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金俊秀整理完畢以後,便帶著金俊秀來到這間套房的另一間房間,好讓金俊秀能夠繼續休息。金俊秀坐上了床後,又不管他的視線,就將身上的所有內衣內褲都給脫下,然後背對著他爬到新的床上。

他看著金俊秀將那些紅紅紫紫的皮膚被棉被給掩蓋,他不禁突然一問:「你以前……也有裸睡的習慣?」

金俊秀露在棉被外的唯一一顆頭是轉向他,笑眼瞇瞇的看著他答:「沒有,是為了要拐你才養成這樣的習慣。」

他看著金俊秀笑顏,而金俊秀也看著他不知所措的臉蛋,金俊秀也無過問他在想些什麼,沒幾會就閉上了眼來,在他的面前睡了過去。

在當金俊秀入睡以後,他才悄悄的離開房間,然而回到另一間房,拿取了筆電以及公司資料,走回客廳的辦公桌開始他今天的工作。只是在這樣的一天裡,他的心思大部分都不在工作上,他沒辦法完全的集中精神,只要想起金俊秀對他所說的話,他會更想知道為何金俊秀會在『以前』時離開他。雖說金俊秀並不想告訴他這段過去,甚至是向他說,不說比較好。看來這段過去,似乎是讓人難以容忍的傷痛。

這一切的相遇彷彿不是種巧合,是包含了上輩子未續的情緣,還有金俊秀的努力與刻意,他們兩人才能夠在今生相遇。不過他們能夠相遇,似乎還得感謝那時他的報紙沒投好而不小心投進金俊秀家中的窗內,將裡頭的玻璃製品給打破。也許他們的情份真的未了,所以才能讓他再次在今生遇上金俊秀。

他看著筆電上的螢幕,上頭的公司財務報表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子又繼續想著金俊秀與自己的事情。相遇之後的金俊秀,究竟是花了多少的新思在他身上?連裸睡這樣的習慣也能為他養成,看來金俊秀似乎真的希望他能夠對於他們的過去有所記憶,所以才會對他發出如此多的曖昧攻勢。

現在想起來,金俊秀的耐心還真是屢試不爽,金俊秀都已嘗試了多少次的誘拐以及媚惑行動,他這不成材的記憶終究是一點進展也沒有。不過好在金俊秀也沒因此而放棄他。他想,也許他必須從金俊秀身上所帶給他的感覺一一的將記憶給拾回,畢竟他也想知道自己與金俊秀的『以前』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上輩子的他們似乎是做不了情人,所以金俊秀才會將他們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祈求這輩子能夠相遇……。

他翻閱著手中金俊秀的行事曆,今天金俊秀沒有什麼會議,看來可以讓金俊秀好好的在床上休息一翻。他站了起身,從客桌上拿了房門鑰匙,一個人穿上玄關的夾腳拖,一身悠閒的裝扮便走出了總統套房。

他先是去了飯店提供的自助式早點果腹,爾後便一個人走出飯店,在巴黎的街道上走著。他是走馬看花的隨意觀看巴黎的街景,想著自己該給金俊秀帶回什麼吃的比較好。他走了大約三十分鐘,還是想不出能給金俊秀帶回什麼。

從這一刻以後他才曉得,原來自己對於金俊秀的事情皆是一無所知,但金俊秀對他的事情卻是瞭若指掌。他開始有那麼點怨嘆自己為何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如果想的起來,那麼金俊秀就不用這麼辛苦的來抓住他了。

後來,他是憑著直覺隨意的買了一個餐點,就又慢慢的走回飯店裡。

「咦?你不是金總裁的特助?」

他聽了這話,人便轉了過身看著男人,如果沒記錯的話,眼前這人就是昨天早上想約金俊秀去酒吧的某大集團總經理,陳總。

「您好,我是。」

「怎麼不見金總裁呢?」陳總笑說。

「他還在房內休息。」他說。

陳總想了一會,抬眼就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說:「你們睡同一間房?」

他也想了一下,冷冷的說:「是同一房。」

陳總的臉色看上去也不怎麼好,似乎是不滿他的回答。他曉得許多人都相當覬覦金俊秀的身分地位以及美色,當然這些人裡頭也包括了眼前這位陳總。

「還真不知道為什麼金總裁會選你當特助。」陳總調侃的說。

這麼一句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了。他還記得第一次自己是動怒了,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也許他所擁有的能力與實力是不能夠進這間大公司的,能夠進來當然必定會讓他人懷疑他是否是耍了什麼招數。可後來他也了然於心,他承認自己真的沒什麼實力,但他必須待在金俊秀的身邊,這是為了彌補他們上輩子的遺憾,所以他無論如何都必須留下。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他低聲說。

他逕自的自己離開,也不管陳總是否對他有話要說,按了電梯人就要走了。

「你配不上金總裁的,希望你有自知之明。」陳總對著他笑說。

當電梯門關上以後,他的情緒依然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眼神就看著電梯的階層表,一路順暢的直接到達總統套房的樓層。他拎著手中的餐點走進套房,房間裡很安靜,金俊秀的房門仍是關著的,他估計金俊秀大概還在睡。

他將餐點放在客桌上,有些疲憊的坐上沙發,看著客桌上的公司資料。

如果說他上輩子是個太子,那麼這輩子會是個窮光蛋感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他又想,若是他今生能夠與前世一樣的風光,那麼自己是不是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待在金俊秀的身邊,金俊秀也不會一直被他人質疑金俊秀篩選人的眼光。

所以他必須努力,必須讓自己成為在他人眼裡是個相當有能力的特助才行。

為了今生能夠留在金俊秀身邊,有時,只有愛情是不足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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