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農莊的日子按道理來說可以過得相當愜意,對金俊秀而言是如此,畢竟他多了一個奴隸可以使喚,可對朴有天來說卻是有點辛苦。

這種辛苦並非身體上的苦,嚴格來說應該屬於心靈上的苦。每天沒有肉可以吃也就罷了,自己現在生理上的需求也沒對象可以讓他宣洩,有時令他不禁想回至從前。

其實他並不是什麼聽話的盧高人,他是雷斯克人,生來就流有戰鬥民族的血液,他們這種血統一般都會被國家優先徵招為國軍,而他也不例外地,也替國家賣命了十幾年。

至於最後為何會淪為奴隸,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但無論如何,不論是現在的生活還是以前國軍的生活,他最懷念的仍是在雷斯克的日子。天天有肉可以吃,天天也有女人可以抱,他們只須確保老弱婦孺有東西可吃,基本上雷斯克的男人即是一切。

而現在呢?

他看著自己的小主人邊吹口哨邊擠牛奶的樣子,他實在很想去偷偷去捉一隻放養的雞殺來吃。但他知道他的主人不允許他那樣做,況且奴隸若擅自侵害主人的財產權,主人一告到法院,被斷一隻手或一隻腿能說是處罰的最基本款。

不過他知道他的小主人不會那樣狠心,可他也不想隨便挑戰主人的底線在哪,既然已答應不能殺雞,那他也只能另尋出路。

他拿斧頭去森林裡劈了些樹枝回來,東弄弄西弄弄後,便神奇地造出一把長矛,他什麼也沒跟金俊秀交代,人就又回至森林裡,待金俊秀將牛奶消毒完成準備拿去城裡賣時,他已找不到自己辛苦存錢買來的奴隸。

「怎麼會?」金俊秀蹙著眉頭,沙啞地喊了一聲,「有天啊!朴有天啊!」

沒有人回應,金俊秀幾乎是急得快哭出來了!不是盧高人嗎?奴販說這種人最聽話的呀!怎麼把他的傷養好之後人就不見了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遲遲沒造一張床給朴有天,所以人家記恨了嗎?可是自己也將棉被分給他蓋一半呀!

金俊秀翹著嘴又喊了幾聲,最後是喪志地坐在門檻上,沒心情去賣牛奶了。

還是要去報案呢?但若朴有天真被警方給找到,一定會先被毒打一頓的,到時候可能又得花一筆錢替朴有天做治療。那該怎麼辦呢?

他又站起身來,不放棄地在小農莊的四周喊著奴隸的名字,當他真以為奴隸不會再回來時,未料一道身影是從森林緩緩走出,那人肩上還揹著一隻野鹿,手抓一隻灰兔,一副滿載而歸的表情。

「有天!」

金俊秀是開心地跑了過去,眼角上的淚水都忘了擦,瞧見朴有天的身影,不外乎是一陣打罵,「你跑哪去了!我們今天要去賣牛奶啊!你怎麼跑去打獵了!去打獵為什麼不先跟我說一下!我還以為你逃走了,我還想說要不要去報案,如果真的去報案,警察抓到你會先打你一頓耶,你以後要先告訴我要去哪阿,我又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這樣一下讓我找不到人,我真的以為我白白浪費三百元買下你耶!我們不是說好只要待超過六年,我就會還你自由嘛!你要床我們今天賺到錢就去買條被子給你啊,我們再去劈點木柴來做張床啊,你下次不要就這樣說走就走啦……。」

朴有天只是靜靜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含淚的主人,笑問:「這麼怕我離開你?」

金俊秀抹著淚水,也不篩選朴有天所選的字眼,只點頭答:「嗯。」

朴有天笑了笑,揹著野鹿繼續向前走,低聲道:「我只是想吃肉,所以跑去打獵。」

「那要跟我說啊。」金俊秀翹著嘴說。

「我以為很快就能打到,沒想到你喊我名字時喊那麼大聲,很多獵物都被你嚇跑了。」

「那是因為我急嘛……。」

「原來我這麼重要。」朴有天笑得好看地說。

「因為我花了三百元耶,我存很久呢。」

就算是這樣,他也沒見過有誰會因為奴隸逃跑而急到哭了出來。

「我先把肉處理一下,等會跟你去賣牛奶。」

金俊秀也蹲在旁邊,看著朴有天俐落地將鹿給刨開,這種事情他已很久沒做過了,大概是吃素吃太久,也捨不得殺雞殺牛,所以也好幾年沒吃過肉了,他看著看著,不禁也流了口水來。

