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喝錯藥的風波過沒多久朴有天也遺忘了這件事情。

他與鄭允浩還是要好如初,反倒這樣的嗓子卻增進了他與金俊秀間的感情。

朴有天曾私下告訴鄭允浩,他不是幸災樂禍,只是他真的很喜歡金俊秀現在這樣的聲音。

結果他這盤棋局也就輸給了鄭允浩。

這是鄭允浩初次贏朴有天,而他也聰明的抓到訣竅了,只要在下棋的時後拼命的與朴有天聊金俊秀,他最後便會忘我,接著就莫名其妙的出賣自己的將軍。

雖然朴有天是輸了,可他還是很開心。

他又說,這幾天金俊秀要與他一起同鏢局的人去托鏢,這次要托的貨可是相當昂貴,所以朴有天才想也一同托,來確保這次貨運的安全。

鄭允浩聽聞,也派了幾名大內高手護著朴有天,在朴有天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幾句,路上要小心,保護好金俊秀。

雖然鄭允浩曉得金俊秀是個男人,可有時在途中遇上的山寨,那般的武功能力是不可小覷的,他也不懂金俊秀多能打,只聽朴有天略略的炫耀過他家那口子是如何會打。

但這麼危險的事情為什麼朴有天還讓金俊秀跟?

事情其實也就是這樣。

「娘子你不能去。」朴有天語重心長的說。

托鏢這麼危險的事情,他不能讓金俊秀冒這樣的險。

「可我這些刺繡都刺不完,我不想刺了,我想跟你一起出去幹活!」

金俊秀就是因為這樣的苦衷,他寧可在外打拼,也不想窩在房裡搞這些東西,天天要他做個好媳婦,但他不會這些東西,也沒興趣學,能幫上的,就是一同跟朴有天去托鏢,去外頭賺點錢。

「這很危險的!」朴有天又說。

「不然你今夜把這些都刺一刺,今夜刺的完,我就不去。」金俊秀更是略勝一籌。

朴有天望著那如山堆一疊的女人活,他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答應讓金俊秀一同去托鏢的請求了。

所以事情就是如此。

今天一早朴有天就帶著金俊秀偷偷的跑出了朴府,他一路牽著金俊秀的手,就趕緊上了馬車,馬車上他不停的向金俊秀交代,等等拖鏢時有遇上什麼麻煩,都待在馬車裡別出去,見人就跑,跑越遠越好,他會去找他,所以不用擔心。

金俊秀雖然不是很曉得這危險性有多高,可就聽朴有天說這講那的,他自己都有些害怕自己吵著出來是不是錯誤的選擇。

接著,他們來到了鏢局,鏢局總鏢頭以及其他的人,包括鄭允浩派遣的高手,每個人通通都上了馬車,就為了保這貨平安的送出去。

金俊秀不曉得這箱子裡頭是什麼貨,可他也沒過問,自己只是想出來透透氣而已。

「這位是……?」總鏢頭好奇的看著金俊秀問。

整車裡都是壯漢,就唯讀金俊秀穿著輕便女裝,這回倒沒化胭脂,看上去挺清秀的,身上又莫名的散發出一些奶香,看的令其他壯漢也心難耐。

「內人。」朴有天咳了幾聲後便說,他又轉過頭看著微笑的金俊秀,細聲的在他耳邊說:「就說別出來。」

出來除了有危險,第二就是容易沾染桃花,他可不希望太多人喜歡他的娘子,更不希望太多人看過金俊秀的容顏。

金俊秀明白朴有天心底在想些什麼,他也至多問個好,其餘的問題就都由朴有天回答,他也就沒再搭理其他人。

馬車很利落的跑,金俊秀看著窗外,似乎沒什麼動靜。

不過唯一奇怪的是,為何在這森林裡,一點蟲鳴鳥叫都沒有?

「相公。」金俊秀覆上朴有天的手,又說:「不覺得太安靜了嗎?」

「什麼?」

朴有天轉過頭看著他,才正想問為什麼時,馬車便緊急剎車,金俊秀一個沒坐穩人就往朴有天的方向飛。

朴有天順手的將他抱住,便喊:「是山賊!」

總鏢頭帶著人手便衝出了馬車,朴有天再出去前,還回望看了金俊秀一眼,低聲說:「別出來。」

外頭邊並沒有什麼動靜,金俊秀一人待在馬車內,心中還是不放心讓朴有天一人在外頭。

雖說自己是媳婦,但瞧瞧朴有天的體格,總感覺他很容易就被風給吹走一樣。他什麼都好,就是那胸膛太薄了。

金俊秀還是忍不住的悄悄掀開馬車的竹簾,朝外頭看去。

朴有天像是在與山賊王談判一樣,貌似還挺順利的。

可這時,金俊秀卻發現那山賊王朝著他這兒的方向看來,他緊張的便把竹廉給放下,不敢再看。

朴有天也發現了對方的眼神不對,他驚覺山賊王是看向馬車的方向,果不其然,山賊王便說:「我可以不要你車內的東西,可我要你車內的人兒。」

不妙,這話連金俊秀都聽見了,他在車內睜大了自己的眼,不敢置信對方這種要求。

「我都不給。」朴有天說。

他的眼神冷冽起來,而身後的幫手也進入了備戰狀態,只見山賊王這麼說:「那我就只能搶了。」

完了!

