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這詞聽起來是多麼令人身心恐懼。

在金俊秀以為不會再遇見他時,金俊秀並不相信什麼「宿命」,他只信自己,自己才是操縱命運的老大。

一次的因緣際會之下,金俊秀在高中遇上了他,這三年期間他們友好的程度超出了友達範圍,甚至有些快達男女在一起普通所俗稱的「戀愛」。但他們誰也無捅破這簍子所藏的秘密,就這樣的保有私情至他們各自考上不同的大學。然各自再也無聯絡。

金俊秀至今回想過去與他的共有時光,現在仍是覺得,當初自己的單戀像是傻子一樣,他對於他,只不過是性向錯誤的產物罷了。

沒錯…只不過是那樣而已,但這「只不過」卻又無法抑制自己對他的思念,一切怪哉。



金俊秀考上了一直以來嚮往的警校,而也如願的當了刑警,他從以前策劃的藍圖一一的實現,並無偏軌的情形。

他入了這行後,大大小小的工作他都被上級指示過,可這次的案子讓他有些的棘手,謀略的範圍過廣,設計陷阱的方法又需多寡,一度讓金俊秀想退出這件案子,可又礙於他個人實力受上級重視,不接也不行,接了也不是,他處於這種不上也不下的情況,最後還是認命接了。反正,做什麼像什麼,這是他處事的原則。

「你們就在這A港口駐紮警力,經過我長期的觀察以及眼線提供的線索,這裡確實是毒販的調物所在。當然,這A港口不是唯一的地點,但是如果能將這犯罪組織抓幾個起來,要拷問出別的交易地點也無不可能。」金俊秀在台上畫著白板,示意隊員們此次戰略及計畫,各個專心的聽著,訓練有素的又再次一同模擬此次的計畫。

這次的毒販不知為何的,特難抓,彷彿背後的指示者具有相當的智慧,犯罪手法不如以往的技術販賣毒品使人成為毒癮犯。但如果回溯於要做這些販毒行為,必須有貨物的源頭,於是金俊秀決定從此部分下手,一來斷絕了源頭,也可阻止這些毒品的販賣,順便將這危害人間的毒梟抓出,一舉兩得更來的效率。

「俊秀哥,你在想什麼?」同是刑警的沈昌珉拍了拍在等公車的金俊秀的肩膀,噓寒問暖的問。

「沒什麼,只是想讓這次案子快點終結。」金俊秀嘆著氣說。

這次案子解決的速度讓金俊秀相當的不滿,不知為何的,每次都功虧一簣,彷彿自己的人這邊也被暗藏臥底一樣,金俊秀不是沒懷疑過自己的身邊的人,但之後他也放棄這種無憑無據的懷疑,一來懷疑會導致應有的進度停滯,二來懷疑別人自己就得身兼數職的自己去調查所有事物。但這次的計畫金俊秀並沒有全盤的說出,就怕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還是有些的保留。

「不然今天放縱一下吧?我們去酒店喝喝如何?」沈昌珉低著頭看著金俊秀那懊惱的神情,微微笑笑的說著。

金俊秀歪著腦袋想想,自己有多久沒出去快活了?當然他的快活並不是去找女人玩玩或者做一些下流的活動,僅是去酒店喝些低酒精濃度的啤酒,跟同事們聊些無關要緊的生活事,這對於他才是真正的放鬆。

「好阿,可是你得載我回家,因為這是最後一班的公車了。」金俊秀笑說。

「沒問題阿。」

沈昌珉搭著金俊秀的肩,兩人也前往了酒店放鬆去。



酒店場所本是是非難分的地方,可卻也是大眾愛去的閒晃的場所之一,對於正值青年的金俊秀也不例外。

金俊秀點了一瓶啤酒下肚,一瓶不夠,當然又續了一瓶,旁邊的沈昌珉只是靜靜的看著,時不時與金俊秀搭腔,聽著金俊秀對於最近不滿的事抱怨,沈昌珉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聽著。

