼晚你去哪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其實相對之下,朴有天也被金俊秀嚇的不小阿。

金俊秀有些狐疑的看著朴有天問:「你做什麼去了這麼神秘?」

朴有天對於金俊秀的問話,眼神有些游移了,他不太敢正視金俊秀。而金俊秀則是看著朴有天敞開的內搭,他則在床上向他勾了勾手指,要他過來自己面前。

朴有天沒違抗過金俊秀,他老實的走過倒金俊秀面前,有些無辜的低頭看著金俊秀。

而這時金俊秀伸出了手心,就往朴有天內搭的皮膚摸去,沒幾秒便問:「你洗冷水澡?」

「是。」朴有天也認了點點頭。

雖說金俊秀當時是醉了,可他明白自己當下對了朴有天做出什麼驚人的事情,他並不像普通人一樣,喝醉就想裝瘋,裝做一切沒發生過。

「對不起呢,讓你這麼難耐。」金俊秀這般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似乎又多了幾分嘲弄。

朴有天又臉紅了,臉都不知該往哪擺。金俊秀為了給他台階下,他拿著手上那顏色漂亮的瓶子問朴有天:「這是什麼東西,很漂亮。」

朴有天認真的看了一下後,然後回:「我也不曉得,我跟那個小巷的攤販買的。」

「小巷那個?」不就那個情趣用品商?

「對,本來不買,但看他老人家分上,所以就挑了一樣買了。」

金俊秀猜就明白朴有天一定不知道自己買了什麼東西,而他一聽見來源是那小巷的賣商,他就再也不覺得這樣東西漂亮。

「怎麼嗎?這東西不好?」朴有天仍然很天真的不曉得發生何事了,還問著金俊秀手上那樣東西的好壞。

這種東西哪有什麼好壞?只有會用跟不會用的區別而已。

金俊秀想到這,也不禁紅了臉,然而他又抬頭看著朴有天那敞開的身子,似乎覺得,如果自己不做什麼表示總讓朴有天這麼忍著其實也不好,於是他就握著那瓶子,輕聲的說:「有天…衣裳脫了躺下吧。」

「啊?」朴有天聽聞是瞪大了眼,怎麼眼前人兒會叫自己脫衣又躺床?

這不是好兆頭阿…。

金俊秀看著朴有天猶豫不決,於是嘴上甜甜的笑著。他曉得朴有天這智商大概不能理解他要做什麼,而金俊秀很乾脆的跪在床上,抓著朴有天的肩膀就放肆的吻了。

此種邀約就算零智商的人大概也明白了。

本來好不容易以冷水壓抑的慾火又漸漸的被點醒,金俊秀的小手便開始肆虐朴有天的肌膚,三兩下就脫了朴有天的上衣。兩人又是親又是吻的,於是朴有天也無壓抑的就將金俊秀壓上床,也是沒幾下就脫了金俊秀的衣物。

「這樣你曉得這東西怎麼用了吧…?」金俊秀手裡拿著那罐瓶子,有些喘著氣的問著他。

他這回倒是不用任何的教導便明白他自己買了什麼東西回來,怪不得老闆會說是用在金俊秀身上。

「交給我吧。」朴有天低聲的說。

他們就這麼在床上做起了全世界最火熱也是最令人害羞的運動,朴有天就像發現新大陸般的探索著金俊秀,他第一次觸碰金俊秀的身子,那無任何傷疤的身子,摸起來光滑柔順,讓朴有天愛不釋手。

這探索間朴有天還稱讚他的身子無任何傷疤相當的漂亮,金俊秀只是有些苦笑的回應他,說身為男人的他,並不覺得沒有傷疤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好吧,也許他會看在朴有天的份上,然後接受自己這無任何傷痕的身體,因為朴有天愛,那麼自己便也無理由不喜歡。

「啊……!」

朴有天一個用力的挺進,金俊秀有些吃緊的叫了出聲。

他還不忘安慰著金俊秀,但金俊秀仍是抱著他,淚水控制不住的哭了。

「別哭別哭…。」朴有天放慢了速度,碎吻著金俊秀的臉頰,溫柔的很。

可金俊秀只是緊緊的抱著他,眼淚不停的奪眶而出,他埋沒在朴有天的頸肩,熱淚就這麼滴在朴有天肩上。朴有天一下下的撞擊他下身,他不能說不舒服,只是這樣溫柔至極的舒服,卻觸動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枷鎖。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獻給一個男人,也未曾想過自己會愛上男人,然而…

金俊秀內心最深層的渴望被動搖了…

其實他並不希望他上戰場,他不希望。

他只希望,他能留在他身邊,而他也能留在自己身邊,至終老,就這麼簡單。

就只有這麼簡單而已。

可這簡單方式,

卻是彼此望塵莫及的奢望。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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