「好久沒吃肉了,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喔?」金俊秀說。

朴有天笑了笑,「晚上我烤給你吃。」

而後他倆將肉處理完後,也扛著牛奶進城買賣了。最近生意都不錯,好像自從買了這個奴隸以後,金俊秀自己也感覺這個投資漸漸有反饋回來了,不知道朴有天人長得好看還是會說話,他也徹底覺得自己的客源好似都是女性居多。

「你下次不要去打獵啦,我們可以買肉回家啊。」金俊秀傻傻地說。

「打獵不是更省錢?」

「也是呢!」

「我真懷疑你到底錢存了多久才買了我?」

「五年喔!」

眼前這個小主人秀了一個小巴掌在他面前,他不禁笑了一下,所以是一年存六十元?竟能如此拮据讓他也沒再說什麼。

後來他倆是拎著賣光的牛奶桶,開心地走回小農莊,眼看太陽也快下山了,朴有天忙著生火,金俊秀則是去自己的小農田摘了些青菜,一如往常地煮著相當清淡的晚飯。

可今晚有了朴有天的烤鹿肉,整個寒酸的餐點像是被點綴了一樣,往常難以吞嚥的硬麵包這回都被吃得一乾二淨,就連金俊秀也因此多煮了一鍋粥只為將朴有天做好的烤鹿肉給配光光。

兩人滿足了,澡也洗完金俊秀才又想起少了一張床這件事。

「我忘記幫你買棉被了……明天我先造一張木床給你,好嗎?」

不知怎地,朴有天有時覺得金俊秀說起話來相當入耳,就算真是金俊秀忘了買棉被好了,他也會情不自禁地原諒人家。

「不急,明天在弄就好。」他低聲說。

誰知,經過今晚後,他連床都不想要了。

一般他都睡得早,由於金俊秀自從有他以後,習慣地就將比較粗重的工作丟給他,他也不怪金俊秀,奴隸被買來的作用通常也就如此,所以在體力上他較金俊秀容易感到疲憊,有時他爬上床睡了,金俊秀還會在農場裡替牛馬殺雞,很多時候他都不曉得金俊秀是何時上床睡覺。

但這次他不曉得為何,他僅是閉著眼睡也睡不著,待金俊秀躺進床的另一半時,他仍是清醒的。

他感覺金俊秀在他身後翻了許久,他也假裝地翻了個身想看看金俊秀到底怎麼了,人兒沒什麼事,好似就只是想找個好姿勢睡覺而已。最後金俊秀竟是偷看了他一眼,且是看很久,像是在確定他是否睡了。

沒幾會,金俊秀便背對著他,他以為金俊秀要準備睡了,沒想到自家主人居然是想做些色色的事情,隨著金俊秀的氣息漸喘、漸紊亂,他又看了眼金俊秀身下棉被的浮動,便確認金俊秀到底在搞些什麼。

居然這麼大膽呢……就不過問一下他這個奴隸是否會偷看嗎?

「嗯……。」

真可愛呢,自己摸摸還會有呻吟啊?

出於奴隸買來就是來幫助主人的意義上,他也沒過問金俊秀的意思,便直接伸過大掌去,然而握上主人已脹大炙熱。

「啊!」金俊秀嚇了好大一跳,手肘是推了推身後之人,但未料那人卻將他圈的更緊。

「平常也就算了,這個時候我真沒想到你的神經也是這麼粗,居然敢在我旁邊做這種事?」

「不、沒有啦……。」金俊秀羞恥地說。

「沒有?」朴有天笑了笑,揉著他的鈴口問:「那怎麼會這麼濕?」

「放開我……!」

朴有天嗅了一下他頸肩的乳香氣,咬了他的耳垂道:「我正好也有需求,我來服侍你吧,主人。」

「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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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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