直至金俊秀喝了第三瓶後,金俊秀已分不清眼前何種是事實何種是虛無,人也就趴在吧檯上睡暈過去。

這時沈昌珉緩緩的起身,扛起了金俊秀的身子,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對不起了,俊秀哥。」



沈昌珉將這不睡得不省人事的金俊秀載進了一棟豪宅旁的小倉庫,車子停下後,倉庫裡慢慢的走出了幾個人影,沈昌珉下車開了後座的車門將金俊秀抱了出來。

「交給你們了,適可而止。」

說完,沈昌珉往豪宅走去。



金俊秀其實也沒睡多久,晃晃了腦子,伸手想揉揉腦袋瓜,才發現自己的手似乎不聽話,怎麼感覺被什麼箝制住一樣,動不了,本以為自己被鬼壓床之類的,但過沒幾分鐘後,才驚覺自己手腳並不是被鬼壓床,而是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他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是自己沒見過的地方,他冷靜的看著四周,突然身後應了一聲,嚇著了金俊秀。

「你醒啦?我以為你會睡更久。」身後的男子似笑非笑的說著。

金俊秀頭轉了半圈,聽著身後男子說話的聲音,男子從他身後走向他面前,金俊秀看著那男子腦子裡想著是否有見過這人,可是腦海的犯罪資料裡,並沒見過此人。

「你是誰?」金俊秀問。

「真是出乎意料,你是第一個沒問自己在哪的人。」男子笑著說。

金俊秀其實沒什麼特別,嚴格來說,他是忘記問了。

「你曉得你這次調查的案子涉及到什麼組織嗎?」男子問。

「我就是想知道所以才接手抓人。」金俊秀說。

「聽過Mafia吧?我是本家族的成員,我叫凱特。」

金俊秀聞言,說震驚不震驚,但還真難以想像這次的掃毒案件會涉及Mafia這樣龐大黑手黨組織,果然他當初直覺不想接是對的,可現在事都至此了,人都被綁在這了,說自己收山不幹,也沒人會相信吧。

「這樣阿…。」金俊秀看著凱特說。

凱特冷笑了幾聲,叫了身後的手下拿了一箱不曉得內容裝了何物的箱子出來,他笑著向金俊秀說:「你可以乖乖配合我,告訴我這次有哪些港口駐紮了你的警力,還有將你們所有的策劃一並說出,我就放過你。」

金俊秀若無其事的靠上椅背,抬頭看著那長的不是很難看的人,痞笑的說:「有這樣的便宜事?很抱歉本次交易未達協議。」

說了自己肯定被殺,不說自己也會被殺,那麼有誰會傻傻的說?

「山不轉路轉阿…你人長得挺可愛的,怎麼嘴巴這麼不老實?」

凱特從箱子拿出了裝有藥劑的針筒,又問:「說不說,可愛的刑警?」

金俊秀指是冷笑回應:「承蒙不棄阿。」

凱特瞬間臉上沒了笑容,針筒裡的藥劑就往金俊秀脖上的動脈注射進去,凱特變了張臉,捧著金俊秀的下巴,脅迫的說:「這是自白劑,等等我問什麼你就得答什麼,少在那耍嘴皮子!」

金俊秀似乎感受到了藥劑在身體竄流,眼前的視線又開始恍神了起來,金俊秀瞬時低下了頭,身體感到相當的不適。

「說吧,你的警力到底駐紮在哪?」

金俊秀聽到了問題,腦子的神經似乎通知嘴巴要回答,可金俊秀又甩了甩頭,吃力的抬起頭,吐出了幾字:「你他媽的去死吧。」

凱特聽了這話,怒不可遏的身手就往金俊秀臉上打了一巴掌,然憤怒的說:「要不是朴有天交代不可以對你動粗,我早就砍了你的手腳!」

這一巴掌讓金俊秀清醒了不少,以致他清楚的聽見了從凱特說出的那一個名字。

朴…有天?金俊秀雙眼迷濛的看著地板,這名子他熟悉不過了。

凱特不由分說的又拿起一劑的自白劑,又往金俊秀脖子注射了一針,在他耳邊怒吼:「你跟朴有天是什麼關係,他做什麼這樣護你!?」

什麼關係…?我也想知道是什麼關係。

金俊秀緊皺著眉,一劑藥劑又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他已不曉得自己到底能否靠意志力再次讓自己嘴封口。