一群人蜂擁而至,利落的跳上了馬車,在車內的金俊秀明顯感覺到了有人爬上屋頂了,他吞了口口水,沒多久便有人踹了車門闖了進來。

「娘子!」朴有天見事態不利,他可擔心自己的娘子真被搶了。

不過那山賊一進車內,沒幾秒就又被丟了出來。

「啊……!」

全場的人盯著那摔傷的山賊,不可置信的看著馬車。

金俊秀從馬車內慢慢的走了出來,朴有看瞧見他用著白繩將托鏢的小箱子綁在身上,金俊秀則不屑的看著這群路霸。

「是個悍妻呢。」山賊王似乎很滿意的說。

金俊秀什麼話也沒說,看著自己這夥人,便喊:「殺!」

朴有天汗顏了,他家娘子是哪來這麼會打架的?

手無寸鐵的他沒幾下就能踢飛的人,又能護著身上的小木箱。他邊打邊注意著金俊秀,果然不能將娘子關在房內,金俊秀就是個自由人,難怪女人活不適合他。

「相公!」

金俊秀也不知道朴有天在恍神什麼的,他見敵人就要朝朴有天打一棍,怎麼他的傻相公還不閃?

就這麼,他手急眼快的推了朴有天一把,替他挨下了那一棍。

金俊秀摸著自己的腰際,轉身又回踹了那人,朴有天抓著自己,在耳邊驚慌的喊:「娘子娘子……!」

金俊秀沒有搭理他,他見自己人跳上了馬車後,立馬就牽著朴有天朝著馬車跑去。

「上去!」

他將朴有天甩了上去後,自己也蹬了一腳跳上了馬車。

朴有天怕金俊秀沒站穩又墜出車外,他趕緊摟了金俊秀的腰際,將人兒抱了入懷。

就這麼,一場亂鬥就在馬車快馬加鞭下結束了。

「相公……鬆點鬆點,很疼。」金俊秀拉了他的手腕,要他在自己腰際上的手別抱那麼緊,被打那一棍肋骨沒斷,可估計也瘀血了。

總鏢頭看著門外,確定沒有人追上後,便問:「貨物呢?」

「在這。」金俊秀鬆了那白繩,將東西給了總鏢頭。

朴有天在一旁其實也無心管貨物的去留,他心頭上擔心著金俊秀的傷勢。

「娘子,回去咱去看大夫。」朴有天握著他的手說。

金俊秀一聽見這話,便搖頭:「小傷,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若真得在大夫面前脫衣檢查,這還得了啊!好險無礙,只是瘀青而已。

「那至少也讓我看看。」朴有天又說。

「毋須了,無礙。」金俊秀微笑以答。

都這種時候了,他的娘子還堅持什麼呢?但既然金俊秀都拒絕了,朴有天自然是不好說什麼。



「娘子,就這味藥。」朴有天手裡拿著藥又拿著金俊秀的衣裳,在浴堂外面叮囑著一些該如何擦藥的事項。

「行了行了,我這洗完就回去,你也別就站在外頭啊,先回房休息去。」

金俊秀很了解朴有天的個性,所以在走進浴堂前,還要他別留在門外吹冷風。

朴有天是點點頭,可當金俊秀關上門,他人還是沒回去。

今天都怪自己粗枝大葉,讓金俊秀替他挨了那一棍,肯定是疼的。連走路時金俊秀都要他別碰腰際,想必是真受了重創。

娘子要他別看別摸也別替他擦藥,還要他回去放裡休息,這怎麼樣朴有天哪可能就真安的下心來去休息?

他站在門外聽見了金俊秀開始淨身的聲音,其實他很想進去看看自己娘子的傷勢到底是如何了。但礙於金俊秀的命令,他實在難以做抉擇,是要自己進去瞧,還是聽從娘子的命令待在外?

他心中是拿捏不定,可有時候自己不能就這麼縱容金俊秀,該做的事情,他還是得做。雖然金俊秀不愛被人看見身體,但為了了解傷勢,朴有天最後還是決定入內一探究竟。

為了不讓金俊秀發現,他刻意的放慢了腳步,門關的輕,朝著浴池邊走去。

他發現金俊秀站在池子裡,濕潤的紅髮就貼在他的背脊上,他又往下瞧著金俊秀的豐臀,心中不禁覺得,要是他的娘子能在他面前脫衣那該有多好?還不只是要脫,能行房的話那當然更好了。

他就躲在屏風外,看著金俊秀的身子。

金俊秀慢慢的將身體側向屏風的方向,他舉起了手,低頭看著自己又腰際的部分。

果然是觸目驚心的瘀青,這道傷痕朴有天也瞧見了,但他卻看見更令他為之震驚的事情。

他的娘子……怎麼是個帶把的?

朴有天眼睛沒辦法離開,他看著金俊秀由上而下的身體構造,他發現他的娘子不是女人,是個純種的男人。

就跟自己一樣,完全的一模一樣。

「嗯啊……!」金俊秀輕輕的呻吟一聲,嚇的朴有天躲進了屏風裡頭,面對著浴堂的房門。

金俊秀皺著眉揉著自己的腰際,真的是很疼,所以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這一聲可是入了朴有天的耳裡,朴有天紅了臉,但卻不敢再看一次金俊秀的身子。

同是男人,為何聲音能差這麼多?為何體格能差這麼多?不對,金俊秀有長高長壯,所以事實上也沒差到哪去。

他又再次提起勇氣的轉過頭,透過屏風的隙縫看著金俊秀淨身。

沒錯,那是他的娘子沒錯……

但唯一錯的,就是錯在他的娘子並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未完────

全站熱搜

秀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