「自從他曉得調查的刑警是你,他就捨不得殺了你!搞什麼!你跟他上過床不成!?」凱特緊捏著金俊秀下巴罵著,似乎對於朴有天這樣的行為感到忌妒又不滿。

金俊秀看著凱特,咬著下嘴唇,一句話也沒說,凱特又不留情的賞了金俊秀一巴掌,憤怒的問:「你愛朴有天?我告訴你,他不愛你!不愛你!」

倉庫的門不知何時被打了開來,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有磁性的聲音,「叫你問出他其他駐紮警力的地方,你問這什麼問題?」

金俊秀因為藥物的關係,低著頭悶不吭聲,直至朴有天與沈昌珉走金俊秀面前,朴有天抬起了金俊秀的下巴,又看了看金俊秀脖子的被針筒注射的數量,不爽的問凱特:「你給他注射幾針?」

凱特緊張的口吃…可最後還是回答朴有天:「2劑。」

朴有天伸手就給凱特一巴掌,抬腳就往凱特的肚子踹上,大聲斥罵:「不是說適可而止嗎?你難道不曉得一般人只能撐一劑的量嗎?混帳!」

一旁的沈昌珉看著金俊秀的神情,拍了拍朴有天的肩膀說:「2劑是超過了點,不過還有救,先救他要緊吧。」

朴有天跟手下拿了刀子替金俊秀鬆綁,不由分說的就抱起金俊秀,離開了倉庫。

金俊秀茫茫然的聞著這股與高中時期相同的味道,是朴有天的味道…。

他腦神經終究抵不過藥劑的作祟,然而在朴有天懷裡緩緩的說出剛剛凱特所問的問題…

「我愛…我愛朴有天阿…。」

這音量不大也不小,可卻剛好傳進了朴有天耳裡。

朴有天嘴上笑了幾下,將人抱得更緊,慢慢往豪宅走去。



沈昌珉替金俊秀做了些治療,沒幾日,金俊秀的血壓及脈搏跳動頻率也逐漸的恢復正常,這時的金俊秀才慢慢會意過來所有事情的發生經過,他床邊就站著兩人,一者是沈昌珉,一者是朴有天。

「怎麼沈昌珉你感覺跟朴有天很熟?」金俊秀吃著朴有天準備的粥邊問著。

「你說他啊?我是Mafia家族的醫生阿,朴有天是Mafia的教父,所以我們認是阿。」沈昌珉很平常的笑著說。

金俊秀在這徒混這麼久了,怎可能不曉得沈昌珉這傢伙的角色?於是他嘆了口氣,還真沒想到內賊會是這個他將看成弟弟一樣疼愛的沈昌珉。

但話又說回來,朴有天是…是Mafia的教父?

金俊秀轉頭看著朴有天沒說話,霎時間也不曉得該說什麼。曾以為他們不會再相遇,而現在相遇了,對方卻是自己得繩之以法的對象,這叫他該如何是好?

朴有天與沈昌珉走出了寢室,沈昌珉欲走前,告訴了朴有天一些注意事項:「自白劑是有後遺症的,俊秀哥有可能會復發全身痠痛之類的情形,那是副作用,會很痛苦。」

朴有天想了一下,反問沈昌珉:「沒有緩和的方法?」

沈昌珉笑的低俗,回應:「有,有方法。」

「什麼方法?」

沈昌珉在朴有天耳邊低語了幾聲,只見朴有天紅了臉,沈昌珉則泰然的離去。



今晚,朴有天坐上床的另一端,與剛洗完澡的金俊秀說著他們的過往,直到高中畢業後,朴有天將他的身世背景告訴了金俊秀,而金俊秀只是靜靜的聽著,也沒說什麼。

「如果我知道這次緝毒對象是你,或許我會放手不管。」金俊秀看著這華麗的房間淡淡的說著,但卻又說:「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販毒。這對於青少年的影響有多深,我相信你不是不明白。」

朴有天垂著臉,有些無辜緩緩的說:「其實販毒的不是我,只是這買賣中我發現有我的弟弟。前幾次是因為我不確定是否真與我弟弟有關,所以派了沈昌珉去做臥底,阻礙了你抓人。但現在確定我弟也有參與,所以更是要抓你來問出你所埋藏的地點在哪,這麼一來阻礙了你的計畫,我弟也不會被抓,可暫時保住Mafia在黑手黨的地位。我並不想因為我弟而壞了Mafia,如果被你們條子抓到這次緝毒與Mafia有關,這對我們家族名聲很不利。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迫切想知道你駐紮的警力在哪,還有對這案子其他尚未實施的計畫為何。不過既然你都在我手上了,我想你的部屬也無法實施計畫了吧,而沈昌珉也取消了我弟與另一家族所做的買賣,明天不會有交易的行動,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那也不用把我抓來綁在椅子上拷問吧,大家過去都是同學,沒必要這麼狠吧。」金俊秀無奈的笑說。

「本來想說,問一問再把你放回去的,不打算去看你呢。可事實上,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才過去看看,沒想到凱特會那樣對你。」朴有天無意的牽起金俊秀蓋在棉被下的手,暖暖的,然而朴有天又問:「還有,你確定過去我們只是同學?」

金俊秀並沒排斥朴有天這樣的動作,反倒調侃的回:「不然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你曉得…這兩劑自白劑讓你說出了什麼嗎?」

「我不記得我有說過什麼。」

「你對於這案子的內容是一個字也沒提,但你卻給了一個會影響我一生的答案。」

金俊秀轉過頭看著朴有天,什麼樣的答案會影響他眼前這位Mafia的教父?

「我不懂。」金俊秀說。

朴有天頭悄悄的湊像金俊秀面前,皮皮的說:「你說你愛我呢。」

金俊秀睜大了眼,紅了臉,他並不是不曉得自白劑的威力,可卻沒想過自己的意志力是克制了回答與案子有關的內容,而卻無法制止自己對於眼前這男人一直以來的思慕之情。

「也許吧。」最後金俊秀也低頭笑著說。

雖然這告白的方式看起來太過驚悚,不過若沒有此次的事情發生,也或許他會帶著這一直被他隱藏起來的感情直至入棺材為止。不會有人知,朴有天更不會知道。



後來朴有天提供了與他弟弟買賣毒品的家族資料,也利用了其餘的人力替金俊秀將那販毒的組織逮捕,好讓金俊秀向上級交差。

這些日子裡,金俊秀對於自白劑的副作用時不時就會發作,他都只是咬牙的忍過,不去在乎太多。

這次金俊秀因假日而到朴有天家坐坐,晚上卻又一陣的疼痛難耐,他睡在朴有天身旁,手心抓緊了棉被,嘴上溢出了因疼痛而難以控制的呻吟,反覆的輾轉。

一旁的朴有天發現了異樣,於是問他:「是不是副作用發作了?」

「恩。」金俊秀閉着眼,緊皺著眉含糊的回應。

朴有天遲疑了一會,欲言又止的,可最後輕聲的向金俊秀說:「我知道有種方法可以緩和。」

「什麼方法?」

「跟你做愛。」

金俊秀聽了不曉得是因身體疼痛而挑了一下眉,還是對於這歪理不解而挑眉,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後金俊秀屈服了身體的副作用,而對朴有天提出的方法做出相當的回應。

「試試看吧。」

「試了就沒退路了。」

「你吵死了,快做行不行?」

「遵命遵命。」


何止做愛沒退路?

我們相遇的宿命,也沒退路了。

────完────

亂寫的,亂看吧。
感覺這裡的秀秀亂冷靜的...很大男人的小受,呵呵
哪裡看不懂的就說吧,畢竟我寫完也不太理解我寫了什麼= ="

放假快樂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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